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倫心里暗爽,看著周雪晴這副性感火辣的身材,他瞬間覺得,以前玩過的女人都白玩了,眼前這極品御姐那才叫真女人啊,光是看一眼,都能鼓起來,這要是按在床上搞一搞,肯定爽到飛起。
想到這里,鄭倫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激動的探出手掌,往周雪晴胸前那對挺立的波濤抓去,先爽一把再說。
“嘿嘿嘿……”鄭倫*的笑了起來。
呯!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破開了,兩道身影飛了進(jìn)來,最后重重摔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著,仔細(xì)一看,這兩人赫然就是鄭老板帶來的保鏢,他們不是在外頭守著的么,怎么回事?
抬頭一看,一道身影緩慢的走了進(jìn)來。
“你是誰?”鄭倫看著少年,怒道。
“就是你這死光頭打我女朋友的主意?”少年很不爽,盯著鄭倫,冷冷說道。
“女朋友?”
鄭倫微微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指著旁邊的醉態(tài)醺醺的周雪晴,說道:“你是說……她是你女朋友?”
楚陽沒有說話,緩慢走了過來,到了周雪晴身旁,低下身子,一把將喝的醉醺醺的周雪晴摟在懷里。
“是的,有問題嗎?”
“你放屁?!?br/>
鄭倫怒了,自己盯上的目標(biāo)連手指都還沒碰到,竟然先被一個毛頭小子摟在懷里,簡直豈有此理。
鄭倫手掌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大聲怒道:“小子,之前可沒聽過周雪晴有男朋友,識相的,馬上滾,不然要你好看?!?br/>
“之前沒有,現(xiàn)在不就有了?!背栁⑽⒁恍?,將周雪晴摟得更緊了。
聞言,鄭倫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而這時,包廂里的沖突,也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不少人聚集了過來看熱鬧。
“咦,那不是鄭老板么?”
“是啊,那小子是誰?好像跟鄭老板起沖突了?!?br/>
“不是吧,哪個不長眼的敢得罪鄭老板?那不是找死么。”
“聽說鄭老板跟黑幫的人有點關(guān)系,看來今天那個少年要慘了。”
……
包廂外頭看熱鬧的人很多,可沒有一個敢進(jìn)來插手,所有人都對楚陽投來了同情的目光,他們都知道這個鄭老板不好惹,前不久也是在這潮流夜總會,有個不長眼的家伙撞到了鄭老板,結(jié)果鄭老板就打了一個電話,火速就有一班人出現(xiàn),將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揍成了殘廢。
鄭倫雙眼微瞇,看著楚陽,這小子能把他兩個保鏢打飛,身手應(yīng)該不錯,而現(xiàn)在看這情況,就算這小子不是周雪晴的男朋友,這兩人也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老子索性就跟你來個先禮后兵。
“小子,就算周雪晴是你女朋友,但是她剛才跟我比酒輸了,愿賭服輸。”
“死光頭,你想怎么樣?”楚陽淡淡道。
“很簡單,叫你女朋友陪我一晚,這事就這么算了。”鄭倫繼續(xù)冷笑道。
“做你丫的春秋大夢。”
楚陽很不爽,本來想沖上去,給這死光頭一記暴擊,但是想了想,既然這死光頭喜歡玩這一手,那哥就陪你玩玩。
“喂,死光頭,你一個大男人跟女人比喝酒,不覺得丟臉么,就算你贏了也不光彩,有本事跟我比?!背柎笾改分噶酥缸约?,神氣說道。
一再被這小子叫死光頭,鄭倫簡直想暴走,但是聽到這小子竟然說要跟他比喝酒,鄭倫馬上就笑了。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你要跟我比酒?”
“沒錯?!背枌⒅苎┣绶龅揭慌孕菹?,然后雙手抱在胸前,得意道。
此刻,圍觀的人都紛紛響起了一片嘲笑聲。
“小伙子,你真是勇氣可嘉啊,竟然敢跟鄭老板斗酒。”
“難怕你不知道鄭老板的外號叫千杯不醉嗎?”
