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康被打得兩眼翻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還好緩了過來,卻痛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葉紫見這樣打下去,陸康就真的被打死了,顧不得凌晨現(xiàn)在怒火滔天,抓住他的手,道:“夠了,你真的想打死他嗎?”
“他不該死嗎?”凌晨怒喝。
葉紫也生氣了,凌晨說過會相信她的,現(xiàn)在擺明了是不信她了,她大聲道:“我都說了我們什么也沒有,陸康只是和家里吵架了,所以才約我來這里傾訴!”
他約的她?
陸康咳嗽了幾聲,明明是葉紫約的他呀!
“傾訴用得著開房?還要抱在一起?他擺明了是想占你便宜!”凌晨氣道。
葉紫知道怎么解釋也沒用了,懶得再廢唇舌,轉(zhuǎn)身去扶起陸康,讓他坐在沙發(fā)上,然后又走到鐘葉面前,歉意說:“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我和陸康真的只是好朋友,你別聽他胡說,他們倆個是在斗氣?!?br/>
凌晨雙手插腰,在原地打轉(zhuǎn),誰和他斗氣,他才不是和他斗氣呢!
鐘葉看著葉紫,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葉……紫……”陸康虛弱地喊道。
葉紫轉(zhuǎn)轉(zhuǎn)身過去,問:“你很不舒服嗎?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凌晨瞪著陸康,還送他去醫(yī)院,送他去地獄還差不多!
“不……”陸康緩和了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怒看了凌晨一眼,說:“葉紫,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不是啊,是你發(fā)信息讓我來的?!比~紫道,說完,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看向凌晨:“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為了幫夏東輝翹班,拍賣會結(jié)束后,葉紫并沒有打電話給凌晨,離開咖啡館后就直接來了千盛,凌晨怎么會知道她在這里的?
“你發(fā)信息讓我來的!”凌晨仍舊氣呼呼地。
葉紫更加奇怪,她什么時候發(fā)了信息給凌晨?
陸康也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怪異,問鐘葉:“你是怎么會來的?”
“是你發(fā)信息給我的呀!”鐘葉一頭霧水,這是怎么回事呀?
葉紫和陸康相視一眼,這里面定有人在搞鬼!
“我們都把手機拿出來看看。”葉紫趕緊邊去拿手機邊道。
眾人都覺得怪異,依言將手機拿了出來,果然是收到了對方的信息,只是葉紫和陸康的發(fā)件箱里卻沒有發(fā)出的信息,這也太詭異了,如果不是靈異事件,那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葉紫氣憤道:“這是一場陰謀,一場陷害,有人故意想挑撥我們的關(guān)系!”
“是誰在暗中搞鬼?”陸康顧不得痛,站起來怒道。
凌晨也看出了不正常所在,卻仍舊揪住陸康不放:“說不定就是你干的!”
“你胡說什么?那天聚餐回去后,我和葉紫再也沒有見到,我怎么拿她的手機發(fā)信息?而且,就算我要對葉紫做點什么,又何必叫她來?”陸康指著鐘葉說。
鐘葉自然是相信陸康的,先前她只是被表面現(xiàn)象迷惑住了,現(xiàn)在這樣一說,她覺得不可能是陸康做的,雖然與陸康相處不久,可是他的為人她還是相信的。
葉紫也相信陸康,道:“凌晨,你不要帶有色眼鏡看陸康,這件事情絕不會是他做的?!?br/>
剛進(jìn)來的時候,陸康連坐都不愿意挨著她坐,而且不敢看她,顯然是怕違背自己的承諾,她誤以為他生病,去探他體溫的時候,他還制止了她,要是陸康設(shè)計的,他不會是那樣的反應(yīng)。
“那會是誰?”凌晨反正看陸康越來越不爽:“不是他也是他讓人做的?!?br/>
葉紫嘆氣,現(xiàn)在的凌晨簡直是掉進(jìn)醋壇子里了,根本不能用正常的思維思考問題。
陸康看凌晨也像看斗雞一樣,哪哪都來火。
鐘葉卻最先冷靜下來,道:“葉小姐,我能看看你的手機嗎?”
葉紫點點頭,將手機給她。
鐘葉打開信息一看,發(fā)現(xiàn)與自己收到信息是同一個時間,她又走到陸康面前:“陸康,把你的手機也給我看看?!?br/>
陸康看了鐘葉一眼,還是把手機給了她。
鐘葉看過陸康的信息后,問凌晨:“凌先生,你收到葉小姐信息的時候,是不是上午十一點十五分?”
凌晨看了下信息時間,點頭。
鐘葉便明白了,再問葉紫:“今天上午十一點十五分,有誰拿過你的手機嗎?”
上午十一點多,不是拍賣會第一場結(jié)束的時間嗎?只有吳方方借用過她的手機,她一驚:“難道是吳方方?”
“吳方方?”鐘葉看向陸康:“是你弟媳,如此說來,最大的可疑之人就是她了,因為你與她住在一起,她拿到你手機發(fā)信息的可能性最大!”
