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手里面拿著辣椒接到了電話,是厲寒淵打來的。
因為今天厲寒淵去上班的時候姜九特意囑咐,一定要比平時早回來一個小時,所以此時此刻厲寒淵已經(jīng)到家了。
可是到家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倒是桌子上面有幾個蓋住的飯菜,看上去很是美味。
他突然之間就發(fā)現(xiàn)過來姜九今天為什么讓自己早回來了?原來是準備了驚喜,只是人去哪里了呢?忍不住好奇才打個電話關(guān)心問一下。
“真聽話,這么早就回去了,我也馬上就到家了,下樓買個辣椒回去就可以吃飯了,等我喲?!苯攀痔鹈鄣恼f道,覺得手里面沉甸甸的辣椒就是他們的愛情。
“在哪里?用不用我下樓去接你?”厲寒淵看著外面的天色有一些單有心里面突然有一種被什么堵住的感覺,說不上來。
“不用了,我還有幾步就到樓下了,不遠,你等我哦。”姜九也有一些著急了,現(xiàn)在就想快一點,看到厲寒淵,所以掛了電話之后加快了腳步。
只是這個時候突然有一輛汽車停到了他的身邊,姜九下意識的皺眉,想要往別的方向走,但是車上面下來的人直接就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姜九我掙扎可是渾身沒有力氣眼睛沉沉的,然后暈了過去。
車上的人你也是干凈利落,配合的十分完美,打開車門將遇到的將就直接放到車上,然后車子揚長而去,沒有監(jiān)控的道路上連一片灰塵都沒有留下。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厲寒淵覺得不對勁,姜九明明說還有幾分鐘就到樓上了,打去電話,對方顯示無人接聽,厲寒淵馬上就披上外套下樓,天色已經(jīng)黑了,街道上也沒有什么行人,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根本沒有姜九的蹤跡。
他慌了,一遍又一遍的打著電話,知道對方的手機關(guān)機,厲寒淵第一反應(yīng)就是報警。
警察也根據(jù)他提供的線索,在周圍的街道翻來覆去給他搜查,但是也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監(jiān)控只顯示到將就從菜市店出來拿著辣椒往回走,再走過這段路的時候,這段沒有監(jiān)控,然后就沒有再出現(xiàn)姜九這個人。
“找,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br/>
厲寒淵打電話給助理,并且表示只要找到了姜九或者提供有價值的線索,都能夠得到相應(yīng)的獎金。
他有些我腦袋回到屋子里面,這里還有姜九離開時留下的氣息,一桌子沒有吃的飯菜,以及桌上還有一個小美盒。
這個小禮盒兒一定是送給自己的吧,厲寒淵鼻子有一些發(fā)酸顫抖的時候,打開盒子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雙精致的襪子,還帶有一點可愛的小花邊兒。
“嗨,厲寒淵生日快樂,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以后我們要在一起過所有的生日,這是我親手編織的襪子,穿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嘍?!?br/>
襪子下面還有一張賀卡,是姜九自己親手寫的,本來這么矯情的話,就是想讓厲寒淵自己偷偷躲起來看的,要不然自己太不好意思了,只可惜厲寒淵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姜九沒有如愿的待在旁邊。
“笨蛋,你到底去哪了?”
厲寒淵沒有想到將就為了給自己準備一個生日,竟然如此的用心,現(xiàn)在還得自己做了一雙親手編織的襪子,他很感動。
有史以來第一次厲寒淵鼻子一酸,眼淚差一點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感動和擔(dān)心交叉在一起。
另一邊,秦祝弦正在酒吧喝酒買醉,根據(jù)姜九之前跟自己說的話,今天就是厲寒淵的生日,兩個人現(xiàn)在一定在一起,你儂我儂吧。
只可惜自己看不到,也不想看到,就這樣也好姜九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沒有負擔(dān)的和自己成為朋友,那就讓自己的這份真心埋葬吧,只要姜九過的幸福,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秦祝弦一杯酒下肚,只有無盡的心酸但是卻真心的希望姜九得到幸福,就在這個時候,秦祝弦突然看到了酒吧門口的一條消息,若是提供見者的人可以得到大量的獎金,失蹤的人竟然是姜九!
秦祝弦第一時間就把那張紙撕了下來,瞪著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什么?姜九失蹤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時候姜九不是應(yīng)該和厲寒淵在一起過生日嗎?
于是乎他近乎瘋狂的打去電話,質(zhì)問厲寒淵:“怎么回事兒?什么情況將就?為什么會失蹤?在哪里失蹤呢?什么時候的事?你是怎么照顧她的?”
明明自己已經(jīng)選擇退出了,可是厲寒淵這個樣子怎么能夠讓自己放心呢?
厲寒淵聽到電話里面對自己的質(zhì)問,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想一想這個聲音到底在哪里聽過,然后才回憶起來原來是那個秦祝弦。
“你有這個時間過來質(zhì)問我,不如去好好的找一找姜九我也不知道,她就下去買一個菜的功夫就失蹤了,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br/>
厲寒淵現(xiàn)在心里面也有一些自責(zé),畢竟是在自己家周圍失蹤的,肯定是了解他們心中的人到底是誰呢?
秦祝弦掛了電話,也開始利用自己的人脈在全程大范圍的開始搜索,同時心里面也跟著緊張起來,姜九啊姜九你一定不要有事。
另一邊厲寒淵好像突然之間想到誰了,于是趕緊根據(jù)地址來到了陳嘉茗的樓下,此時此刻,陳佳明睡眼蓬松,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開門,卻沒想到門外是自己想見的人。
“寒……寒淵……你怎么在這里?你居然主動來找我了,等等我換件衣服馬上就來?!标惣诬婚_始都不敢相信,震驚,最后化為欣喜,把門關(guān)上之后在里面噼里啪啦的開始換衣服,整理自己的妝容。
厲寒淵黑著一張臉,回想剛才陳佳明的表情,似乎現(xiàn)在也看不出來什么,至少是沒有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