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這事情發(fā)展的確實是讓白兄都感到棘手不已呀?!?br/>
楚寒見到千流圣子白浩然如此模樣,不由得心中暗樂。
不外乎楚寒心中偷笑,雖然離恨天的事情,他不是幕后黑手,但至少也是推動者之一啊。
危險和麻煩本身就是存在的,但是有些事情卻可以隱藏下去。
畢竟即便化妖詛咒現(xiàn)世,也不見得能將當時的所有圣子級人物和護道者全部斬殺,應(yīng)該還是有人能夠逃脫的。
而楚寒敢肯定,這位牽牛圣子白浩然肯定有保命的手段,堂堂圣地圣子,又怎么輕易的隕落在其中,楚寒是不相信會這樣的。
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會使得很多人去死,甚至圣子級的人物,不知道要死多少,恐怕逃出來的,也只有那么幾位了,
至于尊者級的護道者,恐怕是真的沒兩個能活下來。
但不管怎樣,這樣一來,死了的就算了,背后的勢力想找麻煩都找不了,而活著的,自家勢力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計反而會更加嚴密的保護他們,
畢竟自家的圣子,可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尤其是一次性死了那么多圣子級人物的情況下。
可是楚寒倒好,一下子把離恨天給掀開來了,把所有的事情給暴露在了朗朗乾坤之下。
好嘛,一下子諸多圣地,古宗門都知道了,自家圣子干的好事兒。
死了的倒算了,人死債消,或者說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所以倒也掀開不出多大的波浪。
可是沒死的這些圣子級人物呢,面對自己背后的勢力發(fā)難,乃至競爭者的落井下石,恐怕是麻煩不小的,這其中就包括牽牛圣子白浩然。
哪怕他是真正的圣地圣子,可這也并不代表著他就沒有競爭者,這是不存在的。
一個圣地,圣子級的人物絕不在少數(shù),通過角逐之后出現(xiàn)了圣子,這是大家都希望看見的。
同時,大家也不希望只有一個圣子孤零零的存在,底下沒有接任著。
不然的話,一旦甚至出現(xiàn)了意外,這一代豈不是就是斷層?
所以,明里暗里,或多或少,還會安排不少的競爭者,經(jīng)偵一旦圣子無能,再也撐不起圣子之位,那就換人。
所以當這個事情爆發(fā)開來之后,千流圣子白浩然要不斷的應(yīng)付各方面的麻煩。
先將自己的反對者全部鎮(zhèn)壓下去,同時自身也要付出代價,來讓宗圣地中那些大佬們息怒。
只要大佬們還認可他這個圣子,那么其他的那些競爭者也只是競爭者而已,對他還造不成多大的壓力,畢竟都是失敗者了不是。
但不管怎樣吧,這些事情處理起來還是挺麻煩的,極為耗費時間和精力,所以這半年多的時間,千流圣子白浩然一直在處理這些事情。
直到前幾天,才算是把這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
「確實挺棘手,不過還好,都能解決?!?br/>
千流圣子白浩然,搖了搖頭,沒有選擇隱瞞,畢竟這是人所共知的。
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讓他陷入到如此麻煩中的,就是眼前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楚兄。
如果知道的話,他有活撕了這人的心思都有了。
其他的圣子級人物死就死了,對他又造不成什么麻煩,如今這般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掀開了,對他才是真的麻煩呀!
要知道,他可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話說,白兄能詳細說說之后離恨天的事情嗎?」
楚寒歪了歪頭不禁說道。
畢竟當時他離開的挺早的,估計絕大部分的修行者還在向著離恨天中沖的時候,他就一個人溜了。
所以而后更是馬不停蹄的收了天柱山脈,再溜達丹到外海,煉制封神法寶,然后又緊接著渡劫,一直到今天。
雖然期間也接受了外界的消息,畢竟第九艦留在外面就是為了探聽消息的。
可是關(guān)于離恨天中發(fā)生的真實情況,卻不是第九艦上留的人能夠詳細探知的,畢竟他們并沒有進去。
倒不是說他們不可以進去,而是說進去必然沒有機會再出來,所以楚寒沒讓他們進去。
雖然這些人只是楚寒的俘虜,而后將之收服,并不算是心腹死了也無所謂。
但是這般讓人去送死,終究不是什么好事,這些人留著說不準,將來還會發(fā)揮什么作用。
再說了,即便安排他們進去,他們又能探查到什么消息呢,也最多比現(xiàn)在流傳下來的消息多一點點而已,不知道真正的內(nèi)情,還是沒什么作用。
所以啊,真正知道離恨天之中最后發(fā)生什么事情的,還得是牽牛圣子白浩然他們這些最早參與,卻又有著資格知道最后發(fā)生什么事情的。
他們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實力,還是手中掌握的力量,都足夠。
尤其當時他們還就在最核心之中,搶奪者離恨成仙丹,自然也知道最后事情是怎樣發(fā)展的。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那個最蠢的,將離恨成仙丹暴露出來的,到底是哪個圣子級人物呢你?看書菈
楚寒真的很好奇,誰能蠢到如此地步。
「……楚兄不知?」
千流圣子白浩然詫異道。
「呃……」
楚寒略微有些尷尬,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
「那什么,當時那恐怖的邪物出世以后,擊潰我們,某便掉頭離開了離恨天,后面的事情就沒參與了,也就無從知道?!?br/>
「……」
千流圣子白浩然聞言,怔怔的看著楚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兄弟,那可是離恨成仙丹啊,一粒入腹,立地成仙,從此不老不死。
如此仙丹,你竟然不要?
