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多慮了,周君鴻和蘇婉兒可不是真正的兄妹,蘇婉兒的父親曾經(jīng)對周君鴻有恩,現(xiàn)在蘇婉兒成了孤兒,周君鴻才會帶著蘇婉兒回家,并且以兄妹相稱的,這也算是周君鴻再報答蘇家對他的恩情,事實上,準確一點兒來說,他們現(xiàn)在……是未婚夫妻的關系?!笔捜颊f道這里,眼眸中閃過一絲嫉妒和憤懣的光,一仰頭將手里的茶灌了下去,似乎手里端的是一杯能夠讓人忘憂的烈酒。
“未婚夫妻?”馮曉雪聽了這話,吃驚地長大了嘴巴,隨即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一直以為周君鴻和婉兒是單純的兄妹關系呢。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原來君鴻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
“可是你剛才說你也很喜歡蘇婉兒?”馮曉雪又想到剛才蕭燃說的話,他也喜歡婉兒,周君鴻和婉兒卻是未婚夫妻,婉兒現(xiàn)在卻是和他在一起,這關系怎么這么凌亂呢。
“是,可是……她對我并沒有好感……”蕭燃的眉宇間閃出一絲傷感,說到底,現(xiàn)在他只是強行把婉兒囚禁在他的身邊而已,出了這種強硬的辦法,他現(xiàn)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可以留住婉兒。
“你喜歡她這件事你對她說過嗎?”馮曉雪挑了挑眉,看起來蕭燃似乎慘遭滑鐵盧了,原來還真有蕭燃都搞不定的女人,只是男人有時候是很自以為是的,所以作為好朋友她似乎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他是不是忘記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難道還需要說嗎,她自己感覺不到嗎?”蕭燃皺著眉頭,他最近在她身上花費了多少心思,她的口味,她的喜好,她穿衣服的尺碼,她喜歡的顏色和樣式……他什么都為她想到了,難道她還體會不到他的良苦用心嗎?
“那是當然了,女人都是感性的,喜歡聽男人的甜言蜜語,但也是缺乏安全感的,喜歡男人對她們做出承諾。你看你,一看就是沒有追過女孩子,連這些最起碼的常識都沒有!商場上呢,我是真的不如你,但是情場上,你還輸給我一大截哦!”馮曉雪撇了撇嘴唇笑道,剛才被蕭燃不客氣的嘲笑了一翻,現(xiàn)在她終于可以扳回一局了。
“用不用我教你幾招?”馮曉雪眨巴著大大的嫵媚的眼睛笑著對蕭燃說。
自然,教他追女孩子的方法她也有她自己的私心。
如果婉兒真的答應和蕭燃在一起的話,那周君鴻自然就落了單,那時候她就可以對周君鴻展開她的攻勢了。
蕭燃不置可否地低下頭去,似乎對馮曉雪的建議根本不感興趣,只是心里早就已經(jīng)動心了。
雖然不想承認在追女人方面他的確是個白癡,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他的確很需要馮曉雪給他一些建議。
傍晚,蘇婉兒在小護士的照顧下吃晚飯,正吃著,蕭燃推開門走了進來,手里拎著幾個大大的外賣袋子。
看到蘇婉兒手里的粥碗,蕭燃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護士還真是夠二的,他只是說了一句婉兒喜歡喝南瓜粥,結果這個小護士頓頓都給婉兒喝南瓜粥,再喜歡的東西,如果整天吃也是會吃膩的,她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嗎?
“你先出去吧!”,看著小心殷勤地伺候著婉兒的小護士,蕭燃說道,若不是看在她還算盡職盡責的份上,他恐怕早就要求換人了!
