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2014年8月,正因離婚而占據(jù)頭條的知名演員程貞貞在新‘浪’微博上接受冰桶挑戰(zhàn),挑戰(zhàn)之后并艾特一個賬號,名為“耀巖”。()。更新好快。
程貞貞微博的千萬粉絲立刻就去圍觀了這個頭像為一塊石頭的賬號,發(fā)現(xiàn)其就職單位為“羅京戲劇學(xué)院”。
程貞貞曾在羅京戲劇學(xué)院就讀,那么這個‘性’別為“男”的賬號與她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沒過幾小時,該男子便被網(wǎng)友扒出。
顧耀巖,35歲,是中國戲劇藝術(shù)教育最高學(xué)府之一——羅京戲劇學(xué)院教師、副教授。
階梯教室中,年輕英俊的男老師正在以好萊塢影片為例,講解新劇本創(chuàng)作與研究選修課。教室里坐滿了學(xué)生,幾乎沒有空缺的座椅,這堂生動有趣的課程,大可以稱得上是該所高校出勤率最高。
“課間休息十分鐘,后半節(jié)劃期末重點?!?br/>
帥氣的男老師信手關(guān)掉大屏幕上的視頻,清脆磁‘性’的聲音打破了‘女’生們的‘花’癡幻想。
前排有個活潑的‘女’生迫不及待的拿著手機走到男老師面前去,一臉興奮的說:“耀巖老師,程貞貞在新‘浪’微博艾特你了哎!”
旁邊幾個‘女’生也湊過來,把顧耀巖圍了起來。(最快更新)
“是啊老師!叫你去參加冰桶挑戰(zhàn)呢!”‘女’同學(xué)們嘰嘰喳喳的將手機湊到顧耀巖眼前去,讓他想不看都難。
顧耀巖嚴肅的表情也阻擋不了同學(xué)們的熱情,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一年都沒有登陸過的新‘浪’微博,一瞬間,幾百條消息擁擠在客戶端。
“耀巖老師,冰桶挑戰(zhàn)可是公益活動,被點到名的人要么上傳冰桶挑戰(zhàn)的視頻,要么就捐款,您可不能當做沒看見?。 ?br/>
“對呀對呀老師。”‘女’同學(xué)仿佛已經(jīng)看見顧耀巖濕身‘露’出肌‘肉’時的片段了,紛紛期待的看著他。
顧耀巖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抬頭,冰冷嚴肅的掃了一眼講臺上的‘女’生,半分玩笑半分威脅的說:“上課玩手機,都不打算過了?”
有個‘女’孩子嬉皮笑臉的頂風(fēng)上:“耀巖老師,您跟程貞貞什么關(guān)系呀,能給我要個簽名兒嘛?”
顧耀巖俊臉一板,目光直直的望向前方:“我沒記錯的話,你叫趙小菲?”
包括那個趙小菲在內(nèi)的‘女’生們一聽,再看看顧耀巖一臉的嚴肅,立刻不敢作聲了,要知道盡管是一科選修,顧耀巖也是十分較真的,得罪了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于是講臺上圍觀的人瞬間做鳥獸散。
顧耀巖冷冷的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教室,邁開長‘腿’,轉(zhuǎn)身下了講臺。
裝修大氣的羅京戲劇學(xué)院,是全國戲劇教育的最高學(xué)府,也是中國優(yōu)秀演員與導(dǎo)演的搖籃。
顧耀巖站在男洗手間‘門’口,重新打開微博客戶端,自己的賬號的的確確被程貞貞點名了,他淡淡的掃了眼微博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留言,修長的手指靈動的在屏幕上按動了幾下,所有消息都被屏蔽了。
剛要退出客戶端,顧耀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鬼使神差的點了下“特別關(guān)注”,一條條熟悉的頭像便刷新出來。
1小時前,來自顧海桐的三星note3客戶端:“我討厭來大姨媽的時候試婚紗?!?br/>
微博內(nèi)容下附帶了一張小‘女’孩哭泣的搞笑表情。
顧耀巖的手抖了一下,喉結(jié)上下滾動,看著那張配圖中的小‘女’孩,似乎看到了她兒時的臉,忍不住苦笑著搖搖頭。
洗手間出來一個導(dǎo)演系的男同學(xué),路過他身邊時大方的‘抽’出一根煙來遞給他:“老師,要不要來一根?”
顧耀巖很久不沾煙酒,目光觸及到那細長的煙草,不禁覺得口干舌燥,伸手接過來,叼在‘唇’邊,男同學(xué)很有眼力見兒的將打火機按亮,為他點燃。
濃烈的煙霧竄入鼻息之間,思維瞬間凝固。
揚起頭,緩緩地睜開眼,竄出的煙霧熏得人雙眼干澀。
重新拿起手機,忍不住撥通她的電話,等待了好長一段忙音,再打過去,是一個男聲回應(yīng)。
“顧海桐呢?”顧耀巖問。
對方有些口吃:“她她她…她在更衣室的沙發(fā)上躺著呢,說說說是肚子痛?!?br/>
顧耀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將煙從‘唇’邊拔下,悠長的吐出一口氣來:“你附近有沒有賣暖貼的,買幾個。”
“顧顧顧老師…我我不知道…”正在被造型師化妝的年輕新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顧耀巖皺皺眉,想說你他媽還知道什么。
他頓了頓,成熟的聲音沉著冷靜:“你等著,我過去看看?!?br/>
顧耀巖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對‘抽’煙的男同學(xué)道:“你有車么?”
公子哥模樣的男同學(xué)爽快的說:“有啊,您去哪兒?”
“覺原婚紗攝影?!鳖櫼珟r將未‘抽’完的煙丟進垃圾桶里,站直身子。
男同學(xué)一邊跟著顧耀巖的腳步,一邊說:“臥槽,還有這么不吉利的婚紗攝影館???覺原,絕緣,傻子才去這里照結(jié)婚照吧?”
顧耀巖沒回答,忽然想起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前不久曾指著“覺原婚紗攝影”的牌匾,看著自己,一臉堅定的對身旁的未婚夫是說:“親愛的,咱就在這兒照,覺原,絕緣,名字取得多好,是不是,顧老師?”
那一瞬間,他被她‘逼’到了山窮水盡的絕路。
絕緣。
曾經(jīng)有個扎著一條長長馬尾的土氣姑娘,穿著起球的‘毛’衣,負手站在他面前,滿面紅光的背誦著高中課本里的《孔雀東南飛》。
“蒲柳韌如絲,磐石無轉(zhuǎn)移…耀巖叔叔你不覺得這句特別的美嗎?”
他當時用書敲了敲她的腦袋:“少廢話,背完做代數(shù)去!”
她依舊不肯罷休,捧書追他到臥室,童言無忌的說:
“耀巖叔叔,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你叫耀巖,有一種石頭叫黑曜巖,我叫海桐,真是巧了,你是石頭我是草,這句話是給咱們倆寫的哎!你說這是不是一種緣分呢?嗯嗯,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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