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之前對江無疾的感覺很模糊,但經(jīng)過皇后一番開導(dǎo)之后,似乎清晰了很多。
原來她的想法是:我是要當(dāng)女帝的女人,怎么可能被一個男人上?
現(xiàn)在她的想法是:我是要當(dāng)女帝的女人,讓江無疾來侍寢怎么了?
被上:×
侍寢:√
這么想之后,永安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區(qū)區(qū)一個妃子,現(xiàn)在他愛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成婚,以后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
見永安面色好了許多,扮演母親角色的皇后自然能看出來。
“今年這天氣冷的要命,離大年夜不過一月,你……”
聞言,永安就知道母后要說什么。
由于蜃氣的影響,她時時刻刻都在壓制。
雖是三境巔峰,但卻無法發(fā)揮出三境巔峰真正的實(shí)力。
之前扛丹雷的時候,要是沒有江無疾那一劍,她就只能不顧蜃氣的影響去抵擋丹雷。
但要是這樣的話,蜃氣的反撲將會比那天晚上更加可怕。
然而,這來自極淵的詭異蜃氣并不是真的能完全壓制住的。
每年冬天,蜃氣都會反撲一次,其過程難以言喻。
京師重地不可侵犯,因此在臨近蜃氣反撲的時候,永安都會出城一趟,去距離京城百里之外的云霧山莊“渡劫”。
云霧山莊是永安派人建造的,擁有天然溫泉,對人體有諸多裨益。
因此在外人眼中,永安每年冬天都會去云霧山莊泡澡。
“估計(jì)明天就要過去了?!庇腊残膰@口氣,剛舒展的秀美又一次皺起。
皇后抿了抿紅唇,問道:“今年是不是提早了?”
“嗯?!?br/>
永安點(diǎn)頭道:“之前我自己不小心,導(dǎo)致蜃氣失控過一次,再加上煉藥大會上硬抗丹雷,才讓今年的反撲提前了大半個月。”
“正好我也閑著沒事做,明天跟你一起去泡溫泉吧!皇帝那邊我叫個小太監(jiān)過去說一聲就行了。”
皇帝雖然對皇后百依百順,但唯獨(dú)有一件事不能順著她的心意。
那就是出城。
準(zhǔn)確來說,平日連宮門都出不去。
唯一能出去玩的機(jī)會,就是皇帝狩獵什么的。
但今年不同。
今年皇帝似乎很忙,本來三天必來看她一次,現(xiàn)在快半個月了也沒見到人。
對此皇后并不覺得被冷落,反正她和皇帝本就有名無實(shí),惺惺作態(tài)的愛情早已厭惡。
對于后宮嬪妃的勾心斗角不在乎,甚至連皇后這個身份也無所謂。
因此她巴不得皇帝別來看她,煩!
“父皇會同意嗎?”永安反問道。
皇后:“管他呢,總不能真的一直把我關(guān)在宮里吧?”
永安螓首輕頷,道:“那我先知會奉天司一聲,明天辰時就出發(fā)?!?br/>
“不用,我差人去奉天司一趟就行?!被屎笮τf道。
“嗯?”
永安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皇后要讓她通知奉天司。
但這種事誰通知都一樣。
自己這個跟閨蜜一樣的母后絕對不可能害她。
于是也就隨她去了……
……
下午,奉天司司使葉無名就收到了皇后傳來的消息。
兵部尚書雖然是永安的人,但沒有皇帝點(diǎn)頭,無論是永安還是四皇子,都不敢在府上養(yǎng)多少親兵。
最多就是拉動幾個修士,然后再養(yǎng)一些構(gòu)不成威脅的侍衛(wèi)。
如此一來,皇子公主出城這種事,還是由奉天司來保駕護(hù)航。
葉無名也發(fā)現(xiàn)了永安今年去云霧山莊的時間提前了,但并未多想,而是不明白一件事。
“為什么皇后點(diǎn)名要江無疾一起?”
