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突發(fā)狀況
房間沒有開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暇開燈,緊張地盯著坐在床上的女子。
沒有人回答,那女子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一時之間,周圍安靜得出奇,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一會兒,我剛想偷偷地去開燈,這時床上的女子突然說話了:“你膽子怎么這么小呀,我也認不出來了嗎?”
很清脆的聲音,清脆悅耳,單單聽其聲音,就知道對方是個美人兒。
“清影?”
我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三更半夜你跑來我房間干什么???”
這個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床上的女子竟然是清影,弄清楚這一點,我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后又不禁疑惑,清影跑來自己的房間干啥?況且,我睡覺之前明明就把房門給鎖死了,她又是怎么進來的?
打開電燈,只見清影坐在床上,臉色有點蒼白,不禁關心問道:“你怎么樣了?”
清影瞥了我一眼,低聲道:“那場爆炸中讓我流了許多血,現(xiàn)在只覺得全身無力,好難受?!?br/>
清影這時說話有氣無力,我很少看到她這個樣子,即便是爆炸過后,她仍然生龍活虎,對人不假辭色,卻想不到那場爆炸竟她受了如此大的重創(chuàng),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她直到現(xiàn)在才表現(xiàn)出來。
真是驚人的毅力!
我走到清影的床邊時,發(fā)現(xiàn)她滿頭虛汗,胸口劇烈起伏,不斷地喘著氣,眉頭也緊蹙在一起。
我知道,她如今必定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果不然,她的身子搖晃了兩下,竟然一下子栽倒在床上。我心一急,連忙將其扶起,問道:“你怎么了?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才能讓你好起來?”
若是其他人這樣,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將其送到醫(yī)院醫(yī)治,但清影與普通人不同,所以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才好。
“我……沒事?!?br/>
“還說沒事,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這怎么行?我去叫Miss光還有劉燕他們兩個過來!”我說著便要站起身。
但清影卻一把將我拉住,虛弱道:“我真的……沒事,你不要叫其他人,我不想別的人看到我這樣子。況且……叫他們也沒有用……”
“那怎么辦?”我焦急道。
床上的清影沒有再回答,因為她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半昏迷之中,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如冰塊一樣涼,毫無體溫可言。
又過了一會兒,床上的清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干爹舅舅,不要殺我媽媽,不要……”
“干爹舅舅,小影餓了,好難受……”
……
“干爹舅舅?”我蹙眉想道:清影口中所念的干爹舅舅應該就是那個殺死她母親的勞鋒了,只是那個勞鋒竟然殺死清影的母親,清影為何還對其念念不忘?就連昏迷中都喊著對方的名字,而不是喊自己的親生父親梁胖子?
正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床上的清影身子又開始抖動起來,開始是輕微的抖動,接著幅度越來越大,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發(fā)現(xiàn)清影的口中長出兩顆又尖又長的僵尸牙。
雖說自己早就已經(jīng)知道清影不是普通人,但現(xiàn)在真正看到她口中出現(xiàn)兩顆猙獰獠牙時,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我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又點了一根煙吧唧吧唧地連續(xù)抽了幾口,這才鎮(zhèn)定了下來。
再看清影時,發(fā)現(xiàn)她整張臉蒼白如白紙,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脈搏,呼吸微弱,脈搏緩慢,生命瀕危。
看著面前虛弱不堪的嬌小人兒,我的心情極為復雜,說實話,我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到底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對待清影,喜歡還是恐懼?神秘還是好奇?
我不想清影有事,因為在這個世上,她是有數(shù)幾個讓我如此牽掛的人,相處的日子雖然短,但她在我的心目中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占據(jù)了一個位置。
“該怎么辦?怎么辦?”
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這時忽然看到一樣東西從清影的衣兜內(nèi)劃出來,細一看,原來是裝丹藥的那個瓷瓶。
看到這個瓷瓶,我心中一動,沉思道:“照眼前的情況來看,清影應該是失血過多所致,她的身體與正常人構造不同,不能再生血液,只能靠外界補給,而這瓷瓶里面的丹藥,真是清影的師傅為了讓清影生存下去,特意煉制的,這是清影不可缺少的食物。
我將瓷瓶拿在手中,打開瓶塞,立即聞到一股幽香從瓶內(nèi)散發(fā)而出,本來焦躁不安的情緒,竟?jié)u漸沉靜下來。
這丹藥果真神奇無比。
我倒出了一粒丹藥,不敢耽擱,將其塞進清影的口中,緊張地注視著她的臉龐。
大約過了半支煙時間吧,可能是丹藥起作用了,清影的呼吸稍緩,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血色,只是不見醒轉(zhuǎn)。
我本想喂清影多吃一粒丹藥,但倒出來看時,發(fā)現(xiàn)瓶子內(nèi)的丹藥已經(jīng)不多,僅剩五粒。我不知道清影隔多長時間吃一粒這樣的丹藥,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必須得靠這種丹藥才能存活得下去。
這種丹藥只有她的師傅勞心懂得煉制,可那人如今卻別困在鬼國之,也即是說,這五粒丹藥是清影最后的救命藥。
我將丹藥放進口中,猶豫良久,最后嘆了一口氣,重新將丹藥塞進瓷瓶中收好。
想了想,便撩起衣袖,露出手臂看著清影口中那兩顆猙獰的獠牙,咬牙自語道:“放一點血而已,不會有事的!”
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把手臂緩慢伸至清影唇邊,手臂剛剛碰到她的唇口,對方便條件反射地張口猛地咬住了我的手臂。
“啊??!”
尖利的獠牙深扎入血肉中,痛的我不禁慘叫出聲,隨后緊咬牙關,齜牙咧嘴,忍受劇痛。
再看身下的清影,用利齒將我手臂咬破之后,立即吧唧吧唧地吸食起來,那貪婪的模樣,猶如剛剛出生的嬰兒。
忍受著劇痛中看到清影這個樣子,我突然就笑了起來,原來這丫頭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啊??粗媲柏澙啡缧『隳樱屓擞X得眼前這一副畫面卻不是那么可怕,倒是讓人心里升起感觸。
僅僅過了幾分鐘,我便感覺身體傳來一陣陣空虛感,暗罵道:“這丫頭還真狠,一點也不客氣!”
我不敢再讓清影吸食下去,不然的話,再過幾分鐘,自己恐怕就得成為一具干尸了。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清影嘴巴扮開,看手臂上的傷口時,不禁倒吸涼氣,只見兩個血洞深不見底,恐怖至極。
“痛死老子我了!”
我齜牙咧嘴,急忙包扎手臂上的傷口,剛剛包好,屋子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便聽到Miss光粗大的嗓音傳進來:“我說老衍,三更半夜,你他娘的鬼叫什么?發(fā)春呀?草,真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