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中和市區(qū)的藍山咖啡館,有三名美國人員被殺。根據目擊者的描述,有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在咖啡館剛開門時就來光顧,點了四杯咖啡和點心,等三名受害人來到,那名少年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槍,三槍精準擊中頭部……”“啪”的一聲,廖光關上了電視。
“今天心情不好?”郁水仙說道。
“怎么可能會好?!”廖光遞過一份報紙,“你自己看看吧……”
“哦?”郁水仙一看,臉色變得蒼白,“他……他……他殺人了……怎……怎么會……”
“若是這些我還不怕,但是fbi這……”
“他怎么會變成這樣……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呀……”郁水仙癱倒在沙發(fā)上?!盀槭裁础?br/>
“這應該是我問的問題吧,這五年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偵查師性情大變,邪狼離開大隊做了傭兵……天哪……”
“我不知道……”郁水仙基本崩潰。
“水仙!你回答我!”廖光抓住郁水仙。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水仙——”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郁水仙哭了起來。
“水仙,你和我以及邪狼都是戰(zhàn)爭的受害者,我們在一起努力了整整五年,五年呀。我離開大隊也是五年,可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
“因為……你離開后的五個月,我和邪狼接到了狙擊任務,代號:月蘭?!?br/>
“你瘋了?!‘月蘭’?!即使是五個我們也無法完成的。”
“就是沒錯,邪狼一槍擊穿了一個小女孩的頭,大隊開出了他的軍籍。”
“故意還是無意。”
“無意的,你明白,特種大隊就是這樣,錯殺人質的罪名可不小,好在她是個孤兒,不然,你和我都會在刑場上見到他?!?br/>
“我現(xiàn)在寧愿他在刑場也不愿意見到他做傭兵,他是個戰(zhàn)士,是我們‘三大奇兵’的‘死神鐮刀’?!绷喂鈸u了搖頭,“他是我們最棒的狙擊手,是個刺客!刺客是什么?是狙擊手中的狙擊手!”
“我知道!”郁水仙叫道,“我知道……可是,這已經是事實了,你現(xiàn)在,主要是把林娜訓練好,帝狼跟我說過,林娜將可能是下一個,甚至比你強只有強的‘燎原星火’。帝狼那么看重你和她,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
“可是……”
“天狼,我現(xiàn)在,甚至是以前都是你的班長。我以中國陸軍神狼大隊中校的名義命令你,執(zhí)行命令!”
“是……”廖光低聲道。
“邪狼的事,我來負責,畢竟是我沒有控制住他,我也脫不了干系,但是你記住,我不允許你插手?!?br/>
“是……”
“……”看著正處于失落狀態(tài)的廖光,郁水仙轉過身,“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我們從十歲起就在國旗下宣誓:‘忠于祖國,忠于人民’,我們都是即將向祖國奉獻生命的人,我們做了那么多年的特種兵,也夠了……”她拿起那把九五式班用機槍,眼神中發(fā)出那以抵抗的殺氣,“就讓我……來親手了結這一切吧……”
“我回來了!”林娜跑了進來,看見了郁水仙手中的機槍冒出了一身冷汗,“水仙姐姐,你這是……”
“沒什么,心情不爽……”說完,隨手把機槍扔向半空中。
“喂……”廖光慌忙的接住,“很貴的!”
“廖光……水仙姐姐她……她怎么了?”林娜扯了扯廖光的衣服。
“唉……不好說啊……”廖光回過神,“對了,你有羽絨衣嗎?”
“有啊,干什么?”
“過幾天收拾行李帶去?!?br/>
“你瘋了,六月份穿羽絨衣,你腦子沒燒壞吧?”
“要燒也是你先燒……”廖光輕輕點了一下林娜的額頭,“別廢話,叫你收拾沒錯的?!?br/>
“哦……”這時的林娜感覺莫名其妙,六月份穿什么羽絨服?。?br/>
“喂?”一個女子接了一個電話,“是我,我知道的,我會安排的,你盡管放心好了?!?br/>
“咚!”廖光將一個軍用07式背包扔到車上,林娜走了過來,說:“不會吧,你開車?不坐學校的車了?”
“廢話,中月雪莊的溫差跟室內很大,哪里的季節(jié)幾乎都是停留在了冬季,少說也有零下十幾度,就你這套學生裝,還沒到就凍死了?!?br/>
“好好好,我聽話就是,行了嗎?”
“隨你?!绷喂鈳弦粋€可戴式耳機,“神農狼神農狼,這里是天狼,正準備前往狼窩,完畢?!?br/>
“神農狼收到,我一個小時后再見,保持聯(lián)系,完畢。”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似乎比林娜大幾歲。
“小丫頭片子……”
“她就是神農狼?我還以為是男生呢?!绷帜揉搅肃阶?。
“她的代號來源于一次野外生存訓練,她在的時候,到處是草藥,到處是野菜,可吃到有毒的時候卻又毒不死她?!?br/>
“這……這跟神農嘗百草……有區(qū)別嗎……”
“沒區(qū)別啊,這個代號就這么來的。”
“……是嗎”
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林娜便縮在了廖光的懷里,說道:“怎么會這么冷啊……”
“廢話,雪莊啊雪莊,不冷就奇怪了?!?br/>
廖光將房間一一定好,走到一個經理模樣的女人身旁,林娜有些好奇,廖光說道:“韓姐,別裝了,就你這身打扮,你就是化成灰都認識?!?br/>
“既然知道就快走,那小丫頭有些鬧脾氣了?!闭f話的人,就是當年三十六偵查師的連長——韓月。
“走吧……”廖光拉起林娜,跟在韓月背后,走進電梯,韓月笑道:“小姑娘,你叫什么?”
“我叫林娜……”林娜有些不知所措。
“林娜?好名字……”韓月笑了笑,“廖光,別欺負人家啊,她可還是個大家閨秀呢?!?br/>
“韓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雖然有過戀愛失敗的記錄,但我還不至于那么猴急!”廖光叫道。
“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你干嘛那么激動???哦,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