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帝傳承又如何?”
聽到這話,武翎都靜靜的將杯子放下來,開口說道:“如今在這天地間,到底還有沒有圣帝都還兩說,圣帝宗門也都開始隕落,很多圣帝傳承也混的不過如此,我武古元宗雖然沒有誕生過圣帝,但是也不比他們要差,拼底蘊(yùn)來說或許不如,但是論實力來說,我武翎都不懼他們?!?br/>
“倒是有幾分傲氣?!?br/>
蘇月笙點點頭:“圣帝傳承的確沒什么,但是也不容小覷,總有一些底牌是你想不到的?!?br/>
“我來找你,倒是有點事情想問問你。”蘇月笙看向武翎都。
“你如今是武古元宗的宗主,你有什么想問的,你都可以問?!蔽漪岫茧S意的說道:“我這里你也隨時都可以來,宗門的資源,秘法,所有的地方,你也都可以去。”
“不是你宗門的事。”
蘇月笙隨口問道:“你知道神魄鯨么?”
“自然知道?!?br/>
聽到蘇月笙問起神魄鯨,武翎都雖然有些好奇蘇月笙怎么會好奇這個東西,但還是回應(yīng)著。
“萬流河川,可曾去過?”
蘇月笙再度問到。
只是這一次武翎都搖搖頭,說道:“沒有去過,看來你并非是北域之人,萬流河川早就封閉了,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開啟過了,而神魄鯨更是有千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了,神魄鯨既然不在,萬流河川開啟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br/>
“千年未曾出現(xiàn)了?”
這倒是讓蘇月笙有些吃驚,萬流河川千年都沒有開啟,這簡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神魄鯨千年沒有出現(xiàn),自己在虛空中遇到的神魄鯨也的確很是奇怪,那種近乎瘋狂的狀態(tài),完全是一種欲要拼命的架勢。
“現(xiàn)在很多人認(rèn)為,萬流河川不過是一個傳說,至于神魄鯨,更是一個傳說?!蔽漪岫嫉恼f道:“看來你從虛空中跌落下來和神魄鯨有關(guān)系,難道你在虛空中遇到神魄鯨了?”
“恩?!?br/>
蘇月笙并沒有否認(rèn),點了點頭:“神魄鯨的模樣很奇怪,發(fā)了瘋一樣?!?br/>
“我也不清楚?!?br/>
武翎都表示無能為力。
“看來有時間我還是要再去找找看?!碧K月笙抬起頭來看著天空。
“上次都被打的半死了,這次還去,你要是去了,我不是要給我武古元宗再找新的宗主了?”武翎都有些無奈。
“虞奕辰就很不錯?!?br/>
蘇月笙說道:“最近宗門的事情都是他在做,我也懶得管你們宗門的事情,你有你的事情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但是我的確也需要在你們宗門中住一段時間,另外找點看看有沒有我能用到的東西,作為報答,我可以給你們宗門做點貢獻(xiàn),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最好讓你們宗門的那些老古董不要來招惹我,否則的話,我可不太會拿捏輕重?!?br/>
“好好好?!?br/>
武翎都忍不住笑道:“看來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這樣很好?!?br/>
“茶也喝了,事情也說了,我先走了?!?br/>
蘇月笙站起身來奔著外面走去。
走了幾步,蘇月笙頓住腳步,對著武翎都說道:“你要清楚一件事,和惡魔做交易的話,要隨時做好被惡魔吞掉的準(zhǔn)備,有些事情,想好再做?!?br/>
武翎都聽著蘇月笙的話,沒有說什么,而蘇月笙也是離開了這里。
武翎都心中明白,蘇月笙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家伙?!?br/>
武翎都輕嘆一聲。
他拿出木盒,輕輕的抽開木盒的蓋子,看著木盒之中的那個破碎的古印,腦海中回憶著蘇月笙說過的話。
蘇月笙蘇醒過來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武古元宗。
“新的宗主醒了?嘿嘿,看來要有熱鬧看了,不知道這個新宗主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被老宗主直接認(rèn)命成了新的宗主,聽聞鶴音師祖第要氣死了呢?!?br/>
“鶴音師祖的修為高深,已經(jīng)達(dá)到虛化圣境,更是馬上要踏入到圣尊的境界了,他成為宗主,名正言順,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來。”
另外有弟子議論著。
“諸位諸位,聽聞不少長老已經(jīng)上了武天山了,還有鶴音師祖也已經(jīng)出關(guān)了,聽聞新的宗主醒了,他直接奔著武天山去了?!?br/>
有人趕緊來報。
“要變天了!”
眾人此時抬起頭看著天空,感覺到那沉甸甸的空氣中,流傳著一種肅殺的味道。
當(dāng)蘇月笙回到武天山的時候,武天山早就已經(jīng)來了不知道多少人。
看到蘇月笙回來,晉瑤趕緊著急的說道:“宗主你可算回來了,武古元宗的諸多長老還有各峰的峰主都來了,就連鶴音師祖也都來了,宗主,鶴音師祖可能對您有點意見,希望你待會還是稍微忍一忍才好?!?br/>
“我知道?!?br/>
蘇月笙隨意的答應(yīng)著,而這個時候晉瑤趕緊給蘇月笙穿好武古元宗宗主的衣服,然后蘇月笙便是到會議廳中去見所有來到武天山的人。
晉瑤跟在蘇月笙的身后,緊張無比,晉瑤的實力雖然低位,但是晉瑤不是傻子,晉瑤很清楚,今日這一關(guān),蘇月笙怕是會很難過的。
跟著蘇月笙來到會議廳,這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一種沉重肅殺的氣息瞬間籠罩在整個大廳之中。
若是一個普通人站在這里,怕是用不了半刻鐘就會發(fā)瘋,當(dāng)蘇月笙到來的時候,一道道目光全部都集中到蘇月笙的身上,似乎都想要看看這個武古元宗的新宗主到底是個什么人物。
只是他們不管怎么看,都覺得蘇月笙不過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一道道目光中蘊(yùn)含著一種咄咄逼人的威壓,在很多人看來,蘇月笙怕是很快就要被嚇的雙腿發(fā)抖,若是能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這件事就可笑了。
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蘇月笙仿佛什么都沒有感受到,直接來到宗主的椅子面前,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同時翹起了二郎腿,笑看著眾人說道:“多謝諸位掛念,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諸位若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請回吧,大家都還挺忙的。”
聽到這話,諸多長老和各峰峰主都忍不住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