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輸誰贏,我們說了不算,這樣吧?咱們來賭一局。”
“我五百,押砍頭鬼贏?!?br/>
“七百,長舌鬼?!?br/>
“一千砍頭鬼?!?br/>
“八百長舌鬼?!?br/>
眾鬼七嘴八舌,紛紛下注。
就在長舌鬼和砍頭鬼準(zhǔn)備開干的時候,程奇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你們這些家伙,長舌鬼和無頭鬼干架,你們不去勸架,居然還在這里賭博,真是氣死我了。看來還是太悠閑了,你們一起去掃廁所,打掃衛(wèi)生,待會我會來檢查,若是沒做到一塵不染,那這個月無論是獎金還是績效我都要扣。”
“東家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wù)?!币姷匠唐姘l(fā)怒,眾鬼縮了縮脖子,趕忙道。
“膽小鬼,你做得很好,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污,我這個人賞罰分明,沒說的這個月給你漲工資?!?br/>
“多謝東家,小的以后會更加努力,好好表現(xiàn)的?!蹦懶」磉肿煲恍?。
“對了,人在那里?!?br/>
“在休息室?!?br/>
程奇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走了進(jìn)去。
“這位想必就是吳秘書了吧!”程奇望著身穿職業(yè)裝的女子。
“程先生您好,我是白冰董事長的秘書,你可以叫我吳萱。相信董事長已經(jīng)和你通過電話了,這是我們擬定好的合同,還請你過目。”
程奇接過吳萱手中的文件,仔細(xì)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問題,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若是沒有問題,那就請程先生簽字吧?”
程奇沒有任何猶豫,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程先生,以后你就是我們新娛樂有限公司的大股東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吳萱伸出手,兩人握在了一起。
隨后程奇將吳萱送出了魔術(shù)館。
“吳秘書還請慢走?!?br/>
“程先生請留步?!眳禽嫔狭俗约旱能嚕瑩P(yáng)長而去。
程奇轉(zhuǎn)頭望向自己的魔術(shù)館,看樣子他得找其它租戶了。
吳萱剛走沒多久,數(shù)量豪車便停在了程奇面前。
車門被打開,幾名男子走了出來,為首一人,身著名貴西裝,五官硬朗,眼神帶著侵虐性。
“你就是程奇。”
“我們認(rèn)識嗎?”
“之前不認(rèn)識,但現(xiàn)在認(rèn)識了,我叫徐天福?!?br/>
“哦!不知道徐先生有何貴干。”
“聽說你和冰心集團(tuán)成立了一個公司?!?br/>
“不錯?!?br/>
“我愿意出五千萬,將你的股份和手下的員工買過來。”
程奇聞言,頓時冷笑道,“徐先生,你若是想要撿便宜,那肯定來錯地方了。你知道我這家魔術(shù)館一天營業(yè)額多少嗎?你若是想要找麻煩,恕我不奉陪。”
程奇轉(zhuǎn)身就走。
“你真的不好好考慮一下,你都淪落到靠鬼出來賣藝掙錢了,我以為你會答應(yīng)我這個要求?!?br/>
程奇渾身一震,豁然轉(zhuǎn)過頭,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他,隨后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之前的提議你考慮好了嗎?”
“抱歉,我還是沒有興趣?!?br/>
“你可要想好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從來都只給別人一次機(jī)會?!?br/>
“我想得再清楚不過了,抱歉,讓你失望了,還請回吧!”
“放肆。”徐天福身旁一人,猛然站了出來,望著程奇,眼神不善。
程奇渾身緊繃,如臨大敵,在那名男子身上,他感受到了可怕的壓迫力。
“這些絕對不是普通人,不然不可能這么厲害,更不可能知道鬼的事情。雖然他們不簡單,但程奇并沒有打算妥協(xié),這些家伙一來就高高在上,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tài),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開口就要買自己的股份,還有那些鬼,真當(dāng)自己是任人欺凌的人嗎?”
“這些家伙一看都不是善類,把眾鬼交給他們,那不是趕進(jìn)狼窩嗎?眾鬼是他爺爺給的,那是他最珍貴的遺物。而且上次他和鬼同甘共苦,生死與共,早就結(jié)下了深厚的友誼,于公于私,自己都不能讓它們落入對方手中,即使是拼上這條命?!?br/>
“福三退下。”徐天福望著程奇,眼中露出一絲笑容,隨后道,“很有骨氣,我倒是有些欣賞你,既然你不賣,那我就不勉強(qiáng)了,我們走吧!”
“你為什么執(zhí)意要買我的股份和員工,看你的身份,應(yīng)該不缺錢吧!”
“白冰是我看上的女人?!?br/>
說完,徐天福便上了車。
程奇眼神一縮,沒想到事情出在這上面,真是紅顏禍水,自己僅僅是與其合作,就招了恨。
若是早知道,他絕對不會答應(yīng)白冰,不過世界上沒有后悔藥,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
他望著漸漸遠(yuǎn)去的車隊,眼中滿是忌憚,他不怕明刀明槍的干,就怕這種笑里藏刀的陰險家伙。
看樣子自己以后得小心謹(jǐn)慎了。
“少爺,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了,一個低等的養(yǎng)鬼人罷了,我們福氏集團(tuán)能看上他的東西,那是他的榮幸,居然如此不識抬舉。”
“嘿嘿,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找個機(jī)會料理了他?!毙焯旄UZ氣輕松地道。
顯然像這樣的事情,他們沒少干。
“少爺,我剛才命人查看了一番他的資料,這人和養(yǎng)鬼聯(lián)盟有些關(guān)系,他救過趙家那對姐妹?!币幻麧M頭銀發(fā),管家模樣的老人道。
“養(yǎng)鬼聯(lián)盟嗎?咱們福氏集團(tuán)還是少和它們沖突為妙。”
“那少爺,難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br/>
“怎么能這么便宜了他,我們不能出手,不代表別人不能,無非是花點(diǎn)錢而已?!?br/>
“少爺,你是說他們?!备H凵褚涣?。
“不錯,那些家伙和我們本就不對頭,若是他們能和養(yǎng)鬼聯(lián)盟起沖突,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咱們就在一旁看戲就好了?!?br/>
“還是少爺英明?!?br/>
本市著名的小吃街,兩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左手拿著羊肉串,右手檸著肉骨頭,此刻正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狗不理包子,最新鮮出爐的狗不理包子?!?br/>
“吃兒姐姐,有狗不理包子耶。”身穿粉紅色的小女孩叫道。
“買了。”黑衣小女孩大氣地一揮手。
粉紅色小女孩趕忙跑了過去,“老板,我們要一籠狗不理包子?!?br/>
“好勒?!崩习搴芸炀脱b好了一籠,遞給小女孩,“誠惠,五十元?!?br/>
小女孩把手伸進(jìn)小包包,拿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遞給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