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10-25
顏無色就這樣離開了?
榮顏酒吧的保安們甚至覺得有點兒摸不著頭腦,十分錯愕的感覺。
與此相比,蕭涼的表現(xiàn)就簡單多了。
“各就各位!”四個字說完,蕭涼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沒有跟張河套一下近乎,也沒有沖噠俗來個什么感謝大俠的救命之恩什么的。
噠俗靠榮顏酒吧的大門邊,滿臉戲謔,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之后,輕聲哼著小曲兒便走了進去,也沒有招呼張河一聲。
張河看著銀色寶馬漸漸的消失自己的視野,微微感慨了一下:果然,每個人都不是僅憑一身狠勁兒便可以躋身上位的。這個顏哥什么的人物雖然看似飛揚跋扈,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一個莽夫似的人物。
銀色寶馬車里,顏無色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和暴怒,只是臉色有些陰沉的打了一個電話:
“柱子,不用來了,回來說?!?br/>
坪東廣場附近一帶網(wǎng)吧,游戲廳之類的娛樂場所眾多,其中一家名為“樂不思蜀”的大型游戲廳前,一輛銀色的寶馬領(lǐng)著十幾輛黑色的雅馬哈r1緩緩的停了下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同樣剪了一個子彈頭黑衣青年男子靜靜的站樂不思蜀的門口,仿佛是等人。
顏無色把車門一甩,徑直往樂不思蜀的大門走去。
黑衣青年男子沉默的跟著顏無色上了二樓,走進了一間看似辦公室的房間。
“三十歲左右的英俊青年男子,理了一個莫西干發(fā)型,穿著看似隨意但都不是凡品,嬉皮笑臉的,語氣很慵懶,開口便叫我‘小顏色’,知道你,說你應(yīng)該告訴我遇到他要退避三舍?!?br/>
黑衣青年男子聽完顏無色的敘述,雙眼爆出懾人的精芒,兩個拳頭越捏越緊,緩緩的吐出幾個字:
“笑面閻羅噠俗。”
“就是跟冷面無常倪陽春齊名的笑面閻羅噠俗?”
“非他莫屬!”
“哼!倪陽春說你不是他的十合之將,噠俗讓我退避三舍,一個冷面無常,一個笑面閻羅,一樣的不可一世?。 ?br/>
“我倪陽春手下,的確走不了十招。但是噠俗,我不知道?!?br/>
“你跟倪陽春對過了?”
“幾個月前,壩達章,九招之后,我毫無招架之力?!?br/>
顏無色的臉色加陰沉了,夾他指間處微微有些變形的一支二五遵被他狠狠的吸了一口之后,只剩下一小半截了。
“他很長時間沒有現(xiàn)身興義了吧?!?br/>
“兩年。”
“本以為倪陽春走了之后任老狗身邊便沒有趁手的可以使喚了,沒想到走了一個倪陽春,不僅來了一個噠俗,而且還有一個和你相差不了多少的硬疙瘩。哼,這條老狗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有亮出來呢?”
顏無色似問黑衣青年,又似乎是自言自語。
“柱子,查一下那個叫張河的年輕人,后天平常人家擺桌酒請他,你也去?!?br/>
黑柱下樓的腳步聲終于聽不見了,顏無色抽出一支二五遵點上,輕輕的含了一口,吐出一口若有似無的煙圈之后,喃喃自語道:
“難道真要如那任老狗所說的那般,只要他沒有真正的退下去,我顏無色就只能止步于坪東?”
再沒有人說話了,樂不思蜀二樓的這間辦公室也真正的安靜了下來。
榮顏酒吧自然是不會安靜的,重金屬的音樂,五彩的激光燈到處閃爍,隨著音樂瘋狂搖擺著的人群,ktv包房里的撕心裂肺……這一切都拼命的印證著獨屬于這條街,這家榮顏酒吧的無喧囂……
張河坐二樓的雅座區(qū),一臉真誠的看著對面的噠俗。
把自己剛盛好酒的高腳杯雙手遞到噠俗手里,微笑著開口:
“師父,對方是什么來頭???”
“呵,你不會心虛了吧!”
“呵呵,看您說得,對于一個極有可能成為敵人的人,我要是一無所知總不見得是件好事兒啊?!?br/>
“至少五年之內(nèi)他不會成為你明面上的敵人,所以你可以放心了?!?br/>
“師父,您會不會覺得您自己一下變得高深莫測了啊?”
“切!少打趣兒我啊……他就坪東的一勢力頭子,一直想往桔山下面這一片發(fā)展,但是因為受才哥的阻擋,到現(xiàn)也沒鼓搗出什么東西出來?!?br/>
“他的勢力有多大?”
“榮顏這樣的酒吧,他大概能夠開上十家左右?!?br/>
張河微微張了一下嘴,吸了一口空氣進入肺里,覺得涼涼的。
“對了,他叫顏無色,過兩天會請你喝酒,給你道歉什么的,到時候你帶上蕭涼去吧,估計他身邊那位對蕭涼很感興趣?!?br/>
噠俗自然把張河的心思看了個通透,開這樣一家酒吧對現(xiàn)的張河來說自然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何況開十家,那是什么概念?。?br/>
不過,看通透了又怎么樣,他只會把自己該說的說了,該做的做了,其他的事情,他只會靜靜的看著它們發(fā)生,靜靜的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徒弟去折騰。
張河真心覺得自己這個師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剛剛的震撼自己還沒有消化掉呢,又給自己扔了一個重型炸彈:顏無色這樣的人物真會因為師父的一句話便請自己喝酒?給自己道歉?
張河很是頭疼?。捍笕宋镏g的博弈,自己被擠中間,就只能做一個能進不能退的過河卒子。他不是沒有做卒子的覺悟,從他把老頭子留下來的那些魚全部賣掉只身來到興義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沉住氣做一個不甘的卒子。只是他完全沒有打算這么快就讓自己過河,做能進不能退的亡命卒。只是命運,往往喜歡捉弄那些自命不凡,敢于挑戰(zhàn)的人。所以現(xiàn)的張河只能勇往直前了。
榮顏還是自顧自的熱鬧,絲毫不理解獨自坐二樓雅座區(qū)的張河的燈紅酒綠依然情的宣泄中。已經(jīng)把頭發(fā)放開披肩上,換了一件灰色翻折領(lǐng)短袖t恤,一條深黑色百褶裙的陳子款款的走了過來,攏了攏裙擺坐到張河的旁邊。
“陪我喝幾杯?”
“好啊?!?br/>
新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