“……”
“難不成皇后……”
葉無名想吐槽,但卻不知道從哪里吐起。
在安排好事情后,葉無名來到奉天司地牢。
奉天司地牢雖然只有三層,但卻有“人間地獄”之稱。
被關(guān)到這里的人,從來就沒有能活著出去的。
葉無名來到底層。
陰暗的空間似乎蘊(yùn)藏著什么詭異的東西,會無限放大人心中的絕望。
底層只有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有一扇厚重的鐵門。
而在這扇鐵門后面,關(guān)押著大黎距離第五境最近的修士。
——諸葛乘風(fēng)。
……
“呼——”
“呼——”
耳邊風(fēng)聲呼嘯。
柔順的裙擺猶如棉絮一般飄動。
經(jīng)過江無疾改良的秋千同時坐三個人也毫無壓力。
此時云裳雙手緊緊抓著繩子,江無疾則是抱著腿彎,傳授什么叫天外飛仙。
“喔——”
在一聲痛苦跟快樂交融的呼聲中,擺幅極大的秋千慢慢停下來。
緊接著是一道緊致的細(xì)響。
“啵~!”
神清氣爽的江無疾攙扶著雙腿發(fā)軟的云裳,從秋千上下來。
云裳臉頰泛著紅暈,聲音帶著些惱火和埋怨:
“官人,再這樣下去,奴家真的會壞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憋太久了。”江無疾連連道歉。
其實(shí)江無疾本不是這樣的。
就算與云裳重逢,也干不出三天三夜這種事來。
但入京之后,跟永安鬧了幾次烏龍無處發(fā)泄,正想著要不要跟諸葛野去看看蛇妖,結(jié)果云裳就來了。
這跟撞在槍口上有什么區(qū)別?
這時,小雙端著一盤點(diǎn)心走來。
眼神有些閃躲,想看光著膀子的江無疾又不敢看。
生怕公子沒有盡興,獸性大發(fā)。
她的臀兒到現(xiàn)在還火辣辣的疼呢……
就在江無疾準(zhǔn)備先去泡個澡時,小雙柔聲說道:“公子,有個自稱是奉天司的官爺在外面等你?!?br/>
“奉天司?”江無疾皺起眉頭,下意識以為是老丈人找他。
于是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又揉了揉盈盈滿月,這才往堂屋走去。
云裳小院很大,中間有一方水池。
以水池為界限,右側(cè)是歌舞升平的地方,也就是那晚江無疾和永安她們一起看妹子跳舞的地方。
左側(cè)則是一套中規(guī)中矩,二進(jìn)二出的宅子。
來人不是葉無名,不過江無疾認(rèn)識。
——曹立。
奉天司執(zhí)刀人分銅刀,銀刀,金刀。
江無疾跟曹立一樣,都是銅刀,不過后者是正式工。
小雙負(fù)責(zé)泡茶。
云裳雖然疲憊,但有客來訪,便在一旁撫琴。
曹立不是第一次來教坊司了,但平日里也就照顧照顧普通妓子的生意。
花魁小院進(jìn)門就要十兩銀子,雖然花魁不接待也有其他婢女接待,但萬一人多,指不定就放空炮。
所以花魁小院,曹立是第一次來。
不著痕跡了瞥了一眼在珠簾后撫琴的云裳,曹立莫名升起了悲傷之情。
都是男人,為什么他玩外面的“庸脂俗粉”要花銀子。
而江無疾跟這種小仙女三天三夜,卻可以不拔一毛……
再看一眼小雙,后者走路明顯有些不自然。
一炮雙響還免費(fèi)?……
曹立更難受了,悲傷逆流成河。
“曹兄找我有什么事?”江無疾干咳一聲,問道。
曹立從悲傷中過回神來,摸了摸鼻梁,尬笑道:“明天江兄早點(diǎn)來衙門,要出活了。”
“出活?”江無疾皺起眉頭。
“我這種執(zhí)刀人不是掛名的嗎?”
臨時工以主動接任務(wù)為主,幾乎不會被主動安排任務(wù)。
對此,曹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司使大人指名道姓要你一起。”
“什么活?”
“也沒什么,就是護(hù)送永安公主去云霧山莊?!?br/>
“嗯?云霧山莊?干嘛的?”
“泡溫泉啊,永安公主每年冬季都會去云霧山莊泡溫泉?!?br/>
她泡溫泉叫我干嘛?
難不成要我一起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