莫涵月望著亭外的風景,聽了孟逸的話笑笑道:“那倒沒有,只是看他的主子盯著您的眼神略帶恨意,又見這付辛布局處處謹慎小心,滴水不漏,怕這兩人以后給我們找麻煩,所以先讓他歇歇?!?br/>
平王贏云舒初見他時那眼中一閃而逝的恨意他怎會不知,只是他們孟夏設局讓穹蒼讓出了一半的原鹽,若是不恨,那他倒是要小心了。
他本不在意這些,但莫涵月肯替他出氣,他還是很高興,但又有點擔心。
“近日那明玉公子身邊的得力助手白若衣也在,你如此行事已經引起他們注意,以后還是不要如此莽撞了?!?br/>
莫涵月坐會圓桌,將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放入棋盅,笑著道:“我將我的手段告訴他們,就是要警醒他們,在太子和親這段時間,最好還是掂量著點,少給我們添亂。
至于將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那倒不必在意,既然已經亮明身份,那就高調出場,咱們還能怕了他們嗎?”
孟逸哈哈大笑,“不錯,我們有什么可怕的,是我想左了。你前次行刺明玉,我本擔心他們會識破,不過就算識破,咱們確實也不必怕他們?!?br/>
“太子說的是,不過能不識破還是不要識破的好?!蹦孪胫饔裰雷约夯蛟S沒什么,但若是讓其他人也知道那可不妙,但這其中關卡關卡無法同孟逸說明,只能含混而言。
莫涵月收拾完棋盤又想了想,吩咐紫離道:“將這棋給傅先生送過去。還有將你的養(yǎng)神藥也給他些,并約平王明日午時在祥云院用膳。還有付先生想要的迷局,我到時候也會奉上?!?br/>
“是?!弊想x結果棋盤并棋盅轉身離開。
“這是何意?”那贏云舒分明不想與他們過多交往,雖未明說,但剛才那話的意思已經很是明了。
“太子覺得平王和雪國太子在此是巧遇嗎?”莫涵月不答反問。
“自然不會,但我猜不到他們有何牽扯。你可看出什么了?”孟逸問道。
“雪國和穹蒼確實扯不上什么關系,唯一的,那便是鹽了。但他們兩國路途遙遠,這樣買賣不但人力物力損耗,時間也耽擱不起。所以我一時也想不明白,但就算不知道也不能讓他們走的太近,所以后天您就約雪國太子。”
莫涵月邊想邊說,將自己能考慮到的都一一說于孟逸。
孟逸點點頭,“我明白了,但這也只能阻止一時,若他們真有什么合謀,總能找到時間商聚的。”那總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一直看著他們吧?
“自然是無法阻止的,但祈福節(jié)之前不能讓他們達成任何協(xié)議。太子不需要天天盯著,只要每日邀上一方,其他時間多派些人手死命盯著就行。
一旦我們查處他們的意圖,到時候想辦法阻止也不會措手不及?!?br/>
孟逸點點頭,“我知道怎么辦了?!?br/>
半月院的大廳中,雪無行看著拿著折扇走來走去的白若衣道:“若衣,你在琢磨什么呢?”
“想那棋局?!卑兹粢码S口回答,又繼續(xù)思索。
“嘿嘿,怎么?琦不如人,不服氣嗎?那月宮宮主聽聲音年紀也不大啊,居然棋藝如此高超,要是莫先生在此,一定要讓他們下上一局,看看誰勝誰負!”
雪無行可是知道莫炎的本事的,當年他在涵月手中還能走上幾子,看明白幾分??膳c莫先生對弈,那簡直就是云里霧里,不知道為何會輸,為何平局,為何會勝,棋局結果完全憑莫先生心情而定。
這算是他見過的棋藝最高的人了吧?不過涵月也不錯,也許現(xiàn)在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想到這里,雪無行問道:“你說小月兒和那月宮宮主誰的棋藝更高?”
“誰?”白若衣疑惑看向他,但是突然明白他說的是誰,眼神一暗,“若是以前的月兒,自然可以一拼,現(xiàn)在嗎?怕是太子也贏過她?”
雪無行一驚,“怎么回事?不是說小月兒已經好很多了嗎?而且我見她”
雪無行有點說不下去,今早匆匆一別,他好像并未多留意到涵月。這是怎么回事?以前只要有涵月在的場合,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到她的身上。可是現(xiàn)在,她好像沉默的彷若不存在一般。
“小月兒還沒好嗎?這次他都沒有拉著我叫太子哥哥呢?”雪無行有點憂傷地說著。
“好是好了,只是忘了過去,變了一個人罷了。唯一的相同點嗎?怕就是依然愛纏著公子?!币郧暗脑聝嚎梢矏劾p著他的,白若衣撇撇嘴。
“不想這個了,近日本來平王要和我們說什么的,卻被孟逸給攪了,太子明日再約一下平王吧!”
雪無行點點頭,叫來薛文吩咐幾句。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卻見薛文頹喪地回來,“太子,奴才去晚了。平王已經答應明日赴昊喧太子的約了。”
在落塵院中,付辛把玩著那瓶紫離送來的藥,飛速思索,只是剛剛想了一點,頭就劇烈疼痛起來,他用手揉揉額頭,眉頭深深鎖起。
贏云舒給他倒了杯熱茶遞過去,擔憂道:“先生還是不舒服?這棋局真的這么厲害,可以傷人于無形?”
當時他也看了,可卻什么也看不出來,直覺的后來付辛下的實在有失水準。
“嗯,若不是白公子阻止的及時,怕我今日傷的更重?!备缎咙c點頭,喝了幾口熱茶,放空思想,才好了些許。
“真是豈有此理,那宮主怎可如此歹毒?果然孟夏沒有一個好人,哼!”贏云舒氣憤道,想要找他們理論,但想到事后人家已經詳細說了自己的手段。贏云舒只覺得一口惡氣憋在心里,吐不出來。
付辛見此,笑著道:“太子不必激動,她怕是看咱們和雪國太子在一起,會商議什么損害他們孟夏的事,所以才使了這招。這招雖毒,但只要我這幾日不思慮事物,也就無礙了。這不是人家還送來傷藥了嘛?王爺不必和一個女子置氣?!?br/>
贏云舒咽不下這口氣,罵道:“怪不得書上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一點都沒錯。”
付辛笑笑,既不附和也不反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