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斐本想給胭脂洗個澡弄醒再走。
此刻這女人就像死豬一樣,沉沉的睡著,殷斐按下手機接聽鍵,還是蘭姨。
這次蘭姨哭的更凄慘:”大斐,你買沒買機票呢?你爸他——嗚嗚嗚嗚——“殷斐就如已經(jīng)倒地的殘兵敗將又被人打了一拳:“我爸怎么了?蘭姨說話?
靠,不會是老爸這個逍遙公子順風順水慣了,忽然得知噩耗,自己悲傷過度,怎么了吧?
按說不會,他爸沒心沒肺的得行他知道,只要他自己和他老婆沒事,這個世界上的人和事,他就不會太在意,更不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這不是要命嗎,胭脂雙手捂臉,就算眼下沒人,她都不知道該怎么露出臉了。
對,想起來了,自己是以為看見了殷斐,折磨殷斐,但是,怎么可能,況且,她模糊的印象里還有胡子的印象,殷斐根本沒胡子。
胭脂額角冒汗,都說男人酒后亂性,自己一個女的喝起酒來也真是相當?shù)目膳拢蠊桓以O(shè)想。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跑。
胭脂想到這迅速轉(zhuǎn)身準備關(guān)上房門就走,一回身,驀地撞到一個人。
“哎,y!”胭脂移動身體準備避開來人,卻被長臂一圈,按在墻上。
“去哪?”
當林可思接到服務(wù)員的報信兒來到八層看見目標房里出來竟然是胭脂時,他的世界幾乎都要坍塌了。
那晚,她連他的吻都不給,還兇狠的踹了他的老二。
現(xiàn)在,她住在殷斐開的房間里。
在林可思的意識里,胭脂早就不是殷斐的女人,胭脂應(yīng)該是他林可思的。就算不是自己的,她也不能睡在殷斐的房間,現(xiàn)在的殷斐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就算自己得不到胭脂的愛,他也不能讓殷斐得到。
頭上籠罩陰影嚇了胭脂一跳,本來就驚魂未定,此時小心臟又被忽如其來的男人嚇的心肝亂顫。
待定睛看清楚那俯下來嚴肅的甚至嚴肅的有點糾結(jié)的男人是林可思時,她的嘴,都成了張開的洞,眨著意外的驚恐的眼睛,一瞬間失神。
不會,這么的,巧吧。
胭脂繼續(xù)卡巴眼睛,在這間房門口,出現(xiàn)的是,林可思?
他臉上明顯的消瘦了,看不出以前豐神俊朗的容顏,顴骨突出,下巴上厚厚一沓胡子,不知道是沒時間刮還是特意留的。
等等,胡子!??!
胭脂不自禁的把手指含在嘴里,咬,疼!
“你,林可思,你怎么在,這?”震驚,尷尬,不敢想象,讓胭脂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那你想看見的是,誰?殷斐嗎?不好意思,只有我,林可思?!?br/>
精瘦的被刺激很久的男人ab型私底下暴戾的脾氣上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辦法淡定了。
自己迷戀的女人,追求了三年的女人,又*的跟殷斐攪合在一起,又特么的和他在一個房間。
想到這,林可思去找殷斐單挑決斗的心都有。
他都不敢回頭看半開著門的房間,他怕聞見,窺視見,那些他不能面對的蕓雨之氣。
臉上的溫潤完全被冷厲帶替,還有深深的受傷。眼眸中的光不再是笑嘻嘻的,是陰晴不定的怨。
胭脂的腦袋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了,她伸出小手想試試摸摸林可思的胡子,是不是依稀記憶得,她喝醉了后摸過的那種觸感,如果是,那就真的是烏龍了,太烏龍了。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