小護士聽了蕭燃的命令,對著蘇婉兒吐了吐舌頭,笑了笑,急忙跑出了病房。
蘇婉兒也笑了笑,有這個活潑可愛的小護士陪著,這幾天她的日子還不算孤單無聊。
蕭燃走到病房中間的茶幾旁,將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幾上,將里面的外賣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很快,茶幾上就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皮蛋酥、冰肉千層餅、酥皮蓮蓉包、薄皮鮮蝦餃,干蒸蟹黃燒麥,各色小菜,還有一大碗紫米八寶飯。
蘇婉兒眼睛都不眨地看著蕭燃從外賣袋子里拿出來的這些好吃的,忍不住輕輕抿了抿嘴唇。
這幾天她都按照醫(yī)院里的營養(yǎng)師開出來的食譜進餐,那些食物雖然很有營養(yǎng),但是味道卻不是婉兒喜歡的,她這幾天吃的簡直味同嚼蠟,吃飯對她來說似乎就像上刑場一樣。
看著這一茶幾的好吃的,婉兒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以后吃飯的時候等著我,這樣才會有美味的東西可以吃?!笔捜甲叩酱策?,突然彎腰在婉兒的紅唇上偷了一個香吻,在婉兒詫異的目光中將她打橫抱起,走到沙發(fā)旁邊。
“我以為你會很忙,所以就自己先吃了?!蓖駜杭t著臉說道,沒想到他竟然會提出以后要和她一起進餐的要求。
“恩,這次就原諒你了,以后我會早點回來陪你吃晚餐?!笔捜紝⑼駜罕Х旁谒拇笸壬?,婉兒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
“別亂動,會惹火的!”蕭燃按住婉兒的身子,笑著在婉兒的耳邊低聲說道。
婉兒意識到他話中的意思,臉騰地一下紅成了被煮熟的蝦子。
蕭燃夾起一個鮮蝦餃放到婉兒嘴邊,“張嘴?!彼p聲命令。
婉兒下意識地張開嘴,乖乖將他喂到嘴邊的食物吃了下去,鮮蝦餃的鮮美滋味立刻充滿了她的口腔,蘇婉兒很享受地嘆口氣。
蕭燃滿意地笑了,輕笑的聲音撞擊著蘇婉兒的耳膜,令蘇婉兒被美食誘惑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這……也太詭異了,蕭燃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溫柔了。
蘇婉兒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蕭燃,眼神里滿是怪異和不解。
“怎么了?”蕭燃問道,手里夾起一塊燒麥。
蘇婉兒一時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想了想,她想起她一直擔心的問題了。
“蕭先生,您沒有為難君鴻哥哥吧?”蘇婉兒咬了咬嘴唇說道,“君鴻哥哥剛剛出了車禍,經(jīng)不起你的手下的拳打腳踢……”
她現(xiàn)在腦子里想到的是君鴻哥哥被蕭燃的手下群毆的畫面,上一次君鴻哥哥只是對她表白,就被蕭燃下令痛扁了一通,這一次,他找上門來,蕭燃恐怕不會那么輕易地放過君鴻哥哥的。
“哼,你放心,你的君鴻哥哥現(xiàn)在不是別人想動就能動的角色了?!笔捜紝湂A到婉兒唇邊,“來,再嘗嘗這個味道怎么樣?!?br/>
“嗯?”蘇婉兒聽話地將燒麥含在嘴里,她不明白蕭燃的話是什么意思。
“周君鴻現(xiàn)在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他是林啟昌失散了二十六年的親生兒子,是林家的大少爺,現(xiàn)在在檳城還有誰能動的了她!”蕭燃的話說的很是云淡風輕。
“咳!”蘇婉兒被蕭燃的話嚇了一跳,嘴里的食物卡在了喉嚨里讓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蕭燃抓過茶幾上的水杯讓蘇婉兒喝水,體貼地為她拍著后背。
“君鴻哥哥是……林啟昌的兒子?”蘇婉兒吃驚極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難過,林若嬌是蕭燃的未婚妻,又是君鴻哥哥的妹妹,林若嬌,蕭燃,君鴻哥哥,原來他們都是一家人,她竟然有一種很孤立的感覺。
“所以你現(xiàn)在不用擔心他了,來,你喂我!”蕭燃看到婉兒失神的樣子心里有些不爽,將筷子往她的手里一塞,等著婉兒給他夾東西吃。
婉兒一愣,看著蕭燃十分認真的樣子,又是一臉的期待,她只好夾起一塊蓮蓉包送進蕭燃的嘴里。
“恩,味道不錯,這樣吃味道的確很不同?!笔捜夹α诵?,似乎十分開心,看來黛米那家伙說的果然沒有錯,再追女孩子這一方面他的確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蕭燃的笑意軟化了他冷硬的面部線條,讓他看起來越發(fā)俊美,看的蘇婉兒瞬間有些失神。
婉兒有點不知所措了,這樣溫柔的蕭燃,她是第一次看到吧。
“我問過醫(yī)生了,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的情況可以出院回家休養(yǎng),你覺得怎么樣?”蕭燃看著婉兒突然問道。
“什么?”婉兒的小腦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嗎?
他一直都是很強勢的,做任何事情都是那么霸道,說一不二,沒有任何人可以違逆他的決定,而她也早就習慣了他的強勢,習慣于聽從他的命令。
而現(xiàn)在,他突然詢問起她的意見,倒讓她覺得有點接受不大了。
“想出院嗎?”蕭燃沒有等到婉兒的回答又問了一遍,目光很溫柔地看著她。
“好啊……”婉兒點點頭,心里卻并不期待出院回別墅去。
這里雖然是醫(yī)院,但是似乎也比回到別墅里要好很多,畢竟這里每天她還可以看到幾個醫(yī)生或是護士,而在別墅里,除了福嫂,有時候一整天她都見不到其他的人。
“如果想回學校上課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學校,整天悶在別墅里也不是件好事?!笔捜嫉皖^撥了一碗紫米飯端到婉兒的面前說道。
“回學校上課?”蘇婉兒沒想到蕭燃竟然又提出讓她去上學,這個念頭她剛剛只是在腦子里冒出了一下頭,就被她很明智地掐死了,她覺得蕭燃是絕對不會放她去上學的,他現(xiàn)在似乎是想一天二十四小時地監(jiān)視著她。
“恩,其實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直接幫你申請美國那邊的學校?!笔捜家贿呂雇駜撼詵|西一邊繼續(xù)說道,“美國那邊有專門的珠寶設計專業(yè),據(jù)我所知,有國際大牌的珠寶設計師在那所學校里做課程導師,會對你的設計水平有很大的提高,你想不想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