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作者有話說:為了感謝小白童鞋的勞苦功高,今日小仙特加更一章聊表寸心,不成敬意哈......
等滿滿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如愿!她貌似隱隱約約從混沌鐘看見了司欽的臉……
她被司欽撞了嗎?還是被司欽救了……滿滿來不及深究,她也沒有力氣去深究,她的神智也不允許她去深究……于是,她便又沉沉睡去。
她不知自己這是又睡了多久,她只三番兩次的聽見耳邊有一個男人急急的呼喚她的名字——滿滿!滿滿!聲音異常焦急,像是在眼見她瀕臨死亡一般。
是南希嗎?是南希嗎?不,不會是南希!他已經(jīng)將她趕出來了,怎么還會在意她的死活!
他那么粗魯那么兇狠的叫她滾,他還說他再也不想見到她,永遠!
永遠兩個字多么沉重!多么沉重!滿滿深深覺得,如果話可以殺人,她相信她一定早已遍體鱗傷!
“滿滿,你快醒醒,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耳邊仍彌漫著那個男人焦急的音色,滿滿很想不管不顧,但是最后發(fā)現(xiàn)良心實在過不去。于是,她選擇醒來!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我快被你嚇死!”顏司欽明顯一臉的劫后余生。他的面上綻放開一朵朵笑殷,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我怎么了?”滿滿聽見自己虛弱的問。
“你被我撞了……”真是奇怪,他明明撞了人,可滿滿卻清楚的看見他眸子里的慶幸和自豪。難道她被他撞就這么理所應該,難道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這是什么世道啊......
“放心,也虧的我當時剎車及時,醫(yī)生說你除了額上的刺傷和胳膊肘的擦傷之外,其他一切正常。不過你遲遲不肯醒來,醫(yī)生也很無奈……”
“我睡了很久嗎?”也不知道南希有沒有來過……
“沒有睡美人那么久,只是兩天兩夜罷了……”
“那......你一直守著我?”
顏司欽笑著點頭,沒有說話。他笑的無比的理所當然,好像他的存在就是為了等待這場美麗的車禍,然后他就能像一個天使一樣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她!
滿滿覺得有些難為情,她何德何能,卻要害得司欽如此勞累。她明明以圖謀不軌的心騙過他……他卻將自己的一片赤誠奉獻給她!
“謝謝你……司欽?!彼裏o以為報,只有內(nèi)疚的五個字?;蛟S有朝一日回到天庭,她一定要保佑司欽發(fā)大財!
“現(xiàn)在能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顏司欽換了一副嚴肅的嘴臉,盯著滿滿問。
滿滿斂下視線,帶著些猶豫。最后她不答反問,“這兩天里,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你希望發(fā)生什么事?”頓了一下,顏司欽接著道,“關于南希嗎?”
南希兩個字揪著滿滿的神經(jīng)生疼,她遲疑了一下,再抬頭時,司欽的臉色已經(jīng)不再明媚。
“他把你趕出來了是嗎?”不久前他們才風光的辦了一場訂婚宴,才過多久?那個男人就拋棄妻子了!
這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可惡的男人嗎!
“關于那個……畫展的事情……你有聽說什么嗎?”
“沒有!”顏司欽回答的異常斬釘截鐵?!斑@兩天我一直在醫(yī)院照顧你,沒時間看新聞!”
滿滿有些失望,但她知道司欽是故意這么說的。“司欽……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她只是純粹的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他如此勃然大怒!
嘆口氣,顏司欽放棄!“聽說他卷入了一些是非當中……”
“是非……”
“據(jù)說是跟三年前的一場車禍有關……”
“這跟車禍有什么關系?我說的是畫展……那幅畫!”
“聽說那幅名叫‘風中的女子’,所畫之人正是三年前被他開車撞死的人……”
“你說什么!”滿滿聞言從**上掙扎著坐起來。這樣說來,將這件關于南希的丑聞公布于眾的始作俑者豈不是……她?
是她把他推上風口浪尖的!
難怪他會說:你廉價賣出去的不止是我的心血,更是我的全部!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把你趕出來?你們的關系已經(jīng)昭告天下了,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值得他如此做!你其實在某種層面上來講,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顏司欽雙手抱胸,一副要去找南希干一架的架勢。
“如果妻子只是一句可笑的謊言呢?如果我根本就是他無關緊要的人呢?”滿滿冷冷的問。是啊,她又不是他深情摯愛之人,她將他不堪的過往抖落出來,他能輕易罷休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謊言和無關緊要!“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這直接決定了顏司欽對待滿滿的態(tài)度!
滿滿看上去有些疲累,她想抬手撐撐額稍,這才注意到手背上莫名其妙插著一根針,針的另一頭連著一瓶水,那里頭的水正滴答滴答的往她身體里鉆,就像是一些她本不愿接受的事實,卻硬生生拼了命的要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以時時刻刻來提醒她是如何的殘忍和愚蠢!
她不假思索的拔掉,惹來顏司欽的一陣鬼叫。“你干什么,被那家伙拋棄了也不要這么自暴自棄吧……”
滿滿沒法解釋,只留一雙郁悶的眼睛盯著顏司欽上躥下跳找醫(yī)生去。
也不知道南希怎么樣了……也不知他的氣消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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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現(xiàn)在要用早餐嗎……”早上,南希風塵仆仆的開門進來,葉姨迎上來接下他手上的外套。
“我還不餓。”但是他的話里,卻倦意明顯。
他整整找了一天**,也沒有滿滿的消息。這兩天總風雨交加,她是死是活,能不能有個人告訴他!
南希松松喉結處的領帶,感到一陣莫名的失??!他點了一支煙送進嘴里。他開始懊惱,悔恨,懊惱他的沖動,悔恨他的言辭犀利!
她一定也動氣了。否則不會這么久毫無音訊。市區(qū)就這么大的地方,她所到過的場所又屈指可數(shù),如果不是被人販子拐到外地去賣了,南希認為他沒理由找不到她!
該死!當時他為什么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