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久沒有殺人了,你很不幸!”
周海山一雙蛤蟆眼瞪著林傲天,“練氣境初期,你竟然能傷了我干兒子烏鴉?行,你很幸運,我剛剛煉制成了一種蠱毒,是五步蛇毒,正好缺少一個試驗品?!?br/>
“看你長的還不錯,有棱有角,身材也不錯。”
周海山色瞇瞇的看著林傲天的修長身材,“你服個軟,叫我一聲大哥,我就收留你做我的小弟?!?br/>
周海山身邊的小弟們都是瑟瑟發(fā)抖。
周海山修煉的毒蛇蠱毒術(shù)之后,似乎是對男人有了很多特殊的需求。
每當(dāng)周海山有這樣的眼神,他們都避之不及。
“小癟三,你說話啊?!?br/>
周海山有點被林傲天的冷靜嚇到,這小子臉不紅心不跳,太沉穩(wěn)了。
“小子,我干爹問你話呢?”烏鴉一看林傲天不像剛才對他那樣囂張,還以為林傲天是害怕了他的干爹,這會,烏鴉也理直氣壯,牛逼起來。
“一群卑微的螻蟻?!?br/>
林傲天嘴唇微動,七個字脫口而出。
螻蟻?!
還是卑微的螻蟻!!
周海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癟三,你說我是螻蟻?”
“讓你嘗嘗我新修煉的五步毒蛇蠱毒的厲害,小癟三,我要讓你生不如死?!?br/>
周海上大紅袍一甩,從袍袖里面鉆出來一條五步蛇。
五步蛇吐著蛇信子,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
“大家都閃卡,小心我干爹的蠱毒術(shù)誤傷你們?!备蓛鹤訛貘f大聲一喊,他的這些小弟馬仔們都退到了一邊,唯獨林傲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嘎嘣!
周海山滿嘴是血,一條五步蛇被他吞進(jìn)嘴里,活生生的吃了下去。
“去死!”周海山一掌打出,黑色的真氣氣旋在空中形成一個探頭的蛇影。
咔嚓!
周海山感覺不對勁,怎么他的手掌手臂忽然間就不見了。
??!
“我的胳膊!”
周海山看到他的胳膊同樣被林傲天硬擰了下來,鮮血如泉水般向外噴濺。
“臥槽,干爹?!睘貘f雙腿一軟,后背冷汗直冒,這么輕松就把他干爹的胳膊擰了下來,太深不可測了。
“老大。”
“周大哥?!?br/>
“三當(dāng)家?”
周圍也是叫喊聲一片,卻沒有人敢沖上來。
他們都覺得自己的胳膊,隨時都有可能被活生生的擰下來。
個個都是心驚膽戰(zhàn)。
“走!”周海山極其狼狽的拖著受傷的身體,拼了老命的跑。武者之間的較量往往都是一招定勝負(fù),他不是林傲天的對手,現(xiàn)在不走,就是個死。
周海上上了車,疼的面目扭曲。
“大哥,咱們怎么辦?去找二當(dāng)家,大當(dāng)家,殺了這小子?”綠毛小痞子緊張的說。
“殺你妹!”
啪!
周海山一腳踢在綠毛小痞子的臉上,他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都他媽的給我滾?!?br/>
綠毛小痞子鼻梁骨斷裂塌陷,滿嘴是血,“大哥,咱們?nèi)ツ睦铮俊?br/>
“去冥山歃血宗,找我干爹紫虛道人,我干爹一定能殺了這小子。馬上去,快!快……”
周海山早就認(rèn)賊為父,還以歃血宗的紫虛道人是他干爹為榮耀。
一群平時欺負(fù)別人,打架斗毆沒輸過的小混子逃之夭夭。
烏鴉疼的齜牙咧嘴,跑得最慢。
“你,站住。”
林傲天的話,就像是對烏鴉進(jìn)行了死刑宣判。
“這位大哥,你,求你放了我吧?!?br/>
烏鴉轉(zhuǎn)身就撲通一聲直接跪在林傲天面前,“大哥,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也是沒辦法才落草為寇,跟了周海山,還認(rèn)了干爹?!?br/>
“我家里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五歲的孩子,我只能出來拼命賺錢,養(yǎng)活他們。你……你別殺我,讓我干什么都行?!?br/>
林傲天聽了都想笑,他不殺烏鴉,是因為聽了蘇詩雅的話,兒童福利院缺少看門的安保,烏鴉正好適合這個工作。
“你上有八十歲老母?你今年多大?”
