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只怕又要大費(fèi)周章一次,想想就覺得頭疼。
梅氏為了彌補(bǔ)她和花大山的錯誤,立即說道:“蒨兒,你們姐弟一出生右肩上都有拇指大的胎記?!?br/>
這件事梅氏一直沒說出來,就是還抱了一絲幻想。
如今,應(yīng)該讓真相浮出水面了。
愁眉不展的花蒨立即笑了,輕拍腦門說道:“我有主意了,娘你放心回去睡覺吧。”
待梅氏離開后,花蒨把無求叫了出來。
“你一直盯著他們一家,可曾見到男白蓮右肩上有胎記?”
無求細(xì)想了一下,說道:“屬下記得沒有,若是主子不放心,屬下現(xiàn)在就去探個清楚?!?br/>
為了以防萬一,花蒨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無求確認(rèn)后再告訴她。
沐浴后的岳夏從浴間走了出來,看到花蒨還在燭火下練字,蹙眉說道:“你自己說的晚上看書和練字對眼睛都不好,你自己怎么不注意?”
花蒨寫完最后一筆方才收手,抬頭看向岳夏:“我在等你啊?!?br/>
明明知道花蒨在等的不過是無求的消息,但聽她說在等他時,心情莫名的就異常愉悅。
沒一會,無求回來報告消息,得知喬泉的右肩上確實(shí)沒有胎記,才安心的睡下。
翌日清晨,吃早飯的時候,花蒨端著菜肴上桌,經(jīng)過喬泉身邊時,故意打翻盤子,將菜數(shù)灑在了他身上。
被菜燙著的喬泉輕呼了一聲,而后眼神不善的盯著花蒨說道:“你是故意的!”
花蒨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淚就掉了下來:“我……爹、娘,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他兇我?!?br/>
花大山和梅氏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想通,此時看到喬泉責(zé)備花蒨,二人臉色都很難看。
“喬泉,你去房里換件衣裳再來吃飯吧。”梅氏的稱呼由之前的‘泉兒’變成了稱。
“梅氏,這可是你兒子,你也不心疼一下?”花小巧怒視著梅氏,恨得沖上去打她一巴掌。
見此,梅氏覺得越發(fā)可笑:“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何況喬泉是男娃,這菜也不燙,只是衣裳臟了,換一身就好?!?br/>
梅氏說的合情合理,可花小巧越聽越生氣:“感情你們把兒子接回來就是這樣對待,既然如此我們就把他帶回去了?!?br/>
花小巧想以此威脅梅氏,卻不知道人家已經(jīng)想著趕他們走了,便道:“我看喬泉也比較喜歡你們,既然如此你們吃完飯就帶他回去吧?!?br/>
喬貴和花小巧怎么也沒想到,梅氏竟然會無動于衷,還說出類似趕他們走的話。
“二哥,你也是這么想的么?”花小巧把目光對上了花大山,覺得他肯定不會同意,畢竟喬泉可是男娃。
花大山輕睨了喬泉一眼,不甚在意的說道:“我看喬泉確實(shí)很喜歡你們,就讓他以后都跟著你們吧。”
這下子花小巧和喬貴一家徹底慌了。
“這個……二哥,泉兒是你的兒子,我們怎么好意思搶走呢,呵呵,吃飯、吃飯。那個泉兒,你回房換件衣裳再過來吧。”花小巧笑呵呵的說著,心里卻有點(diǎn)著急了。
這房契、地契都沒有弄到手,怎么可能就這樣離開,就算要離開也是你們一家!
喬泉看了花大山和梅氏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安慰他,反而拉著花蒨關(guān)心個不停,心中氣悶不已。
“……我回房換件衣裳?!眴倘Z氣不滿的說完,就起身離開。
該死的花大山和梅氏,竟然沒有關(guān)心我,竟然還護(hù)著那賤人!
等我把你們的房契、地契騙到手后,一定把你們一家掃地出門。
喬泉心有不滿的想著,回到房間就開始把身上的外裳脫下來,一看連里衣也臟了,只好也脫了。
正當(dāng)他光著上身去找干凈衣裳時,忽然發(fā)現(xiàn)房里有好多蛇出現(xiàn),嚇得直接跌坐在地,慘叫一聲:“啊……救命啊——”
花廳離喬泉住的房間本就不遠(yuǎn),聽見他的慘叫聲,一群人都沖了過去。
速度最快的就是花小巧和喬貴,畢竟那可是他們的親兒子。
花大山和梅氏一早就得了花蒨的指示要演這出戲,速度自然也不慢。
“泉兒,你怎么了?”看到喬泉光著上身,她一臉的不解。
聽到花小巧的聲音,喬泉緊閉著眼睛哆嗦道:“娘、娘……有、有蛇,好多蛇……”
花小巧一怔,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沒有喬泉說的蛇:“泉兒,你是不是眼花了,你房里哪來的蛇啊?!?br/>
此時,喬泉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他睜開眼眸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房里確實(shí)沒有蛇的影子。
“這……不可能,我剛才明明就……”
喬泉搖晃了一下腦袋,在花小巧攙扶下站了起來。
這時,站在一旁的梅氏忽然沖到喬泉的身邊,把花小巧擠開,拉著他的右手臂看了又看,嘀咕道:“我記得家里的每個孩子出生后都有一塊拇指大的胎記,你右肩上怎么沒有?”
梅氏質(zhì)問喬泉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花小巧和喬貴夫妻:“原來你們一直在騙我們,這個喬泉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孩子,那個落水的孩子才是我們的孩子,對不對?”
花大山此時已經(jīng)站到了梅氏的身邊,將喬泉推到了花小巧的面前:“帶著你們的孩子現(xiàn)在就離開,別讓我們一家趕你們出去。”
沒想過事情會敗露的花小巧一家,一個個臉色都變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的反應(yīng)自然都被花大山和梅氏看在眼里。
“無離,送客吧?!泵肥祥]上眼睛,不去看喬泉那一臉驚訝、憤怒,甚至帶著仇恨一樣的看著他們的模樣。
無離有多厲害花小巧一家都領(lǐng)教過了,當(dāng)初若不是花大山和梅氏攔著,他們一家早就被揍的半死了。
想到此,喬泉忽然撲到花大山和梅氏的腳邊:“爹、娘,泉兒做錯了什么,你們竟然又不要泉兒了?”
喬泉跪在地上,仰著頭,一臉委屈的樣子看著花大山和梅氏。
以往,只要他露出這樣的神情,花大山夫妻都會心軟,但這一次倆人直接移開了目光。
這時,花蒨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譏諷道:“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叫人送你們一程?”
看到花蒨的瞬間,喬泉又氣又恨,覺得他被趕走一定是花蒨搞的鬼,指著她罵道:“賤人,一定是你在爹娘面前說我壞話,不然爹娘怎么會狠心的把我這個兒子趕走!”
聽到喬泉竟然出聲謾罵花蒨,花大山怒了:“夠了!你根本不是我們兒子,還裝什么裝,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