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快別說胡話了!來,我扶您起來回房休息吧!”趙媽說著就要扶著蘇知音往房間走去。
突然樓梯口處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質(zhì)問聲:“不想看到我,你想見到誰呢?顧業(yè)澤嗎?蘇知音,你別忘了,是我把你從深山里找回來的!”
趙媽心里一驚,趕緊開口:“先生,太太喝多了,胡言亂語呢,您別往心里去,我先送她回房間休息了!”
蘇知音卻突然掙扎了起來:“我不要,我還要喝酒!!來,干杯!干杯......”
趙媽看著林南函越來越黑的臉色,尷尬的恨不得立刻把蘇知音的嘴給捂住拖進房里??墒撬€沒來及動作下一秒林南哈就拖著蘇知音往房間里走去,趙媽追著過去:“哎,先生,有話好好說,您別生氣......”
“嘭!”的一聲房門被關上,里面的動靜都被隔絕了,趙媽搖搖頭,心想著,這解鈴還須系鈴人,林南函的脾氣也只有蘇知音能夠安撫下去,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一想到蘇知音騙他說身體不舒服,自己卻偷偷跑出去跟顧業(yè)澤喝酒,顧業(yè)澤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拖著蘇知音進門原本就想質(zhì)問她為什么騙他。
可是沒想到蘇知音卻那么抗拒他的觸碰,一邊推著他的手一邊口里還念念有詞:“不要林南函,不想看到林南函.....”
這下子,林南函集聚了一晚上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他一把拖著蘇知音就往衛(wèi)生間的地板上甩去。蘇知音被摔得眼冒金花,還沒來及發(fā)生了什么就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涼水朝著她沖了過來。
水流太大,蘇知音被嗆的胡亂的掙扎了起來,拼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把揮掉林南函手中的花灑就掙扎著站起來,絕望的喊道:“林南函快跑,泥石流來了,快跑!”
林南函的手就那么僵在了空中,半天動彈不得。蘇知音這是心里留下陰影了嗎?可是為什么她口口聲聲喊得卻是他的名字呢?
林南函突然把蘇知音扶了起來,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問道:“蘇知音,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蘇知音抬起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影,突然驚喜的出聲:“林南函?額,你沒事啊,你沒事就好,我以為你被泥石流埋了,嗚嗚嗚........”
蘇知音說著就把渾身濕透的身體靠近林南函的懷里,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喃喃自語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林南函就那么任憑她抱著,身上的睡衣被浸濕了也仿若未聞,整個房間只有花灑在地上“滋滋”的冒著水聲。
直到蘇知音突然嚶嚀了聲:“冷,好冷....”林南函才突然醒了過來,松開了她,打開了熱水把花灑遞給蘇知音:“冷嗎?先洗個熱水澡吧!”
可是蘇知音接過花灑卻沒有給自己洗,而是轉(zhuǎn)而往林南函的身上噴去。
林南函沒料到蘇知音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睡衣一下子就被淋的濕透了,剛想開口質(zhì)問她:“你干什么!”
就聽到蘇知音一臉無辜的說道:“我?guī)湍阆聪矗抑滥阕類鄹蓛袅?,身上一身泥你穿著肯定很難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