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我們走吧?”蒙言見易染準(zhǔn)備下樓梯,笑著問道。
“好,”易染接過曹叔遞過來的大衣,對在沙發(fā)上看文件的景司天笑著說道,“我走了?!?br/>
“我今天有事,就不去送你了,路上小心,”景司天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易染面前笑著說,“錄制完就早點回來?!?br/>
“好?!?br/>
演播廳**
“大家好,我是簡,”主持人簡笑容滿面的說道,“我們明星記事在這一周請到了最年輕的影后,讓我們掌聲有請伊麗婭·卡斯帕小姐!”
易染笑著從后臺走出,對演播廳里的觀眾揮揮手,走到簡身邊,伸出右手,“你好,簡?!?br/>
簡見易染走了過來,也是起身握手道,“嗨,伊麗婭。”等易染坐下后又笑著開口,“伊麗婭,現(xiàn)在你重新回到自己親生父親的身邊,也恢復(fù)了原本的姓名,但還是有很多人好奇我們到底該稱呼你什么?”
易染點點頭,拿起話筒,“我自己認(rèn)為我之前的名字挺好聽的,”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我而言這只是一個稱呼,我個人不太在意這些,你們喜歡什么就叫什么好了。”
“啊,這樣啊,”簡若有所似的點點頭,挑了挑眉,又問道,“眾所周知,伊麗婭是圈里名副其實的工作狂。之前伊麗婭也有說過,想給自己放個假,很多人猜測是因為想去帝大進(jìn)修的緣故。但是前段時間也傳出了你已經(jīng)參加了畢業(yè)考試,并且順利通過了,那么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
“對,沒錯,我的確已經(jīng)畢業(yè)了,”易染肯定的說道,“之后的一年里,我想都不會再接什么通告了。我的確是想休息一段時間?!?br/>
“那會有談戀愛的打算嗎?”簡壞笑著看著易染。
易染沉默了一會兒,想到自己之前和景司天的討論,最后兩人決定在合適的時間里將婚訊發(fā)布。所以說,現(xiàn)在是合適的時間嗎?!“這個,”易染咬了咬嘴唇,像是終于下定決心了一樣,“談戀愛的消息應(yīng)該是不會有了,但是會有結(jié)婚的消息。”
“結(jié)婚的消息?!”簡驚訝的看著易染,演播廳里也有著各種各樣的驚呼聲。
“是的,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在今年的十一月份?!?br/>
簡吃驚過后,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我可以知道是和結(jié)婚了嗎?”
易染淡淡的笑了一下,“景司天?!?br/>
“哦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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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人在里面?!本盁娋八咎靵砹?,恭敬的說道。
“我們進(jìn)去看看?!?br/>
景煬點點頭,電子鎖識別了瞳孔后,自動打開。一個雪白的房間里,一位少年呆呆地坐在墻角,聽到腳步聲,也只是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球,看到來人后,又沒了動作。
“楚楠,好久不見?。 本八咎炖湫σ宦?,坐在了床上,看著這個神色呆滯的少年。
“你到底要干什么?”楚楠轉(zhuǎn)過頭靜靜的看著景司天,有氣無力的問著。楚楠也搞不懂景司天到底想做什么。他已經(jīng)困了自己好幾個月了,原本他還以為這是綁架,但是自己每天被好吃好的養(yǎng)著,這還是他這幾個月來第一次見到景司天。
“你今天可以走了,回去后,告訴你父親,如果教育不好自己的子女,那就別讓他們出來礙眼,我不介意幫他教你們!”景司天松松肩,扔下一張機(jī)票,一把車鑰匙,一套新衣服。
楚楠趕忙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一歪一扭的跑了出去?!吧贍?,您這是?”
“關(guān)禁閉的時間結(jié)束啦!”景司天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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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一下為什么下一期的主題會是婚紗嗎?”簡好奇的問著。
“因為我個人很喜歡婚紗,但是也從來沒有真正做出一件婚紗來,所以也是對我個人的一個考驗,一個提升的過程吧。”易染笑了笑,很認(rèn)真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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