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夜與莫知說完話的時候,四海酒樓侍者開口對白夜說道:“公子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不,我是陪朋友過來找東西的,上次那只黑貓還在這兒嗎?”白夜詢問。
侍者有點尷尬,“那個——公子,不好意思,對于那只黑貓,主人甚是喜愛,并且黑貓也一直在酒樓里哪兒都不去,所以主人索性便收養(yǎng)了它?!?br/>
白夜和安小沫都是一愣,居魯士被癸巳收養(yǎng)了?
見二人的表情,侍者急忙補(bǔ)充:“但是主人又說過,若是這位小姐來認(rèn)領(lǐng),便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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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沫有點著急,“黑貓現(xiàn)在在哪里?”
“不在酒樓。”
“那在哪里?”
侍者回答:“在主人身邊?!?br/>
白夜插嘴詢問:“癸巳神座在何處?”
“這小的也不知道?!笔陶呷鐚嵒卮?,畢竟癸巳才是主人,想要去哪兒犯得著向他們這些下人稟報么?不過侍者轉(zhuǎn)而一想,回想起了癸巳無意中說過的話,于是再度開口:“主人大概不在理想國。”
不在理想國么,白夜和安小沫又是詫異,癸巳為何要離開理想國呢?
這時坐在一旁喝酒的莫知抬頭看著這邊,“我聽說這幾天,東、西兩界幾乎所有神座都不約而同地去了外界,至于原因么……恐怕沒幾個人知道,估計是出了什么大事?!?br/>
聽到莫知的話白夜先是有點驚訝,但突然間想到了什么,“原來如此?!?br/>
難怪蟻后得知李玄智死在自己手下卻遲遲沒有對自己動手,不是他不打算為李玄智報仇,而是有別的事情比報仇更為重要,所以去了外界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究竟是什么事物吸引眾多神座傾巢而出呢?
就在白夜與安小沫打算回去的時候,一道漩渦在空處憑空生成,最終凝結(jié)化為人型,正是一襲藍(lán)裙的癸巳。
“參見主人!”所有的侍者都停下動作,向癸巳行禮,正在談話的酒客也乖乖閉上嘴不再說話,以此表示自己對癸巳的尊重。
“見過癸巳神座?!卑滓挂矊W(xué)著向她抱拳行了個禮,若是一般情況哪怕神座也不能讓白夜低頭,但是白夜對癸巳頗有好感,因她像花奈何一般對自己頗為親和,所以行個禮也無妨。
“喔呵呵~我們又見面了?!惫锼任孀燧p笑,仿佛藍(lán)玫瑰一般說不出的嫵媚。此時黑貓居魯士正在她懷中抱著,看到安小沫在這兒居魯士激動不已,不過還是強(qiáng)忍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畢竟它也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它不是普通的貓。
白夜正思考怎么向癸巳開口,不料癸巳卻主動將居魯士送到了安小沫懷里,并且呵呵笑道:“這只貓不錯,是我見過最通人性的動物。不過可惜是黑色的,如果是藍(lán)色就好了……”
回到安小沫的懷抱中之后,居魯士松了一口氣,還好貓大爺是黑色的,不然就回不來了。話說藍(lán)色的貓那不就成哆啦A夢了么?
安小沫向癸巳道謝,不過癸巳卻渾不在意,“喔呵呵~它本來就是你的,謝我作甚?”話是這么說不錯,但神座看中的東西誰又敢拿回來呢?那不是廁所里點燈找屎么?白夜感嘆幸好癸巳并非蠻不講理之人,不過想起前些日子癸巳對付兩位魔法師的一幕,白夜又否定了這個念頭?;蛟S她真的是對居魯士的毛色沒感覺而已……
“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惫锼日x開,白夜卻叫住了她:“且慢!”
“嗯?什么事?”癸巳好奇地看著他。
白夜鼓起勇氣,向癸巳說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咨詢前輩。”
癸巳看了看周圍,隨即向二樓走去,“跟我來吧!”想來她是不想被人打擾,于是白夜也就跟她上了樓,完全不怕對方會害他。
二樓也有不少餐桌,較之一樓豪華了不少,只是此刻空蕩蕩的一位客人都沒有。癸巳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同時招呼白夜坐下,她自己則端著茶壺倒了一杯茶。
嗯?綠茶?白夜有點詫異,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么的,癸巳居然與自己的口味相同。不由得讓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口味相同的人——萬靈,似乎自己身邊這些不得了的人物都喜歡喝綠茶,真是難以理解……
白夜惡趣味地想到:莫非喜歡喝綠茶的人都會干一番大事業(yè)?
癸巳微微抿了一口茶水,發(fā)現(xiàn)太冰,不禁皺了皺柳眉,隨手將杯子里的茶水倒掉,又將茶壺遞給白夜,說道:“幫我加熱一下。”
“哦!”白夜已經(jīng)被癸巳剛剛的表情看呆了,下意識應(yīng)了一聲,下一秒便反應(yīng)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知道我的能力?”
“知道,我調(diào)查過你?!惫锼纫膊慌掳滓股鷼猓鐚嵒卮?。
白夜無奈地接過茶壺,用等溫操作為里面的茶水加溫,很快,茶水就沸騰了。癸巳端著茶壺輕輕一笑,“喔呵呵,真是方便的能力,多謝了?!?br/>
看癸巳在倒茶,白夜猶豫著開了口,“我想聽前輩說說白若凡這個人。”
癸巳頓住了動作,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原來你已經(jīng)查到他的名字了?!睂τ诎滓雇蝗徽f出這個名字,癸巳也是有點意外。
白夜點了點頭,“還請前輩如實相告?!?br/>
癸巳又是輕笑,“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我想說,我就會告訴你?!边@句話說了等于沒說,不過白夜還是看到了希望。
“白若凡在哪里?”
“抱歉,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或者說我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能告訴你?!?br/>
呃……白夜有點無奈,看來自己只能問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了,想了想他再度開口:“白若凡跟我是什么關(guān)系?”
癸巳又是笑了一聲,“你以為呢?”
“我覺得——”白夜想了想說道:“白若凡是我的弟弟?!?br/>
“噗!”
正在喝茶的癸巳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把嘴里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隨即一邊大笑一邊咳嗽。白夜哪里曉得神座會做出噴茶這般舉動,所以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整個人都愣住了。
“抱歉——我——我太吃驚了?!惫锼纫贿厪?qiáng)忍住笑意,一邊掏出手帕替白夜擦著臉,而白夜就像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顯然已經(jīng)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