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白靜年是第二天中午回家的。
得知蘇沫從樓梯滾下腦部受傷是白欣所為,而理由卻是白欣得自己不是蘇沫的女兒之后,白靜年的表情依舊沉靜如水,只是身上環(huán)繞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蘇沫的診斷書早就下來了,傷口只是流血過多,幸好有些緩沖,只是看著嚴重,卻沒有傷到要害,不過卻要留院幾天,若是病情沒有大礙的話就可以回家養(yǎng)傷了。
祖宗保佑。
白靜年推開病房的門的時候,正好看到白子炫訊速的抽掉與蘇沫緊握的手。
“哥?!卑鬃屿耪玖似饋?,神色自然的與白靜年打招呼。
“怎么樣了,”白靜年的眼神淡淡的,走到蘇沫的床邊,坐在白子炫的位置,眼神卻是落在了蘇沫有些蒼白的臉上,她的額上包著白紗布,這傷,怕是有些痛吧。
可白靜年更怕的,卻是她知道的……真相。
蘇沫一直都是固執(zhí)而倔強的人,要不然,他讓李箐住兩天也不會花那么大的功夫了,這件事若是解釋不清楚,蘇沫是不會甘心的。若是讓她知道自己間接的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后果,真不敢想像。
白靜年隱隱有些頭疼。
“還好,沒傷到要害?!?br/>
“怎么發(fā)生的,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昨晚的事,李嬸跟他清楚的說了一遍,李箐也說了一遍,其他的傭人也把自己所知的全部告訴了他,可是,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證據,只是模糊的說詞。
他要確定昨晚的事實,再來看看接著該怎么辦。
“白欣呢,”這個名字讓白靜年的語氣更加不悅。
“在隔壁?!?br/>
“阿炫,你卻找陳院長,叫個擅長催眠的過來?!笨吹桨鬃屿懦隽碎T,白靜年又加了句,“多帶兩個人過來,直接去隔壁?!?br/>
“知道了,哥?!?br/>
白子炫關了門,腳步聲越來越遠。
由始至終,白靜年都沒有問過白欣的傷。
白靜年看著蘇沫被白子炫握住的左手,臉色陰晴不定。
——
白欣一直都是醒著的。
由于怕腹中的胎被被醫(yī)院的人發(fā)現,她一直拒絕合作,因為她是白家的大小姐,醫(yī)院也給了她這個面子,看著沒什么很重的傷,就由著她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白欣扭頭望去。
是白靜年。
他進來之后就順手關上了門,臉始終是板著的,瞧不出什么大的表情波動。
他盯著白欣:“昨晚上你把你媽推下去了?”
白欣搖頭,“我沒有,我從屋里出來的時候就瞧見我媽摔下來了,我沖過去接住的她?!?br/>
“自己摔的,還是誰推的?”
“沒看清。”白欣被白靜年冷冷的目光打量得受不了,頭略低了些。
“只有這些嗎?”白靜年淡淡道,眼神卻越發(fā)的犀利了。
“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br/>
白靜年問完話,并沒有走。
大約過了片刻之后,又門開了,是白子炫兩了四個人進來,一個陳院長,還有三個是心理學的專家,對催眠這一塊頗有研究的。
白子炫也弄不清大哥想干什么。
只見白靜年對陳院長說,“跟以前一樣就成了。”
陳院長明白的點頭,對那三人說,“開始吧,慢慢的來,別刺激到她了?!?br/>
三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短頭發(fā)的往白欣的方向走去。
白欣有些害怕的往后縮了縮。
眼神一閃,這是干什么?她暗暗的準備著,本想等會瞧瞧媽媽,再說幾句話就走的,沒有想到,……
“護士說你不肯冶療,為什么?”短發(fā)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可以讓人心里平靜。
“我樂意?!卑仔缹嵲谑钦也坏浇杩?,好實在是搞不懂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她暗中警惕。
“接你的人可是說你傷到了腹部呢,昨天送來的時候手還一直捂著,你痛嗎?”
“……”白欣拒絕回答。
“看著我的眼睛,可以嗎?”短發(fā)男人的聲音有一種誘惑人的魔力,白欣忍住了。
眼睛嗎,就不看。
“好了,現在,你慢慢的閉上眼睛,聽我說,你現在走進第一個房間,你看到了什么?里面很安靜對嗎,嗯,不急,慢慢的往前走,慢慢的走,對,就是這樣,看到人了嗎………………”
短發(fā)男人微笑著,一直在講話。
他可以用他的聲音讓人進行催眠。
先用眼睛誤導對方,在不知不覺中,聲音早就開始了催眠。
當然,這個是接受者被動的情況下。
“白先生,您看?!标愒洪L笑得很溫和。
“先看看她昨晚的記憶,”白靜年不緊不慢的說道,“完了之后給她做一個深度催眠,抹掉她……所有的記憶。這件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明白嗎?”
說完這些,白靜年的神色緩和了些。
這個醫(yī)院暗里他是最大的股東,呵呵,一切他說了算。
至于弟弟,那是自家人。
白欣,卻是徹徹底底的外人,這個污點,他要抹掉。讓白欣死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若是蘇沫以后就算知道了,還掛心白欣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白子炫緊握著拳頭,心中卻是涼了一截,……剛才的,大哥看到了嗎?
“阿炫,你留下來,等他們弄完了,你在白欣身上試試效果,要仔細些,我去陪陪蘇沫?!?br/>
“……知道了?!?br/>
白靜年走出門外,靜站了一分鐘。
然后便慢慢的走了。
大哥抹掉白欣的記憶,然后再扔了她嗎?大哥的心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啊。但是白子炫卻是不明白,這樣有必要嗎?大哥怕是也認定了不會是白欣害的沫……蘇沫吧,在他到這里之前,大哥就已經在白欣這里了,恐怕卻是問了兩句吧。以大哥眼光的毒辣,自然瞧得出什么人說的是真話,什么人的是假話。怕是,不放心吧。
——
下午三點鐘,蘇沫還是沒有醒。
白靜年去了院長室的內室,那里很隱蔽,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陳院長進來的時候,白靜年臉上雖然還是平靜,但是周身卻散發(fā)著陰郁的氣息。陳院長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白先生,”陳院長臉上掛著笑,他遞給白靜年一個文件,“這是令家千金昨天的所有行程,您瞧一瞧?!?br/>
白靜年隨意的翻了翻。
陳院長見他翻完了,又笑著說道,“您剛剛交代的事已經辦好了,您放心,她什么都不記得了?!?br/>
“醫(yī)院里有死人吧,找個年歲差不多的,給她換個名字,然后你再給我一個‘白欣死亡’的證明,明白嗎。"
白靜年的平靜的說道,把陳院長遞過來的文件又慢慢的遞了過去。
“馬上就辦?!标愒盒χc頭,一定滴水不漏。
*
白欣在是醫(yī)院的太平間醒來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