你該是多么的怕死?
不就一個仙道級別的邪物嗎,雖然很強,但是也有這世間的至強者將之給拖住了呀。
至少他千流水府的大佬,也現(xiàn)身了,并且與那邪物廝殺在一起,他可是清清楚楚看見的。
一個被拖出的邪物,縱使再強,又至于那么害怕,連仙丹都不要了,轉(zhuǎn)身就走?
無語片刻,千流圣子白浩然只能衷心的說道,
「楚兄能夠有今日之成就,果然有過人之處?!?br/>
畢竟如此謹慎,稍有不對,掉頭就走,這要不能成為大成就者,那只能說,天妒英才。不讓其有這樣的資質(zhì)。
不然的話,任何一個謹慎到如此地步的人,就是靠著歲月熬,也能熬出一番讓人難以想象的成就。
只不過這就不符合很多天才人物的道路罷了,畢竟朝聞道而夕死矣。
他們這些天才人物只爭朝夕,靠謹慎和水磨的功夫,這與他們的身份不匹配。
要是這么干,他們還是直接退位吧。
所以對于楚兄的這般動作,他只能由衷的贊嘆,但是自己卻是做不到的。
于是千流圣子白浩然細說道,
「當時的事情很復雜,不過大致倒也能理清一些,那恐怖的邪物雖然擊退我等,但我等之前也破掉了那青銅寶塔和詭異綠光,如此,離恨成仙丹的攝取便再無困難?!?br/>
‘這小爺我知道。
楚寒心中暗暗道,畢竟離恨成仙丹他自己都有一枚了。
「但那詭異的邪
物,被趕來的至強者們拖住,而同時他們又不知道離恨成仙丹的存在,如此,我等便冒險留下來,搜尋離恨成仙丹?!?br/>
「也到這個時候,我們這些圣子級的人物,都拿出了自身隱藏的底牌,所以最后圣子級的人物,竟足足達到三十位以上,尊者級的護道者,更是雙倍于此?!?br/>
「這是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而為了離恨成仙丹,我們之間也發(fā)生了碰撞,甚至大打出手,生死相向,畢竟仙丹誰都不愿意放棄?!?br/>
「尤其是真正的離恨成仙丹,被找出來的時候……」
千流圣子牽白浩然說到這里,不由得話語一頓。
「呃,什么是真正的離恨成仙丹?」
楚寒揣著明白裝糊涂,他怎么不可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
真正的離恨成仙丹,只有那么幾枚,其他的都是假的,是那化妖詛咒布下的陷阱。
「這也是直到那個時候我們才知道的事情,」
千流圣子白浩然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這種被耍了是事情,他再怎么波瀾不驚,也不禁生氣。
畢竟他一位尊者級的強大護道者,就因此而隕落的。
「那離恨成仙丹并不全是真的,其中真的有多少,我并不清楚,我所知道的只有四枚,剩下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假的,而這其中有著致命的陷阱,能一瞬間將人吞噬一空?!?br/>
「可問題是,不握上那玉盒,竟然沒有人能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這讓不少人慘死在這布置之中,可謂是歹毒至極?!?br/>
如果在平常的情況下,無論是諸多圣子級的人物,還是尊者級的護道者,都不可能中招的。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啊,這手段又不見得有多高明。
可是當時上面有著至強者,還有那恐怖的邪物作為潛在的威脅,下面又有這么多圣子級人物,和尊者級的護道者在廝殺搶奪。
大家也就顧不上那么多的。
再說那玉盒不說握上去,誰也不知道乃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