“對啊,我就從來沒見鄭老板喝醉過?!?br/>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找虐的好?!?br/>
……
面對眾人的嘲笑,楚陽卻是滿臉不屑。
“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既然你想找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编崅惱湫σ宦暎f道:“不過等會你輸了,我要你親手扒光你女朋友衣服,送到我床上來。”
此刻,鄭倫的態(tài)度那是相當(dāng)?shù)膰虖埌。徽f他的后臺硬,就光憑喝酒這一項,他就從來沒怕過誰,更何況他今晚為了萬無一失,還特地服用了一顆之前高價買回來的神奇解酒丸。
這不,一向酒量不錯的周雪晴都被他灌趴了,而他卻一點事沒有。
這時,楚陽沒有說話,眾人都以為他怕了。
突然,楚陽從周雪晴隨身攜帶的包里翻出一文件,瞅了一眼,然后丟到鄭倫面前,淡淡說道:“等下喝完酒,把這個玩意兒簽了,還有你得跪下來學(xué)狗叫?!?br/>
我尼……瑪!
比老子還囂張?鄭倫當(dāng)然知道楚陽丟在他面前的是什么,那就是一份合同,周雪晴本來就是來跟他談生意的,當(dāng)然會隨身帶著合同,其實也沒多少,才一百萬的單子而已。
“找死?!编崅惸樕幊?,大手一揮,朝著外頭大喊一聲:“給老子上酒?!?br/>
不多時,桌子上便擺滿了開好的啤酒,粗略估算一下,滿滿的幾十打啊。
鄭倫二話不說,抓起酒瓶子,才十幾秒就吹完了一瓶,面不紅,耳不赤,好像喝水一樣。
咚咚!
將空酒瓶子扔在地上,鄭倫滿臉戲虐地看著楚陽,道:“小子,到你了,不能喝別逞強(qiáng),輸了沒人取笑你的?!?br/>
咕嚕咕嚕!
楚陽也不廢話,拎起酒瓶子一瓶吹,而且吹完一瓶后,又吹了一瓶。
“什么啤酒,跟馬尿似的,難喝死了,喂,死光頭,到你了。”
“好,有種!”
鄭倫雙眼微微一瞇,然后繼續(xù)吹瓶,這次他整整吹了五瓶,還是一點事沒有。
圍觀的人不禁對鄭倫投來崇拜的目光,真是厲害炸了,喝酒跟喝水似的,牛逼。
輪到楚陽,楚陽一口氣吹了十瓶,酒精開始發(fā)作,有點站不穩(wěn)了,但還能稍微保持著清醒。
“小子,有兩下子,不過你的酒量似乎到頭了,哈哈哈……再來一輪我就不信干不死你。”鄭倫同樣吹了十瓶,但還是沒什么事。
就這樣,兩人再次互懟了好幾輪。
呯!
楚陽終于整個人都趴下了。
“哈哈哈……跟我斗酒,老子干死你?!?br/>
“今晚老子就要睡你女朋友……”
鄭倫站起來狂笑,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把周雪晴弄上床,然后讓自己的小兄弟狠狠的飽餐一頓,看到周雪晴這一身性感豐滿的身材,心里就癢的不行。
咻!
這時,誰也沒注意到,一顆細(xì)小的銀針憑空出現(xiàn),直接飛向鄭倫,然后毫不知覺的扎在鄭倫的腋下。
“怎……怎么……回事?!蓖蝗婚g鄭倫產(chǎn)生了一股錯覺,一股濃濃的酒精涌上心頭,然后雙腳一軟,直接就給跪地上了。
“我,我……怎么感覺自己……喝醉了?!?br/>
臥槽!
啥回事?這時,圍觀的人都一頭霧水,鄭老板剛才還很清醒的,怎么突然間就醉了呢?
然而,讓他們更加驚訝的是,楚陽剛剛好相反,剛才都醉趴下了,這會就突然站了起來,好像沒什么事一樣。
所有人都懵逼了。
“死光頭,敢跟我玩花招,我踹死你丫的?!背柍袅R一聲,直接一腳丫子踹在了鄭倫臉上,把他踹了個四腳朝天。
“草尼瑪,鄭總都敢打?!?br/>
“我日,小子,敢打鄭總,不想活了……”
剛才被楚陽踹飛的兩名保鏢,強(qiáng)忍著疼痛,朝著楚陽撲了過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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