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娟撇撇嘴,但還是聽話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吃果子。
陳楚曼則拿起旁邊茶幾上的玉簡看了起來,這是拍賣場特意為包廂客戶制作的拍賣品合集。
與墻上滾動播放的內容不同,玉簡里還把每件拍賣物的一些優(yōu)劣勢做了備注,當然是點到而止的那種,如這把霸天刀的尺寸、重量、級別、屬性以及煉制的主要成分都詳細描述,但關于靈器威力只描述了刻有一個三階陣法,二個二階陣法,最大能發(fā)出金丹中期的威力等,至于具體是什么陣法等再具體的就不會多說了,要等成交后再細細告知買家。
看到這里陳楚曼才知道靈器與法器最大的不同其實煉制的時候上面可以刻錄陣法,若刻錄的陣法與靈器相匹配,對靈器的威力那是質變的提升,當然想在靈器上刻錄陣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刻錄陣法失敗導致靈器降品或毀壞的例子比比皆是,因而刻有陣法的靈器價格遠高于普通靈器。
她手上那個能變大變小的棒槌法器是不是也刻有陣法,想到這里,陳楚曼決定今天結束后回客棧研究一下。
還有她當初遇到李愛愛時得到的那套陣盤,從拿到手里到現在都沒時間研究過,從拍賣品里面的陣盤看,自己手上的這套應該價值不低。
突然拍賣場響起了琴音,聲音飄渺悠揚,不知道從何而起,就像是有人在耳邊輕輕吟唱。
這時王飛等人不再商議事情,紛紛關注著窗外,因為拍賣會要開始了。
隨著一個形貌儒雅的老者出現在場地正中,耳邊的琴聲也隨之戛然而止,讓人心中忍不住有些失落。
似乎是察覺到陳楚曼的異樣,王飛笑著解釋道:“這是茶樓的花前輩本命法寶所發(fā)出的琴音,每次拍賣會開始前都會奏起,第一次聽的話都會有些不適,不過這次經歷了,下次再聽就好了?!?br/>
陳楚曼心中暗驚“這琴音應該是隨意而發(fā),并沒有攻擊性,以自己如今的神魂強度和龐大神識猝不及防之下都有些失神,那若是被針對上,這音攻可真是可怕?!?br/>
忍不住向王飛問道:“這位花前輩是何修為,以樂器為本命法寶的修士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位花前輩雖是金丹后期,但普通的華神初期修士都要避其鋒芒,因為通常以樂器為本命法寶的修士對神識的要求非常高,能修煉到花前輩這種境界的,其神識強度不是普通金丹后期能比。”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王飛倒也沒啥好顧忌的。
接下來兩人沒有再聊,因為窗外已經響起了叫價的聲音。
一般才開始都是些價格較為便宜的物品,多是筑基期修士所用,所以喊價的人多是散座上的修士,只有極個別包廂參與競價。
看了一會兒,陳楚曼發(fā)現這拍賣會倒是和她想象的差不多,主持人介紹物品,然后說出起拍價,然后就是下面的人叫價,價高者得。
雖說這會兒都是筑基期用的東西,但幾輪交易下來,讓陳楚曼暗自心驚“這價格也都太貴了吧!”
比如說現在正在競拍金芥蘭,雖然只有三百年份,但因為煉成丹藥后可以對金靈根屬性的修士有一定的淬靈效果,雖然這效果微乎其微,但也讓眾多修士趨之若鶩,導致這種靈植在修仙界差點滅絕。
好在一些大派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門內刻意栽種,這才沒有滅絕,不過每當有成熟株出世也都多供自己門內修士很少有流露在外的。
而金屬性散修若想得到金芥蘭基本上只有在拍賣會才碰的到,可這么搶手的靈植竟然這么快就拿出來拍賣,說明這場拍賣會比它有價值的東西多的是,可見這沙煲拍賣會規(guī)格之高。
可就算是拿出來給筑基期用的金芥蘭也拍出了五百萬靈石的高價,其后的拍賣品更是價格一個比一個高,讓原本認為自己如今財力尚可的陳楚曼有種捉襟見肘的感覺。
“看來自己身上那點靈石完全不夠看呀!”
