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钡已院吡艘宦?,又捏了一個糕點往嘴里送。
她吃的歡快,腮幫子一鼓一鼓,就像小松鼠一樣,吃香很是討喜。
喬雅看的哭笑不得,搖頭失笑:“馬上就要嫁人了,也就只有你這個新娘子這么心大了。”
沒有一般新娘子的緊張也就算了,胃口竟然還這么好,休息室里都能喝的香甜。
“我餓啊?!?br/>
狄言三兩口解決掉手里的點心,十分委屈:“你都不知道,我大早上三點多就被人從被窩里挖起來化妝,做造型有多痛苦,要不是他還有點良心,知道讓人給我送點心過來,我就不嫁了?!?br/>
喬雅無言以對,覺得狄言是個奇葩,狄言的未婚夫是個奇葩,能和狄言聊這個話題的自己也是奇葩。
“新婚禮物?!眴萄盘统鰷蕚浜玫亩Y物送過去。
這是兩個盒子,一個是和沈冀南一起挑選的玉墜,一個就是…
咳咳。本來,喬雅都想放棄了,后來轉(zhuǎn)眼一想,新婚就只有一次,她還是送一件應(yīng)景的,增添點夫妻樂趣。
狄言拍了拍小爪子上的糕點渣,兩只大眼睛锃亮:“都是我的,謝謝了?!?br/>
“回去在打開,你肯定會很喜歡的?!眴萄虐醋〉已砸鸲Y物的小手,笑的有些曖昧。
兩姐妹很久都沒見面,又閑聊了一會后,喬雅看時間差不多了,趕緊讓化妝師進來,給狄言在完善一下妝容。
結(jié)婚是人生中的大事,就算狄言是個在怎么心大的新娘子,她也希望一切都能盡善盡美,喬雅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又溜回去,陪在沈冀南身邊。
有些人天生矚目,無需可以的尋找,就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到,沈冀南就屬于這一類。
無論他在商界上有著怎樣的名聲,又無論有多少人說著這個面容俊美如阿波羅一樣的男人冷心冷肺,但,沒有一個人可以否認他的出色。
喬雅輕松的在宴會中找到了沈冀南的身影,不過是分開了一小會,他的身邊就已經(jīng)圍繞了一小圈人。
真是招蜂引蝶!
她走上前,毫不客氣的挽住沈冀南的胳膊,沖他甜甜一笑,宣誓主權(quán):“沈冀南,我腿有點酸,咱們?nèi)テ渌胤阶粫?,?br/>
沈冀南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極為配合的點頭:“好?!?br/>
有喬雅這么一出,其他人就算是對沈冀南有意思,也不敢在上前表達,上流社會的大家閨秀,都是很要面子的,丟不起人,當然,個別除外。
沈冀南縱容的讓喬雅把自己帶到角落里,唇角愉快的翹起:“是不是意識到自己的男人很搶手了!”
喬雅哼唧了一聲,沒接話,她知道,如果自己開口的話,一定會增長某人囂張的氣焰,索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習(xí)慣沈冀南的厚臉皮了。
吉時到了,身著白色婚紗,美麗驚人的狄言在父親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新郎。
狄父眼睛泛紅,強忍著眼淚,把自己的女兒交付出去,也讓在場的人再一次認識到了狄家對這個小女兒的寵愛。
兩只膚色不同的手,握在一起,一直心大的狄言,望著父親泛紅的眼睛,這才升出一股要嫁出去的感覺。
一身白袍的神父,站在前面,慈祥的注視著兩位新人。
“你是否愿意娶狄言小姐為妻,從此愛她,尊重她,不離不棄,忠誠一生?!鄙窀感θ荽群偷膯柕馈?br/>
“我愿意。”新郎堅定的回答,攥緊了手心里的小手。
不遠處,喬雅靜靜的看著,有些感動,更多的是替狄言感到開心,找到這么一個愿意終生寵愛她的新郎。
“喬雅,我們也舉辦一場婚禮吧?!鄙蚣侥虾鋈婚_口,他記得自己還欠了喬雅一場婚禮,一場盛大的婚禮。
“這個嘛,我要好好的想一想?!眴萄判ξ霓D(zhuǎn)過頭,繼續(xù)觀看婚禮。
然而,這場盛大的婚禮,喬雅最終也沒有待到最后,因為某個小氣的男人在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后,竟然很不要臉的當眾把她擄走了!
五月份的天,熱度驚人,喬雅和沈冀南只是從婚宴現(xiàn)場到回別墅這一小段的距離,身上就熱出了一層汗。
衣服被汗水浸濕,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喬雅推開幾乎要黏在自己身上的沈冀南,往浴室走去,準備洗個澡。
就在喬雅準備關(guān)門進去的那一剎,身子靈活的沈冀南趁喬雅一個放松,蹭的一下也鉆進去了!
