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閱,這件事不可能和阿奐有關(guān)?!?br/>
徐少橋急了,他只是想說明馬有問題,并不想將事情牽扯到太叔奐身上。
教閱揚手,阻止徐少橋接下來的話。
太叔奐道,“馬確實有問題,否則不會無緣無故發(fā)瘋。”
教閱道,“好,那便等人將馬帶回來再說?!?br/>
馬絕對不會是正常的,害她的人,一定在她身邊,只是,究竟是不是學(xué)堂里面的人,還無法定論。
寧朝來裝作無意的打量眾人的神色。
目光落在太叔奐身上時,太叔奐倏然抬頭,寧朝來眸中一抹狠厲來不及收起,已然落入太叔奐眼里。
太叔奐的反應(yīng)是震驚,五歲的大家閨秀,怎會有那樣的眼神?
寧朝來假裝平靜,迅速收回目光。
“朝來該是嚇壞了。”
上陽抽出手,將寧朝來摟在懷中,避免寧朝來感受到她手心的冷汗。她長寧朝來,這種時候,選擇這樣的方式安慰寧朝來,不會有人疑心。
寧朝來乖巧的靠在上陽懷里,剛好躲開太叔奐的視線,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太叔奐的猜疑,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理會上陽的所作所為。
馬被幾個人抬了回來,已沒了呼吸。
馬醫(yī)上前翻看了一番,面色凝重的道,
“馬錢子有使神經(jīng)興奮的作用,而能使馬瘋癲,定是將馬錢子當做了一般草料,喂食了很多。”
若只是丁點馬錢子,還可能是草料中夾雜的,既然是大量的,只針對一匹馬喂食的,那便不可能是意外了。
教閱給了個示意的眼神,馬醫(yī)往馬槽處走了一遭,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了馬錢子的殘渣。
喂馬的奴才被帶上來,跪倒在眾人面前。
上陽憤怒道,“大膽奴才,竟敢給馬下毒,陷寧女公子于危險當中,該當何罪!誰給你這天大的膽子?”
“公主饒命,是奴才不小心拿錯了草料,奴才錯了!”
奴才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唯獨不說是受人指使。
“那為何只有這匹馬中毒?”徐少橋逼問。
那奴才搖頭,沒了借口。
有人一腳踢在那奴才的胸口,“還不如實招來!”
“是……”那奴才怯怯的看向太叔奐。
“胡說八道!”又一腳踢在奴才身上,“太叔奐豈是那樣的人。”
“你說是太叔奐授意,那他當時是如何與你說的?”
寧朝來出了上陽的懷抱,行到奴才面前。
“太叔公子說,”奴才想了片刻,“說女公子狂妄自大,喂馬錢子給馬吃,正好讓女公子吃吃苦頭。”
“那你為何只喂了這一匹馬?他留了兩匹馬,你便知道我不會選擇另外一匹?”
“那是……太叔公子說,依女公子的性子,會選這一匹?!?br/>
奴才的話,可謂天衣無縫,知道太叔奐與寧朝來不合,有了下毒的理由。至于寧朝來會選擇哪一匹馬,依太叔奐的睿智,若是想猜,也不難。
可寧朝來知道,并非如此。
“對,是這樣?!?br/>
太叔奐一語驚人,尤其是上陽。
她已經(jīng)給那奴才想了個誣陷的罪名,只等著那奴才死了!
“阿奐,你在胡說什么!”
徐少橋不明白,分明不是他做的,他為何要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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