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后。莫開這才悠悠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碎尸。恭敬的彎腰鞠了個躬。
隨即走向了一旁愣神著的武伯。
“武伯,蘇前輩,我們走吧?”
武伯聽到莫開叫自己名字,立馬回過神來。似乎將剛剛的事情瞬間忘了個干凈,激動著聲音道:“公~公子,你想起來了?”
蘇澤瑜等人。和剛剛嘔吐的渾身都快要脫力的柳兒和珍珠,也滿是期待的看向了莫開。
珍珠確是又期待,又害怕。心緒如潮,五味交雜!
莫開點了點頭。隨后,轉身走向荊無涯的滿地碎尸,道:“我先將這位前輩的尸體處置了吧?!?br/>
殺了荊無涯,也并非莫開本意。他原來只不過是想教訓一下他。誰知道~
后來他直接被那洶涌的殺戮劍道充斥整個身軀,腦海,意識。最后也根本收不了手就將荊無涯給分尸了!
即將靠近時——
突然~
一陣洶涌的殺氣洶涌而來。莫開一驚,抬頭看向了殺氣發(fā)出的方向。
只見,四五道流光踏著夜色,陸續(xù)的先后向著自己這邊沖來。
一小會兒,第一人便趕到了這里。是個七旬老者,老者看了一眼滿地的碎尸。隨即怒視著莫開,怒氣沖天著問道:“是你殺了我三弟?”
莫開沒有多說,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這時,在老者后面的人也陸續(xù)登場。
蘇澤瑜擔心事情弄僵,上前抱拳道:“各位前輩,晚輩蘇澤瑜,今日與朋友來到此地,不料我這朋友一下沒收住手,才殺了荊無涯前輩,還望各位前輩海涵!”
他也知道,人都殺了。人家怕是沒這么好說話了。不過,他確實不像跟這些人動手,畢竟,人家也沒有得罪誰,影響到誰!
“青隱?”這時,金瓊突然對著一位年約三十余歲的男子開口道。
似乎,太久了沒見,他也不知道,面前的男子,是否就是她師兄妙手俠醫(yī)令狐煙的孩子。記得上一次見到令狐青隱,還是在二十年前。那時候,令狐青隱不過十歲而已!
男子看到金邛也是一怔,隨即冷冷道:“師叔,好久不見!”
語氣絲毫不像晚輩對長輩說話。甚至,像是仇人見面一般?
老者看了眼蘇澤瑜,冷哼道:“‘魔音秀士’蘇澤瑜?我們卻也聽說過你的名號。怎么,這次是想要鬧到我們巫云仙的地方來?”
蘇澤瑜并無意動手,謙和道:“晚輩不敢,莫兄弟與荊無涯前輩的交手,我們也實為抱歉?!?br/>
這些人,正是聚集在巫山集仙峰的位至交好友。合稱巫云仙,除了令狐青隱偶爾下山給人治病外。其他人都極少涉足江湖。哪怕偶爾出去,也是隱姓埋名。未曾想,竟然這樣也有人欺上門來。難道真當他們只是逃避世俗的幾把老骨頭不成?
莫開倒是光棍,凝聲道:“這位前輩,你的三弟確實是我所殺。若要報仇,動手便是,何需多言?只要能夠打敗我手寶劍,莫開的人頭,任由取之!”
蘇澤瑜暗道要遭??粗陀l(fā)火的巫云仙一干人,呃,現在應該是五仙了。
連忙上前道:“前輩,荊無涯前輩一事。晚輩也有責任,還望前輩看在晚輩薄面上,不要與小輩計較?!?br/>
這時,對面五人,似乎突然在傳音商議著什么。一會兒后,當頭的老者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就給你蘇澤瑜這個面子。不過,你們必須接我們三場決斗,生死不計。無論輸贏,你們自可離去?!?br/>
莫開正欲開口,蘇澤瑜連忙攔住了他。比斗也好,雖然說是說生死不計??墒撬麄冎灰湍_贏出兩場,下一場根本沒有必要了。直接認輸便是。
莫開略一猶豫,想了想也覺得可行。能揭過此事,再好不過。只要贏了,想必以他們身份,也不好再做糾纏。
蘇澤瑜:“不知道前輩打算如何個決斗法?”
老者答道:“跟我們來便是,今日天色已晚。明天便是決戰(zhàn)之期?!?br/>
說完,幾人便縱身往集仙峰上掠去。
蘇澤瑜和莫開等人的名頭,他們卻也都聽說過。并不擔心幾人乘機逃跑!
果然,莫開帶上柳兒和珍珠。然后眾人便緊追的前面的幾道身影,一道上了集仙峰!
幾座簡陋的小茅屋,外頭有簡單的田園,花卉植株。
這,便是巫云仙所居住的地方了。非常的清幽,好在他們都是武藝高強之輩,倒也不至于餓死了自己。
回來后,五人自顧自的回去休息去了。似乎忘卻了帶上來的蘇澤瑜等人。
蘇澤瑜苦笑一聲。隨即和眾人找了個空地,就地靜坐休息了起來。
注意到神情坎坷的金邛,蘇澤瑜不禁問道:“金兄,有什么不對嗎?”
金邛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莫開倒是不擔心明天的決斗,畢竟,在與荊無涯的對戰(zhàn)后,劍術大進后的他,要勝出應該不難。而蘇澤瑜,以他的功力和音波造詣,他也相信,五人的任何一人,都決計不會是蘇澤瑜的對手。另外一人的比斗,不論什么,認輸便是!
蘇澤瑜倒是注意到金邛的異樣,追問了起來:“金兄,素聞你與俠醫(yī)令狐煙,當年并不和睦。是否擔心令狐青隱尋你麻煩?”
金邛只是苦笑,卻并未多言。
想起當年,金邛便心如死水。或許,真是到自己還債的時候了。
蘇澤瑜見金邛不愿多說,卻也不好逼問,凝聲囑咐道:“金兄,無論如何,明天若是他們執(zhí)意要你決斗。你直接認輸便是,有我和莫兄弟,出不了意外!”
金邛木然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究竟將蘇澤瑜的囑咐聽進去沒有。心里,卻總是浮現起當年的一幕幕。
莫開等人,這時也注意到了金邛的異樣。頓時都看向了蘇澤瑜,這一刻,他們似乎察覺到。明天,怕是真可能會出事兒了?
不過他們倒也沒想過幾人會下陰謀陷阱這些卑劣的事情。這些人要能做出這些事情來。以他們的武藝,也不可能安心隱世這么多年!
蘇澤瑜皺了皺眉,隨即傳音眾人。讓大家隨機應變,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大不了——!
茅屋的幾人,雖然似乎睡去。可卻也凝神感應著外面的一舉一動。見幾人都安分守己的等待著天亮。這才安然睡去,靜待明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