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黑夜再冷,再黑,再寂靜,但是,還是會有黎陰,太陽終會升起,照亮黑暗……
我問世間這么多的背叛該怎么去原諒,我問永遠(yuǎn)到底會有多遠(yuǎn)不要給我答案;不再奢求在你身邊陪你去度過每一個瞬間,我不再去渴望你的關(guān)心,因為那更加心碎;你把所有誓言所有諾言藏在手中化成一把火,燃燒我的真心我的真意將我變成一只飛蛾;在寂寞縈繞的夜空中,飛過愛曾停留的角落,最后折斷翅膀跌落在深淵竟無處去閃躲;你把所有誓言所有諾言藏在手中化成一把火,燃燒我的認(rèn)真我的執(zhí)著把我變成一只飛蛾,在夜深人靜的夜空中,尋找最初失去的溫柔,別回頭,別讓自己在原地停留。
——趙乃吉《最初的溫柔》
很多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會飛蛾撲火,只為那最初的溫柔……舒菡她本身并不恨南宮玨,但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她,不再像從前一樣簡單,她善良,但不代表好欺負(fù),她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也不知道該不該原諒南宮玨。
豪門是個表面華麗風(fēng)光,實際爾虞我詐,完全不適合她的生活環(huán)境,她想,她是否可以平靜地完成學(xué)業(yè),做好父母交代的事,最后,離開A市,回老家,照顧年老的廖英……
如果可以,她多么想現(xiàn)在就離開??!這時,佳欣來看她了,她匆忙走進(jìn)來,問,“菡菡姐,不好意思,佳欣來晚了,你沒事吧?”
舒菡收起所有思緒,對她微笑說,“佳欣,我沒事,你們都不用擔(dān)心的?!奔研雷叩酱策呑?,拉著她的手,“你怎能不讓我們擔(dān)心呢?你看你,都來醫(yī)院多少回了?”
她笑了笑,見她后面再沒人跟進(jìn)來,就問,“佳欣,朱萊沒跟你一起嗎?”“哦,他說他這幾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出差,所以要臨時離開幾天?!奔研滥樕幌伦兞耍斑@家伙!肯定出去玩了,哼!”
舒菡笑了笑,“你跟他不是玩的挺好的嗎?又那么有緣,怎么?他還沒跟你表白啊?”佳欣的臉“唰”的一下通紅,“誰,誰跟他玩的好了?我跟他哪有什么緣???有的話也只是孽緣!他那個木頭腦袋!”
“喲喲喲,既然跟他只是孽緣,那你臉紅什么?”她取笑著,“哪有!菡菡姐,你就別取笑我了!”“那你就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朱萊了?嗯?”她邪魅地笑著,在她走之前,覺得有必要把佳欣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菡菡姐~我才沒有看上他!我怎么可能會看上他那個木頭腦袋的豬少爺呢?”見她否認(rèn),舒菡壞笑,“原來你這么討厭他?。∧羌热贿@樣的話,我怕朱萊會誤會,到時候來糾纏你怎么辦?”她想了想,“哎?要不我現(xiàn)在就告訴他,讓他知道她在你心里是這樣的,說不定他就再也不會來騷擾你了呢!”
說著正要拿起手機(jī)打電話,“哎!”佳欣阻止她,“別!”舒菡偷笑,又一本正經(jīng)地看向她,“怎么了?”佳欣眼神躲閃,完全不敢正眼看她,她害羞著,“菡菡姐~我求你了,你別告訴他好不好,我害怕,萬一是我一廂情愿怎么辦?”
舒菡笑出了聲,佳欣疑惑地望著她,她正了正臉,“佳欣??!你覺得你的感覺會錯,那我的感覺總不會錯吧?嗯?”佳欣害羞地低下頭,她繼續(xù)說著,“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跟他我們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每次你倆一見面的眼神,就讓我覺得奇怪。如果不是喜歡,我還真想不出其他的緣由來。”
“可是,我……”佳欣有些膽怯,舒菡打斷她,知道她要說什么,“佳欣~我知道,你覺得你自己的家世完全配不上朱萊,但是你要相信,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住你們的愛情的!”
說到這,她愣了。
對啊,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住愛情,可是,她跟他算的上是愛情嗎?只不過是小時候留的一絲念想而已。他雖然救過她幾次命,可感恩有很多種方式,更何況,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完全了解南宮玨這個人,還談什么愛呢?她覺得有些可笑。
“菡菡姐?”佳欣看她一直發(fā)愣,“菡菡姐?”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這才回過神來,“姐,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舒菡深呼吸一口氣,笑了笑,“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