陸康擰緊眉頭:“是她?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難怪我說她為什么突然間向我示好,原來是想害我!”葉紫很是失望,她稟承著以和為貴的原則行事,可有人卻借機害她,簡直不可饒恕!
凌晨冰冷道:“吳方方,這個女人是覺得日子過得太閑太好了嗎?”
陸康怒極:“我去找她算賬!”說罷,捂著嘴角就沖出門去。
“陸康!”葉紫想去追他,但想到鐘葉在這,趕緊道:“你快去追他,讓他不要沖動,先去看看身上的傷!”
“哦,好!”鐘葉感激地看了葉紫一眼,追了上去。
凌晨心里不平衡:“你那么緊張他干嘛?”
“我能不緊張嗎?你不分清紅皂白把人家打成那樣,改明兒個,人家老爸會來問你要醫(yī)藥費!”葉紫氣道。
凌晨不服氣道:“他那是活該,我一毛錢也不會給!”
“我懶得理你!”葉紫轉(zhuǎn)身離去。
凌晨拉住她:“房間都開好了,不用白不用!”說罷砸上門,將她摟到床上,狠狠懲罰。
“陸康,你等等!”鐘葉在一樓大廳攔下了陸康。
“來了來了!”那幾個服務(wù)臺小姐趕緊湊出頭去看,見陸康一臉的傷,個個瞪大眼睛,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陸康深吸一口氣,說:“鐘葉,有什么事情我們以后再說,我現(xiàn)在要回陸家去!”
“陸康,你先冷靜一點,你弟媳已經(jīng)懷孕了,別說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是她做的,就算有證據(jù)你又能把她怎么樣?”鐘葉提醒道。
陸康說:“要真是她做的,我管她是不是懷孕!有這樣惡毒的媽,將來的孩子也不會是好貨,生出來也是害人!”說罷,饒過鐘葉,大步走出酒店。
“陸康!”鐘葉也有些火氣了,快步追了出去。
幾位服務(wù)臺的小姐湊在一起嘆息:“這叫什么事啊,陸康也真是的,雖然這個女朋友不如葉紫好看,但葉紫再怎么說也結(jié)婚了,他為什么非得去破壞人家的婚姻!”
“你們懂什么?現(xiàn)在不是流行一句話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叫刺激!”
“被打成那樣還刺激?這種刺激我令可不要!”
“陸康!”鐘葉在門口再次將他攔下,有些生氣地說:“你也是陸家的人,陸家出事,你能獨善其身嗎?”
“我不是陸家的人!”陸康吼道:“陸家也沒把我當(dāng)成一家人!”
鐘葉一驚:“你說什么?”
“所有人都相信陸柄千的鬼話,說我與陸健是雙生子,你看我們有哪點是相似的嗎?呵呵,陸柄千就是一個小人,陸家沒有一個好人,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陸康說罷,上了車急速離去。
鐘葉愣在原地,陸康難道不是陸家的孩子嗎?
旁邊,劉慧清清楚地聽到了陸康的話,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激動極了,原來陸康與陸健不是雙生子,如此說來,陸康是陸柄千的小三所生,堂堂市委書記,竟然搞外遇,還有了那么大一個兒子,這件事情要是曝光,將會轟動整個y市,哈哈,有好戲看了!
“凌晨,你個壞蛋?!比~紫被吃干抹凈后,又氣又羞,粉拳在凌晨健壯的胸膛捶著,撒氣。
凌晨握住她的手,親了一下,壞笑道:“看來以后我得天天把你喂得飽飽的,這樣你才不會和別人約會!”
“胡說八道,我哪有和別人約會?”葉紫氣道。
凌晨吻住她嘟起來的紅唇,好一會兒才放開:“好了,我知道是我誤會你了,別委屈了?!?br/>
“哼!”葉紫撇開臉。
凌晨笑道:“看來還沒有讓你舒服,那再來。”
“不要了,都弄疼了?!比~紫在他懷里扭了扭身體。
凌晨摟著她:“那睡覺?!?br/>
“嗯?!比~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想到吳方方,她睜開眼睛問:“凌晨,你說吳方方為什么突然要害我和陸康?”
凌晨想了想道:“原因很多,不過可以查一下?!闭f著,他拿過手機,給陳翔打了個電話:“查一查吳方方最近與誰見過面。”
半個小時后,陳翔打來了電話:“老板,吳方方昨天與劉慧清見過面!”
“劉慧清?”凌晨明白了,道:“既然如此,你幫我辦一件事?!?br/>
聽凌晨打完電話,葉紫心里不安:“這樣做好嗎?吳方方估計也是被劉慧清逼的!”
“她這么害你,你還為她說話,你是不是腦子又抽了?”凌晨敲了一下葉紫的頭。
葉紫撇嘴:“說得也是,我又沒招若她,她來害我,是她活該!”
“這才像話!”凌晨很滿意她的受教。
葉紫想了想說:“凌晨,劉慧清為什么要找吳方方來害我,她和許清河不是和好了嗎?”
“誰知道,那個女人很變態(tài),估計又受什么刺激了,放心吧,這次我不會輕饒了她們的!”凌晨揉揉她的頭。
葉紫心頭一暖,靠在凌晨懷里,很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