“我……”
烏鴉戰(zhàn)戰(zhàn)兢兢,知道自己這個謊言馬上就要被林傲天拆穿,“大……大哥,別殺我?!?br/>
“我……我認(rèn)你做干爺爺?!?br/>
這個烏鴉還真的很有意思。
“你不想死?”林傲天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烏鴉。
烏鴉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一樣,“不想?!?br/>
“嗯,那很好,你愿意做兒童福利院安保,保護(hù)那些孩子的安全嗎?”
“我……我愿意,可是現(xiàn)在我少了一只胳膊。”烏鴉抬頭,看著林傲天高大的身影。
“這很簡單?!绷职撂炷眠^來鮮血淋淋的胳膊,安放在烏鴉的肩膀斷臂處,用力一推,一股紫色真氣灌入其中。
烏鴉沒有感覺到絲毫一點的疼痛,身體非常舒適,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斷臂處還滲出了很多腥臭的黑色污垢。
“這是你身體穴位經(jīng)脈的垃圾廢物,這些東西,阻止你修煉修行,你的胳膊已經(jīng)好了,而且比原來更有力量。”
林傲天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兒童福利院門口。
神情恍惚的烏鴉如獲重生,攥了攥拳頭,還真的是斷臂恢復(fù),烏鴉朝著地面使勁的磕了幾個響頭,“感謝恩師?!?br/>
“我沒有徒弟?!?br/>
林傲天推開兒童福利院的大門,走了進(jìn)去。
“感謝少爺?!睘貘f臉上掛著兩行熱淚,他知道該怎么做了。
兒童福利院門口的小亭子是安保室。
烏鴉開始打掃,以后他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這里守候。
蘇詩雅安撫好了孩子們,便急匆匆的跑出來。
迎面正好碰見了林傲天。
“林少爺,你沒事吧?”
“你看呢,這幾個蝦兵蟹將還不夠我活動身子骨的。孩子們呢,我去看看?!?br/>
“孩子們都在福利院后面的操場。”一提起孩子,蘇詩雅面帶笑容,自己笑的天真燦爛的也像是個孩子。
林傲天來到了操場。
操場很大,都進(jìn)行了地面硬化,花草樹木也不少,這確實需要花費很多錢。
這些孩子跑的都挺快,有些孩子的跑步姿勢有點別扭。
孩子們的笑聲頻頻傳出來。
“詩雅,這些孩子挺正常的,怎么還是殘疾呢?”林傲天來到籃球場,看到有男男女女,十幾歲的孩子在一起打籃球。
“他們都是殘疾人?!碧K詩雅眼角濕潤,拍了拍手,“孩子們,停下?!?br/>
正在打籃球的十幾個孩子很快放下籃球,圍著蘇詩雅轉(zhuǎn)圈??拷K詩雅身體的孩子都抱著蘇詩雅。
孩子們無比喜歡蘇詩雅。
“孩子們,老師給你們介紹一個新的大哥哥,他姓林,你們叫他林哥哥就行?!碧K詩雅看向林傲天。
但是很多孩子都不敢靠近林傲天,不單單是林傲天是陌生人,主要是林傲天眼神有些冰冷可怕,身上還帶著死人氣和血腥味。
孩子們都是敏感的。
“大家不要怕,林哥哥是好人,還是一名出色的籃球手?!?br/>
“林哥哥,給你?!币粋€瞎了一只眼的小男孩雙手抱著籃球,把籃球給了林傲天。
林傲天看著只有一只眼睛的小男孩,僅存的眼睛眼眸是如此清澈純真,內(nèi)心為之感動。
“林哥哥,你那么高,能灌籃嗎?”瞎了一只眼的小男孩期待的問。
“能!”
林傲天拍球做了一個體前變向加背轉(zhuǎn)身,三步高高躍起,一個瀟灑的單臂大風(fēng)車灌籃。
“哇,林哥哥好帥?!?br/>
“哇哇……”
“我也要扣籃。”
孩子們一下子就歡騰起來。
林傲天卻看到了一些孩子身上的金屬。
“林哥哥,我只有一條腿,可能一輩子也沒辦法扣籃了!”瞎了一只眼的小男孩掀開褲子,斷了的一條腿換上了鈦金合金假肢。
其他的孩子也都撩開衣服,他們不是斷臂,就是斷腿。
蘇詩雅給他們買了最貴的鈦合金假肢,花了很多錢,“這些孩子的傷殘,都是戰(zhàn)亂造成的?!?br/>
“挑起戰(zhàn)亂的正是扶桑國,蘇祿國?!?br/>
蘇詩雅雖然是一名女孩,卻非常有家國情懷,“如今我得到消息,扶桑國空手道的人來到龍城,要跟我們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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