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鳩看了眼覃冷琴等人,知道后者的心思,不過他也懶得解釋太多,只是讓后者往上走走。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覃冷琴和魏天和彼此看了看,隨后朝上走,結(jié)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也沒發(fā)覺有什么異常,所以一臉疑惑的回頭看向炎鳩。
“看我干什么,繼續(xù)走啊,從我們進(jìn)來的那地方開始”
炎鳩翻白眼。
對此,覃冷琴和魏天和只好掠到一開始的位置,然后開始往上,結(jié)果沒走幾步,突然如深陷泥潭,身體每一寸肌肉都異常的沉重。
“這是怎么回事?”
覃冷琴和魏天和心中駭然,退后,退了幾步后又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了,隨后回到炎鳩的身邊。
“這就是靈玄口中的登仙臺的壓力了,我說,你們到底有沒有仔細(xì)的聽他的話啊”
炎鳩沒好氣的一揮手。
“有聽啊,可是這和我們坐在這里等人有什么關(guān)系”
覃冷琴臉色漲紅,心想我這么笨,還不是腦袋被你彈來彈去的。
靈符數(shù)決定了進(jìn)來的位置,也給予了眾人抵抗登仙路壓力的力量,簡單點(diǎn)來說就是,靈符數(shù)越多的人,進(jìn)來的位置距離登仙臺頂端就越近,往上走時,壓力也就越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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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的確是跟他們坐在這里沒關(guān)系啊,本來就處于劣勢了,還不快點(diǎn)趕上去,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那么,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么嗎?”
炎鳩抬手揉捏覃冷琴的臉蛋,本來就漲紅,被這樣對待,覃冷琴臉上更燙了。
“下來容易,上去難,乙霧能下來這么快,就是如此,不過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我們出現(xiàn)的瞬間,從看不到的位置來到我們面前,也就是說,我們與其它人的距離,實際上并沒有那么遠(yuǎn)”
又玉微笑道:“是嗎,前輩”
“額”
炎鳩動作一僵,看了看微笑的看著他的又玉,尷尬的收回揉捏覃冷琴的不老實的手,又玉這根本就是在警告他。
實際上,炎鳩這么能夠肯定知道彼此距離不遠(yuǎn),還有一點(diǎn)就是乙霧離開時的場景太奇怪了,憑空就消失了。
“距離不遠(yuǎn),可看不到,也就是說我們看不到在我們前后的人了,可是,乙霧怎么確定宗主的位置的?”
覃冷琴追問。
“因為我的位置除外啊”
炎鳩兩手一攤,自己的位置可是永遠(yuǎn)處于暴露狀態(tài)的,他能有什么辦法。
覃冷琴與魏天和不知道炎鳩的位置是怎么暴露的,不過,他們倒是知道了自家宗主為何在這里等人,距離并不遠(yuǎn),也就說等會吳云就上來了,然后聯(lián)手,可以扳回些許的劣勢,登仙臺的壓力這么大,上邊的人要登頂早著呢。
“宗主,為什么我們不下去找吳云他們?這樣我們就可以早點(diǎn)動身了”
魏天和小心翼翼道。
“急什么,你下去看他們,幫他們,他們還不樂意呢”
吳云本來就一直被壓著了,還下去看,這不是成心羞辱對方嗎,這樣還想合作成功,想得美啊。
魏天和撓了撓頭,一臉尷尬。
“走了,去上邊等他們”
炎鳩起身,帶著魏天和等人回到一開始的地方。
一段時間后,吳云等人出現(xiàn)在炎鳩等人的視線里,他們行動的很慢,簡直如同龜爬,三個人都是滿頭大汗。
吳云抬頭看了眼炎鳩,冷哼,沒有說什么,和身邊的宇元武兩人繼續(xù)埋頭攀爬,又過了一會后,與炎鳩等人站在同一階梯上。
“好了,你想知道什么?”
吳云一屁股坐在地上。
“沒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們走了這么久,有什么感想?”
炎鳩兩手一攤。
“你???”
宇元武兩人站起,怒視炎鳩,不過被吳云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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