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以崢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他不覺得綁匪能夠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兩個人,或者說在他的潛意識里面,所有的事物都是危險的,所以他不想就這么輕易的相信任何一個人所說的話,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告訴我的話,我也可以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嚴以崢的頭腦再怎樣的冷靜,可是在面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還是有些無能為力啊!
可是在他想象之中的答案曲晴并沒有給他,而是一直在搖著頭,還是不想說的樣子。
曲晴這一路上不管嚴以崢怎么問,問多少遍,她仍舊是這樣的一個回答。
最終嚴以崢也無能為力,看著她自己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那冰冷的小板凳上,有些心疼,所以便不再多問下去了。
雖然這后面是一片麥田,不過再怎么說也是一個臨海的小村子,還是有些潮濕和陰冷的,而且屋子里面也沒有什么供暖的設施,很快的便讓曲晴抱起了肩膀,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里瑟瑟發(fā)抖,再加上內心的恐懼導致她整個人面色有些蒼白,毫無血色。
嚴以崢看到這一幕之后,伸出手去,輕輕的抱著她。
試圖將自己的體溫傳給她讓她能夠暖和一些,可是自己在路上來的時候淋了些雨,身上也是有一些冰涼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溫度。
然后曲晴便開始忍不住的打噴嚏,一個接著一個的,完全沒有預兆一般。
最終沒有辦法的嚴以崢只能起身來到處看了看,終于在床上發(fā)現了一床棉被。
他快速的走過去,將那疊的板板正正的棉被拆開,然后又走回來,披在了曲晴的身上,給她裹住,希望她能夠溫暖一些。
“不用了?!鼻绗F在哪里有什么心情讓自己保暖啊,所以便拒絕了嚴以崢的好意,把被子推開。
這本就是不容抗拒的事情,嚴以崢便冷下臉,變得嚴肅了一些,很是霸道的說道:“看來很想把自己弄的生病啊,這樣的話還怎么救人???我估計可能都熬不到明天早上了!”
曲晴的性格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倔強的,而嚴以崢針對她的倔強,也開始找到了能夠壓制住她的辦法,她的內心還是比較柔軟的,聽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肯定是先會為別人考慮,尤其是她迫不及待想要救出來的那個人,為了能夠見到那個人,所以她必須要讓自己精神一些。
然后嚴以崢繼續(xù)的把被子披在她的身上,之后她便沒有再拒絕了。
“就不要擔心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話,我會幫解決的?!眹酪詬橂m然也知道如果對方綁匪很是強硬的話她可沒有那么容易的將人救出來,但是現在他總不能說這些話來,讓曲晴的心里面更加的恐懼,他只能用安慰的話來讓她變得平靜一些。
曲晴現在憑借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真正的平靜下來,可是嚴以崢一直在身邊安慰她,這便讓她心里面像是有了寄托一般,慢慢的放得安穩(wěn)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小時,曲晴回想起萌寶從來沒有離開過她這么長時間。
也不知道萌寶現在怎么樣了,對那些綁匪們有沒有感到害怕,他現在肯定是想回到自己懷抱當中的吧,雖然說平時很是淘氣,但是曲晴知道他如果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也是會感到害怕的。
萌寶雖然平時像一個堅強的男子漢一樣,從來不哭,可是每次當他傷心以及害怕的時候,曲晴都能夠感受得到。
嚴以崢的話,對于現在內心波濤洶涌一般的曲晴來說,有鎮(zhèn)定劑的效果。
發(fā)現曲晴在聽完自己說的話之后變得平穩(wěn)了一些,嚴以崢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應該是有用處的,所以便繼續(xù)說道:“有我在,想救出來的那個人也肯定不會有事的?!?br/>
曲晴也是這么希望的,不過嚴以崢現在在她的身邊,確實是能夠讓她變得平和很多,一直在懸著的心也能夠稍稍放下一半,大概是因為對他有些太過于依賴了吧!
可曲晴現在雖然已經裹上了棉被,可是身體卻還是忍不住的發(fā)抖,嚴以崢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手,發(fā)現她的手竟然冰涼的像是剛剛從冰窖里面走出來的一樣。
“的手怎么這么涼!”
