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但畢竟是自己少有的財產(chǎn)吶!
韓伊收起釵子后,又匆匆地跑去尋彭赤。
找了許久,沒想到彭赤走得挺快啊,韓伊沒找到彭赤,反而在偌大的宮里迷路了。
“我跟你說……”
旁邊的宮道傳來宮女細微的聲音,但還是被韓伊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了。
趴在墻頭上一看,是一個宮女和一個太監(jiān)。
幽會?韓伊對八卦不感興趣,她正欲走,突然聽到敏感的字眼。
“密函的內(nèi)容我知道一點,我告訴你,算是咱倆的秘密吧?!?br/>
“好?!?br/>
那個太監(jiān)長得憨憨的,聲音也憨憨的,坐在旁邊認真地聽宮女的話。
“先皇帝好像是三皇子殺的,可惜皇位還是傳給了太子?!?br/>
三皇子弒父?真是一個能驚掉人下巴的新聞。
“你在這干嘛?”
身后再度傳來彭赤冷冷的聲音。
韓伊趕緊捂住他的嘴,順手拉他躲進了草叢。
“噓?!表n伊把食指湊上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彭赤立刻會意。
可惜宮女還是發(fā)現(xiàn)有人偷聽,匆匆扯著那個憨憨的太監(jiān)離開了。
“都怪你都怪你!”韓伊恨鐵不成鋼地捶打彭赤。
“怎么了?”彭赤問。
“噔噔噔噔——”
遠處傳來腳步聲。
“別說話?!?br/>
是那個太監(jiān)回來了,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又走了。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迸沓嗖灰詾槿坏卣f。
“那個宮女說,密函的內(nèi)容,先皇帝是三皇子殺的。”
彭赤不信:“先皇帝不是病死的嗎?先皇死后,三皇子還自愿去守皇陵?!?br/>
“那個宮女就是這么說的!”韓伊知道彭赤不信,干脆伸出三只手指,“我發(fā)誓?!?br/>
古人可不敢亂發(fā)誓,看韓伊信誓旦旦的樣子,彭赤將信將疑。
“要不是你,我知道的就不止這點了。”韓伊怪罪彭赤。
彭赤眼眸一冷:“希望你沒有騙我,不然,這可是殺頭的罪?!睔㈩^二字咬的很重。
韓伊很生氣:“愛信不信!”
說完就沖動地跑走了。
一下午,韓伊都在找回去的路,而彭赤,也破天荒地沒有找她。
到屋時,已是黃昏,韓伊推開門,彭赤映入眼簾。
韓伊下意識地想跑,被彭赤一把拽回,韓伊沒有站穩(wěn),跌入彭赤的懷里。
摸到了摸到了,八塊腹?。?br/>
韓伊手不安分地在彭赤的腹部亂摸,直到一抬頭,看見彭赤陰森森的眼睛才罷手。
“手感如何?”彭赤咬牙問道。
“挺好?!表n伊又是脫口而出。
彭赤把她推開,咽了一口茶:“說正事?!甭曇羟謇?,不容抗拒。
“哦好。”韓伊說。
“今日那宮女你可還記得模樣?”
“記得記得。”那宮女長得挺好看的,和憨憨的太監(jiān)在一起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今日天色已晚,”彭赤望著外面的夕陽說,“明日去審問她。”
說完,起身就要走。
韓伊急忙拉住他,本想談談伙食,肚子先替她做了回答。
“咕咕——”
“沒吃飯?”彭赤挑眉問。。
“嗯嗯?!表n伊不好意思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