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已然走到了門口,她深知這男人行事狠絕、說一不二。他此刻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擔心他會去傷害姐姐,急得她一邊跺腳,一邊喊出了聲:
“救你!我先救你!”
男人的腳步倏地頓住了,轉(zhuǎn)過身慢慢走向她,眸中的戾氣消退了一些。
實際上,他不過是做做樣子嚇她而已。如果他真想對趙夏暖做什么,直接打個電話就能辦到,根本不需要親自出去叫人。
趙夏暖這條命,留著還有用。如果她死了,他還要另找別的東西來威脅趙冬寒,太麻煩了。
除了在乎的人,別人的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錢。
他抬手用力一推,她單薄的再次倒在了。頎長而挺拔的身體再次覆了上去,兩個人又恢復到了方才的姿勢。
“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br/>
這會兒,趙冬寒已經(jīng)徹底沒脾氣了。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她只能奉陪到底。
只希望,他不要像十萬個為什么一樣,問個沒完沒了就好。她有點兒困了,想早點兒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假如你最好的閨蜜,和我同時掉進了水里,你會先救誰?”
男人開口問道。
“你!”
這次她學乖了,如果她說救閨蜜,那么蔣茜和陸佳琪就會有危險。為了她們能平安活下去,她只好敷衍著回答道。
反正只是口頭隨便說說,哄他高興而已。若是真遇什么緊急情況,她還是會先救閨蜜的。
專門和這些柔弱的女孩兒比,這個沐易臣,也真是有出息!
話說回來,強迫她說出這些明顯心口不一的答案,他真的會開心嗎?
他的腦回路,她實在是搞不懂。
沐易臣滿意地點點頭,贊許似的在她頭頂輕輕揉了兩下。旋即,凝視著她嬌美的臉蛋兒,一字一頓地問道:
“在這個世界上,你最喜歡的男人是誰?”
趙冬寒可不笨,她已然看出了一點兒門道。知道自己此刻說出誰的名字,就等于把誰給害了。
她暗暗分析,大概他從小就以自我為中心,習慣了成為大家追捧的焦點,所以無法接受“他不如別人”。
而她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被他帥氣的外表迷住,所以他就特別想把她踩在腳下,讓她卑躬屈膝地崇拜他。
趙冬寒越尋思,就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這個男人,也真夠幼稚的。
她略一遲疑之后,說出了一個名字:
“楊過,就是‘神雕俠侶’里的大俠楊過?!?br/>
這是一個里虛構(gòu)出來的人物,現(xiàn)實里根本不存在。她倒要看看,這次他如何威脅她!
難道說,他還要把丟進水里不成?
看著她得意的表情,男人微微挑起了長眉。
怎么?在她心里,他不如楊過帥嗎?
沐易臣緩緩地探出右手,了她衣服上的第一枚紐扣。
白皙而秀美的鎖骨,立刻落入到他漆黑的眼瞳之中。他的眸色陡然加深,驀地俯子,將她的雙手壓到頭頂兩側(cè)。在她的鎖骨上方,重重地一咬,再用柔軟的舌頭輕輕舐,留下了一個清楚的痕跡。
鎖骨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夾雜著一絲痛楚,令趙冬寒又難受又慌亂,秀眉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我沒聽清。再說一次,你最喜歡誰?”
“楊過??!不是告訴……啊……疼!”
她的話還沒說完,她身上的男人,已經(jīng)迅速了她的第二枚紐扣。并在剛才那個齒印下方,又咬出了一個印記。而且,這一次的力道,比方才加重了幾分,令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趙冬寒,告訴我,你最喜歡的男人是誰?”
他不厭其煩地再次問道,指尖威脅似的搭在了她的第三枚紐扣上。
他的執(zhí)著,令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倘若他再繼續(xù)下去,她的肯定會露出來。按照他方才咬她的位置變化,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崩潰地連聲喊道:“是你,是你!”
這男人就是個瘋子!
難不成她嘴上說最喜歡他,就是真喜歡他了?
終于聽到了想聽的答案,可他仍然不肯輕易放過她。難得她肯說一次他愛聽的話,他必須要聽到過癮才甘心。
“說出名字!我是誰?”
“沐易臣……”
她那兩片紅潤的唇瓣,猶如熟透的一般誘人。剛闔動著吐出這三個字,就被男人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喊出來,會如此動聽!
沐易臣的心頭,完全被狂喜的情緒填滿。盡管臉上還是酷酷的表情,可眼中的燦爛光彩卻怎么都遮掩不住。
只可惜,她只顧著掙扎,并沒有留意到他眸色的變化。
明知道她的話,不是出自真心,但他還是覺得異常滿足。
強取豪奪也好,手段卑鄙也罷,總有一天,他會讓趙冬寒對他死心塌地。
仿佛被下了巫蠱一般,他對她的執(zhí)念,已然到了的地步,卻又不敢讓她知道。對方只需給他一點點甜頭,他就可以高興得忘乎所以。
這份喜悅,他不知該如何表達,只能一邊親吻著她,一邊緊緊地將她擁在懷里。
她這幾句話,成功地取悅了他。
幾秒鐘后,他忽然抬起頭,沉著聲音問道:
“你方才吃了什么?怎么有辣椒的味道?”
她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坦白交代:
“麻辣火鍋?!?br/>
他皺眉,她心中一喜。
看沐易臣的表情,他應該是很討厭辣味的,所以覺得很掃興。下一秒,他應該會將她趕走了吧?
不想,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又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利用換氣的短暫時間,他氣息不穩(wěn)地告訴她:
“你一定花了很多手段,才打聽到,我喜歡吃辣椒這個嗜好的吧?
小妖精,為了我,你也算費盡心機了?!?br/>
趙冬寒覺得好冤枉,她什么時候他了?她什么時候特意去打聽了?
她想開口辯解,他的舌頭卻趁虛而入,咧咧地鉆了進來。
他的舌頭不斷地肆虐,掃遍了她口中的每個角落。原本的辣味慢慢消退,整個人也變得迷離起來。
許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抬起頭,暫時放開了她。
雙手一得到自由,趙冬寒連忙把胸前的衣襟合攏,并將兩手護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