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許溫暖眉心微皺。
“傅定山!”
許溫暖一愣,旋即瞳孔擴(kuò)大又驟然縮緊。
傅薄涼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鎮(zhèn)定,“據(jù)我調(diào)查,當(dāng)年傅定山想在你身上下手,不過后來得知了你的身份,有所顧忌,這兩名護(hù)工
是他安插的,只是慕容真母女假借傅定山的名義,將兩名保姆騙上了車,劫持了她們。”
傅薄涼渾身周遭升騰著一股戾氣,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百密一疏,我怎么也沒想到她們會對孩子下手!”
誰會想到她們會喪心病狂到對孩子下手?
如果許溫暖早知道那個噩夢會實(shí)現(xiàn)在孩子的身上,她寧可現(xiàn)在身處險境的人是自己!
許溫暖無力的癱坐在沙發(fā)上,神色頹然,雙手緊緊的抓著頭發(fā)。
現(xiàn)在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
傅薄涼的人已經(jīng)出去調(diào)查,并且針對慕容真母女封鎖了出入境,相信很快就會有她們的消息。
一群人,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等了幾個鐘頭,許溫暖在客廳里來來回回走了很多趟,終于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響了。
她接聽,原以為是慕容真母女打開的電話,甚至做好了談判的準(zhǔn)備,只要孩子沒事,她愿意做出讓步。
可沒想到是慕容啟打來的電話,她楞了一下,旋即接了起來,只聽到慕容啟說道:“孩子沒事了,已經(jīng)在送回去的路上了?!?br/>
聽到這話,眼淚不自覺的流出,許溫暖腿一軟,跌在了沙發(fā)上。
看到許溫暖這幅樣子,傅薄涼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拿過電話,聲音透著幾分不受控制的顫抖,“孩子……”
許溫暖察覺到傅薄涼異常的緊張,緊緊地抓著傅薄涼的手,“孩子沒事了,他們沒事?!?br/>
傅薄涼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深深的望著許溫暖,然后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
孩子出了事情,他比任何人都緊張,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他告訴自己,必須要冷靜,要克制,要
成為許溫暖的支柱。
“孩子平安無事,爺爺肯定做出了讓步,你一會回到家,仔細(xì)問清楚了,所有的犧牲,將由帝豪承擔(dān)?!?br/>
他說到這里,眼底閃過一抹厲色,“還有,這些人在國內(nèi)如此囂張,實(shí)在太不知天高地厚!”
他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薄唇輕啟,對電話對面的人冷聲道:“她們既然來了,就不必回去了?!?br/>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宛如凜冽的寒風(fēng)冰冷刺骨。
掛斷了電話,他這才回頭看向許溫暖,“她們不會在生事,放心吧?!?br/>
許溫暖點(diǎn)了點(diǎn)頭,鉆進(jìn)了傅薄涼的懷中,兩人僅僅意味著,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終于聽到門口處傳來汽車的聲音。
許溫暖噌的一下站起身,沖了出去,車子還沒停穩(wěn),她迫不及待的沖了上去,打開車門。
淘淘在看到許溫暖的時候,‘哇’的一聲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無論他平時多么懂事,多么乖巧,被陌生人平白無故的帶走,肯定是嚇壞了。
許溫暖心疼的抱著他,輕撫著他的后背,然后望向車內(nèi),忍不住眉心一皺,“跳跳呢?”
沒有看到跳跳,她的心驟然提到了嗓子眼。
跳跳的身體不好,不適合劇烈運(yùn)動,所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抱著淘淘,緊張的詢問,保鏢尷尬的撓了撓頭,“老先生說,那個孩子就留下了?!?br/>
留下了?
倔老頭這是什么意思?
孩子受到驚嚇,自然是離不開媽媽的,淘淘一直粘著許溫暖不肯離開,索性許溫暖只好抱著他,趕往慕容家的別墅。
剛剛走進(jìn)別墅,就聽到慕容啟開懷大笑的聲音。
許溫暖腳下的步伐一頓,那么恐怖的聲音,真的出自慕容啟嗎?
她快步走進(jìn)去,就看到慕容啟抱著跳跳,手里拿著一本書,正和他講著什么。
跳跳聽到門口處的聲響,抬起頭,看到許溫暖,嘴角上揚(yáng)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然后指了指面前的書,“爺爺念?!?br/>
慕容啟配合著繼續(xù)念了起來,“貨幣是購買貨物,保存財富的媒介,實(shí)際是財產(chǎn)所有者與市場關(guān)于交換權(quán)的契約……”
許溫暖,“……”
所以跳跳真的聽得懂嗎?
但是他不管聽懂還是聽不懂,慕容啟讀一段,他都會點(diǎn)著頭,裝作聽懂的樣子附和著。
許溫暖想要把他抱過來,可淘淘已經(jīng)趴在她的身上睡著了,而跳跳在慕容啟的懷中樂不思蜀,到最后許溫暖只能用一瓶奶把他
騙了過來,一直哄著他們?nèi)胨?,握著他們的小手,感受著他們小手的溫度,才算完完全全的放下心來?br/>
她走出臥室,路過書房的時候,聽到傅薄涼正在和慕容啟談話,“爺爺,慕容真要了多少錢?”
“不多,兩百億?!?br/>
接著聽到傅薄涼說道:“這筆錢,我們帝豪會出。”
“你賠我一百億就行了。”
“為什么?”
“我看跳跳就不錯,又是暖暖所生,從今往后就改姓慕容吧?!?br/>
許溫暖,“……”
傅薄涼,“??!”
所以這個倔老頭是打算話一百億買他個兒子嗎?
許溫暖終于忍不住推門而入沖了進(jìn)來,“爺爺,您說什么呢?”
慕容啟冷哼一聲,“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既然你不肯與榮諾成婚,那么我自然要想別的法子,跳跳這孩子正合我意?!?br/>
許溫暖無奈的看著慕容啟,這個倔老頭簡直讓人無話可說!
慕容啟說到這里,他轉(zhuǎn)眸看向風(fēng)傅薄涼,“淘淘暫時也住在這里吧,什么時候把一百億打到賬面上,什么時候來領(lǐng)孩子。”
傅薄涼,“……”
所以,淘淘現(xiàn)在變成了人質(zhì)?
而且,從今以后,淘淘和跳跳就要分開了嗎?
傅薄涼轉(zhuǎn)眸看向許溫暖,許溫暖咬了咬唇,“爺爺,你說什么呢,把孩子當(dāng)成物品了?怎么還明碼標(biāo)價???”
慕容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就再生一個?!?br/>
許溫暖,“!!”
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說生就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