嚴以崢明顯的有些驚訝,雖然屋子里面很冷,可是也不至于冷到這種地步,況且給她披上了棉被,好像沒有絲毫的作用一樣。
這個時候嚴以崢但手也變得溫暖了許多,沒有剛剛進來的時候那么的陰冷了,所以他的一雙大手帶著溫熱便輕輕地敷在了曲晴的手上。
“不用了,謝謝。”曲晴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將手插進了自己的懷里,借此來取暖。
知道曲晴的倔強,而且她現在也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但是嚴以崢可不想看著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能感冒生病了,這樣的話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實在是太傷自尊了。
隨后嚴以崢霸道的奪過了曲晴的那一雙冰涼的手強行的握住了,然后將自己手上的溫度傳遞給她,能夠讓她變得溫暖一些。
很快的嚴以崢就想到了曲晴這一整個下午什么東西都還沒吃,等幫她把手焐熱了之后,便起身去看看冰箱里面,可是沒想到冰箱里面的食材還真的是應有盡有,挺齊全的。
這讓他很難想象的到,在一個綁架的現場之中,竟然能夠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有床鋪和其他的東西就已經夠讓人驚訝的了,可是沒想到冰箱里面竟然還滿滿的,塞滿了各種的食材好似是來這里度假,并不是被綁架了似的。
“我們路上耽誤了這么長時間,肯定餓了吧,在那里先坐著,我給弄點吃的?!?br/>
說完了之后,嚴以崢便開始打量冰箱里面的這些東西,能夠湊成什么樣的菜肴來填飽肚子。
可是看了又看,他好像能做的也就只有辣椒炒蛋了,畢竟像其他的食材都是高難度的,而且他也沒有做過不敢輕易的去嘗試,如果要是弄砸了的話,確實是有一些挺掛不住面子的。
想著想著,嚴以崢便從冰箱里面拿出來了一個辣椒和三個雞蛋。
曲晴其實是想要安靜地坐一會兒的,可是嚴以崢弄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不禁讓她投去了目光。
以前和他一直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她從來沒見嚴以崢做過什么吃的東西,所以此刻也是很驚訝的,知道他是因為擔心自己,并且想讓自己能夠舒坦一些,所以才這樣做的,想到這兒,心里面不由得一暖,在這寒冷的地方,也就只有嚴以崢才能夠給予自己溫暖了吧!
嚴以崢回想著自己在電視里面看到那種廚師的刀工,于是便學著先轉了轉刀??嵋话?,可是沒想到沒成功,刀落在菜板上凹進去了。
于是他便不再追求這些浮華的東西,而是好好的用刀切著辣椒。
曲晴看著他很是不熟練的動作,皺起了眉頭。
她就說從來沒有看到過嚴以崢做飯,這個時候他倒是表現的很積極,讓人怪心慌的。
不過曲晴現在很是疲倦,整整一個下午都在提心吊膽的,而且又長途跋涉的來到這里,這個時候身體上稍稍有了一些溫度,便開始昏昏欲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的意識已經開始逐漸的模糊了。
嚴以崢一邊切著辣椒,一邊看著她竟然昏昏欲睡起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自己的努力不是白費的,終于讓她能夠放心了一些。
不過嚴以崢只顧著看曲晴了,連切到了手都沒有反應,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菜案上已經被鮮血染上了一點點的血跡。
不過他大概是因為被幸福感包圍著,所以他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因為沒有手機,所以沒有辦法查食譜,嚴以崢只能靠著自己記憶之中所殘留的那些來做。
曲晴本來已經快進入到深度睡眠了,可是突然間聞到了一股燒焦了的味道,她下意識的還以為是著火了,所以猛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從嚴以崢所站著的那個地方開始傳來了一股黑煙。
她生怕出什么事情,趕忙站起來,朝著那邊走了過去,可是在看到鍋里面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菜肴的時候,整個人感覺好像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打擊一般。
“這是什么?”
曲晴看著鍋里面的那一團像是煤炭一樣的東西,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可是想讓自己看上去盡量的平靜一些,并沒有發(fā)火,只是有些很無語而已。
嚴以崢面對她這樣的疑問也很心虛,畢竟自己從來都是沒有做過飯的,這還是第一次下廚,所以弄得有些不堪入目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不過為了說服曲晴,嚴以崢還是很努力的從那一塊黑炭之中給她指出了辣椒和雞蛋分別在哪里:“這是我做的辣椒炒蛋,雖然賣相不太好,但是沒準吃起來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