也幸好自己是無靈根修士,這些東西對自己用處不大,心里暗自嘀咕的陳楚曼自我安慰道。
“陳道友,今天的拍賣會可有心儀之物?”一旁剛拍下一塊極品血雞石的王飛,心情不錯的朝陳楚曼問道。
“暫時還沒看到特別中意的,再看看吧?!标惓缓靡馑颊f自己是因為囊中羞澀所以沒拍,找了個理由應付道。
王飛不疑有他,畢竟是金丹修士,就算是散修又能窮到哪里去,卻不知道,陳楚曼是真窮啊。
一邊盤算著自己接下來到哪里賣點東西換靈石,一邊心不在焉的看著拍賣會。
卻突然發(fā)現現場安靜了不少,凝神觀察,這才發(fā)現原來是臺上的一件物品,沒有什么人出價,那物品陳楚曼有點印象,茶樓給到的玉簡有介紹,這是一塊顏色漆黑有著臉盆大小的天外隕石。
這個世界的天外隕石很神奇,在沒有打開之前,誰也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有的里面是價值連城的稀有金屬,有的里面可能是上品或極品的靈石,但也有可能就是普通的礦石,有的甚至可能什么都沒有,所以在這里買天外隕石又叫賭石。
通常來說天外隕石越大越好,這樣就算里面是普通的礦石也不至于太虧,所以對于這只有臉盆大小天外隕石看好的人不多。
雖然主持拍賣的老者介紹說這塊隕石來自神秘的星海之地,所以才會在拍賣場出現,但看中的人依然寥寥無幾。
由于這天外隕石的起拍價格不高,只有五十萬靈石,每次喊價加一千靈石,到是有幾個不差錢的跟著競了幾次價,現在價格卡在了五十萬零五千靈石。
正愁怎么找機會問下拍賣場的人時候收東西的陳楚曼連忙通過自己手上的玉牌喊了價。
“沒想到道友竟然對這天外隕石感興趣?”王飛見狀有些驚訝。
陳楚曼笑笑:“不瞞道友,這天外隕石我只是聽聞還未見過,如今這塊隕石難得喊不起價格,就想著買來看看?!?br/>
“好,黑色天外隕石叫價五十萬零九千,還有道友要加價格嗎?”外面緊跟著又有三人跟了價格。
“哈哈,看來有這樣想法的不止道友一人”王飛哈哈笑道。
剛剛的叫價陳楚曼觀察到,其中有兩人是散座上出來的,估計是想碰下運氣,還有一個是五樓包廂叫的。
猶豫了一下,陳楚曼又加了一次價格,這次散座上沒有人跟了,但那個五樓的包廂馬上又跟了。
皺皺眉,陳楚曼這次直接把價格加到了五十二萬。
散座一片嘩然,但還是沒有人出,就在主持人第二次確認費用準備喊第三次的時候,五樓又跟價了,還是只加了一千。
看到這里,王飛好心勸道“道友,這塊天外隕石實在太小了,不然也不會沒什么人競價,你若感興趣,一會兒結束我?guī)闳iT賭石的地方,哪里各種隕石都有,就別在這花冤枉錢了?!?br/>
“多謝王兄美意,不過我還是想再爭取下”說完陳楚曼又加了五千靈石。
見到兩個包廂的人爭這塊天外隕石,散座的一些人坐不住了,心底紛紛猜測“難道這塊天外隕石真的非同一般?”
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貪念,這時候跟樓上競價絕不是聰明的做法。
五樓的人想來也沒想到這塊沒人要的天外隕石竟然也有人爭,但還是只加了一千。
陳楚曼也很無語,原本想著買個還算便宜的東西,好借機打探賣貨的事情,卻弄成了和他人爭奪的局面。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來,除了這塊天外隕石,今晚的拍賣會還真沒什么她能買的起的,雖然不想惹事,但還是咬牙又加了五千靈石表明態(tài)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