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新家后,七顏過起了最平凡不過的生活,找個好工作,每天都面試,空的時候和盧璟和佳佳相約去酒吧,那樣迷醉的夜**生活,她其實并不反感。+言情內(nèi)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
這樣的生活她很喜歡,很自在,很自由,什么都是平靜的。彥川這個名字突然就從她的生活里消失了一般。
彥氏的新聞她拒絕收聽,只是時不時會從佳佳和盧璟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無非是彥氏正式收購了永恒,然后彥氏總裁大人忙得不可開交。隨著莫惟的離開,他也退出了歷史舞臺,媒體再也沒興趣報道一個落魄的少爺。
彥川成了無與倫比的焦點(diǎn),可是這焦點(diǎn)跟她沒有半絲關(guān)系,她覺得這樣很輕松。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七顏正在網(wǎng)上投簡歷,她喊了一聲稍等,踩著人字拖出去開門。
“哪位?”七顏打開門看到眼前的女人,楞了楞。
“我找莫惟!”是彥柔,她還是一樣的傲氣,在她眼里,任何女人都是白菜一樣的存在。
“彥小姐,莫惟不在我這。”其實并沒有什么人知道莫惟去了哪,只清楚太子爺落魄失去了蹤影。
“別裝了!他不在你這還能在哪!他有錢你霸著,沒錢你還霸著不是存心害他!莫惟!莫惟你出來!”彥柔推開七顏直接進(jìn)屋。
七顏隨便這個大小姐鬧騰,靠在門口盯著彥柔在她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彥柔發(fā)現(xiàn)莫惟真的不在,走回來看著七顏。
“他去哪了!”彥柔還是居高臨下的,傲氣地問。
“國外?!逼哳伇氐鼗?。
“哪國!”
“忘了。”七顏想了想確實也想不出來莫惟有沒有跟她說去哪里。
“他竟然沒帶你走,還把你一個人丟在這種窮地方!看吧,就算他破產(chǎn),你也終究配不上他!”彥柔嘲諷。
七顏笑了笑,“既然莫惟不在,彥小姐可以走了嗎?”
很明顯的逐客令,彥柔盯著眼前的女人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如果是我,我會去國外找他。我愛莫惟,難道你不是?”彥柔走到門口停下腳步看七顏。
“所以你不是我?!逼哳伝亍?br/>
“你的意思,你根本不愛莫惟!”
“彥小姐,你口口聲聲愛他,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你在哪?”七顏好笑,忍不住多嘴了幾句。
“我在哪?我當(dāng)然在求我哥放了他!我去每一家銀行疏通關(guān)系,明知道沒有希望卻還要借著我哥的面子陪笑臉!”彥柔有些激動。
七顏微微一愣,又問:“莫惟被你哥哥抓走的時候,你在哪?”
對于七顏冷漠的態(tài)度,彥柔有些受不了,“你在哪我就在哪!莊七顏!別以為全世界就只有你對莫惟是真心的!他奄奄一息的時候,我偷偷給他擦藥,他才不至于沒被哥哥放出來之前就死掉,那時候你安穩(wěn)地躺在床上受著我哥哥的呵護(hù),哪里管過莫惟死活!”
七顏的睫毛微微顫抖,彥柔說的是她在彥川家里生病的時候,她明明知道莫惟就在他手中,她卻什么也做不了。
受著彥川呵護(hù)?呵護(hù)?這個詞真是沉重呢。
“他去了挪威?!逼哳佌f,走回房準(zhǔn)備關(guān)上門。
這次輪到彥柔愣住,反應(yīng)過來七顏說的什么,她盯著七顏想說什么話卻終究沒說出來,只是看著七顏關(guān)上了門。
也不想去管彥柔是否為自己冷淡的態(tài)度抓狂,七顏走到床邊把自己狠狠摔在床上,拿起手機(jī),播出一竄冰冷的數(shù)字。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边€是冰冷的女聲,麻木地在七顏耳邊響起。
去了挪威,莫惟有他父親的保護(hù),一定是沒事了的。只是為什么這么久,他都沒一個電話,他不知道自己是很擔(dān)心的嗎?
正拿著手機(jī),冷不凡的電話響起,七顏沒看好嗎就摁了接聽鍵。
“莫惟!”她喊。
對方一陣沉默,良久他開口,“是我。”
七顏心里一咯噔,“嗯……我聽出來了?!?br/>
“在哪?!?br/>
“在家里?!?br/>
對方唔了一聲,“聽說彥柔來找你,可刁難你了?!?br/>
“沒有?!辈幻靼姿趺赐蝗荒敲礈厝?,七顏淡淡地回。
對方一陣沉默,半響才說:“那就好?!?br/>
七顏又嗯了一聲,很久,兩人都只是沉默。
“開門。”電話里的人說。
七顏不明白,“你是不是喝醉了?”如果不喝醉,他是不會那么溫柔地對她說話。
“開門?!蹦侨艘琅f固執(zhí)地說。
七顏真的聽到了敲門聲,她以為是幻聽,沒有在意,“彥川,我很累了,想休息,沒事的話……”
“我叫你開門!莊七顏!”砰砰砰很猛烈的敲門聲,七顏驚得幾乎從床上跳起來,不敢置信地看向被敲響的房門,難道真是他!
心里砰砰砰也跳得很快,走過去開門,撲鼻的是一身的酒氣,彥川原本是靠在門上的,七顏一打開門,他就直接載了進(jìn)來。
“彥川!”七顏扶住他,叫他的名字。
彥川抬眼看了看她,惡狠狠地吐出,“壞女人!”
七顏有些無言,他滿嘴的酒氣令她忍不住撇開頭,“你喝醉了彥川?!?br/>
“壞女人!”他趴在她身上,咒罵。
七顏想放開他,可是他醉得厲害怎么都站不穩(wěn),她想把他推出門的,于是她真的那么做,把他推到門外,一放手,彥川就沿著墻壁滑落在地,坐在地上,他仰頭看著她,漆黑的眸子卻是晶亮晶亮的。
晶亮的眸子還透著悲酸的苦楚,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無助和憂傷,眸中是隱隱的淚光,明明知道那是酒后的迷態(tài),卻讓人覺得那是淚水在打轉(zhuǎn)。
轟的一下,七顏的心里頓時被撓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很不是人,怎么能欺負(fù)一個醉酒的人!
而且是這么個大帥哥!
“彥川,你現(xiàn)在不知道我是誰對吧?”七顏蹲下身,很和藹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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