他甚至還在喬雅要趕他出去時,極為不要臉的脫下了衣服,赤?裸的站在喬雅面前。
尤其是身下的物件,雄赳赳氣昂昂的沖喬雅打著招呼,羞的喬雅蹭的一下紅了整張臉,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真是不要臉!
沈冀南身材很好,赤?裸著身體肌理分明,很好的詮釋了力與美的結(jié)合,此外,還有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人魚線!。
別開眼的喬雅忍不住又飛快的瞄了一眼,小臉像是著了火一樣,紅的要命。
“咱們倆都是老夫老妻了,一起洗個澡也是正常的?!鄙蚣侥隙褐鴨萄?,順手打開了花灑。
沈冀南今天喝了一點酒,說話間帶著淡淡的酒氣,卻不難聞。
熱水從花灑中噴出來,浴室熱氣彌漫,曖昧的因子不安分的浮動,喬雅隱約察覺到沈冀南在打什么主意,小臉紅的要爆炸。
喬雅在心里罵了一聲不要臉,推開沈冀南,飛快的用水沖了一下,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br/>
被推到一旁的男人愣了楞,隨后扶著墻,抑制不住的笑了出來。
低沉的笑聲穿越玻璃,傳到喬雅的耳朵里,讓她臉上的溫度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像火云一樣燦爛。
真是個色?狼!她小聲嘟囔道。
沈冀南出來時,喬雅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他一邊擦拭著滴水的發(fā)絲,邊向喬雅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到床邊時,他的視線落在喬雅身上時,擦頭的動作頓了頓,試探的開口道:“喬雅?”
喬雅繼續(xù)裝睡,沒有回應(yīng)。
沈冀南抿了抿唇,又放輕腳步走近一些,才發(fā)現(xiàn)喬雅雙眸緊閉,呼吸綿長,像是睡著了。
但,這也只是像!
沈冀南和喬雅相處這么長時間,對她裝睡的手段非常了解,眸光一閃,沈冀南忽然笑了出聲。
裝睡的喬雅,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沒在聽到沈冀南的聲音,反倒是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還有塑料袋被觸碰的聲音。
喬雅有些后悔自己裝睡了,不然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雖然,用這個來形容自己,很不恰當。
猶如熱鍋螞蟻一樣的喬雅,實在是躺不下去了,這種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尤其是對方還是沈冀南這么高段數(shù)的人!
喬雅動了動身子,假裝翻了個身,做出剛睡醒的樣子,白嫩的雙頰帶著淡淡的酡紅,然而,也就是睜開眼的那一剎,喬雅更加后悔了!
因為沈冀南那個混蛋,正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認真的研究者手里的一塊布料少的可憐的衣服,他抬起頭,正好和喬雅目光相撞。
“過來?!彼麤_喬雅招了招手,笑的很不懷好意:“我剛才還在想著,你睡著了,這個衣服怎么辦,真好,你又醒過來了。”
他說的高興,喬雅才不相信沈冀南是沒看出來自己在裝睡,這個混球!不過,喬雅更狠恨的是自己,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睜開眼看沈冀南??!
這下子中計了吧!
在看清楚沈冀南拿的是什么衣服時,喬雅嚇得花容失色:“沈冀南,這衣服你打哪來的!”
她明明就是只買了一件!還是專門送給了狄言,當做新婚禮物。
“我買的?!鄙蚣侥厦掳停Φ难笱蟮靡?,他拉著喬雅坐在自己的懷里,一邊麻利的脫著喬雅身上的睡衣,一邊把性感內(nèi)衣遞給喬雅,用一種不容質(zhì)疑的口吻道:“去穿上?!?br/>
沈冀南買的時候,就幻想喬雅穿上時的美麗動人場景。
布料少的可憐的內(nèi)衣攥在手里,喬雅就像是拿了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燙手,一張笑臉紅的快不能見人了。
“沈冀南,能不能不穿啊?!眴萄挪凰佬牡淖鲋詈蟮陌?。
“不行?!鄙蚣侥弦豢诜駴Q了喬雅的哀求,心情頗好的捏著喬雅軟軟的臉頰:“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立即就穿上,一個是馬上就和我舉行一場婚禮,然后,新婚之夜穿上它!”
喬雅:“…”
她就知道,沈冀南這個混蛋,還記著這個茬,不就是沒答應(yīng)他要舉辦婚禮嗎!至于要這么懲罰她嗎!
瘋狂了一夜,次日醒來,喬雅毫不意外的發(fā)現(xiàn)渾身酸痛,罪魁禍首早已神清氣爽的上班了。
上次談話時,她已經(jīng)把總監(jiān)的職位還回去了,不需要在往公司跑,所以,喬雅難得能休息一下,在床上偷懶一會。
蘇尚的電話,也是在這個時候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