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魂王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這吞魂妖又是個什么玩意兒?。俊便屣L為保險起見,臨進去之前還是問了一句,
“我只知道這東西單只的力量一般,但數(shù)量一多了就能夠憑借驚人的靈力吞噬能力,一會兒工夫就把人吸成人干,被我搜神那小子記憶當中就這些東西,多了就再也沒有了!”
“好吧,但愿別遇上這東西,真要遇上的話,撒腿就跑就是了。”
沐風身上金光一閃,近百顆金錢的虛影就在身周盤旋飛舞起來,正是那他剛剛修煉而成的秘術(shù)“百變化形”中的一種變化“幻影盾”?,F(xiàn)在雖然沒有本命法寶相助,只能發(fā)揮出一小部分威能,卻是現(xiàn)在反應速度最快的防御手段。
沐風剛一踏入霧海,就立刻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問題,這妖霧對神識的限制作用太過強大,有煉神術(shù)加持的沐風也只能對周圍一丈左右的范圍進行監(jiān)視,而化神老者雖然比自己強上了很多,也就只有多出十幾丈而已。
這樣一來,就比當初浮靈山中那段霧海道路,兇險的太多了。
這時候在外面看見的幽火已經(jīng)能夠看清楚全貌了,那是一種類似于螢火蟲模樣的小型飛蟲,那火光正是此飛蟲在相互碰撞時,身體之間發(fā)出的細小電弧。
此飛蟲很是怕人,沐風一走近就立刻飛的遠遠地躲避開來。
“這飛蟲叫做‘磁鼓蟲’,專門生活在妖獸氣息濃郁的地方,靠吸食妖氣為生。平時這蟲子身上摩擦出來的電弧叫做‘偽天雷’,和妖獸度天劫的時候經(jīng)受的天雷十分相似,所以妖獸們就喜歡呆在這種飛蟲聚居的地方,承受這小規(guī)模天雷的攻擊,這對妖獸以后的渡劫是有一定的好處的,這飛蟲和妖獸就成了一種互相依存的伴生關(guān)系?!被窭险呓忉尩?。
“可惜我沒法制造妖氣,要不然捉些這種妖蟲回去和狴吼放在一起,一定大大的有好處?!?br/>
“得了吧,你那可是一頭荒獸啊,想要渡劫化形不知還要過多少年,成長到什么修為的時候呢,現(xiàn)在啊你就別費這份心了!”
沐風對于狴吼的器重那是那絕對不遺余力的,所以老者對自己的一頓搶白,他也沒怎么放進心里去,但對于這荒獸的珍奇又多了幾分好奇,他靈獸袋中可是還有另一只還未孵化的獸卵的,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弄清楚這獸卵的來歷和種類。
雖然化神老者見識不凡,但這么珍貴的東西,他可不打算隨便拿出來給人看。
當初潛入煉神宗那神秘女修士,劉老道留給自己的神秘小瓶兒,都是他心底埋藏已久的謎團,想要將這些事情搞清楚,恐怕不是現(xiàn)在自己的這個修為水平能夠達到的。
和當初在浮靈山霧海之中的情形一樣,沐風現(xiàn)在也不敢架起遁光飛行,霧海之中的猛獸妖魂,習慣了在此地生活,神識的限制恐怕并不會受到多少影響,看到自己的遁光一起,非得一擁而上不可。
與此同時,在虛迷境不知哪個方向的角落里,沐風在地底囚室發(fā)現(xiàn)的那三名元嬰期修士正站在一座巨大牌樓面前互相交談著。
“此處禁制非同小可,憑借我一人的能力恐怕難以破除,接下來就有勞二位出手了?!泵纸凶銮锶A的女修士說道。
“沒問題,我們兩個人在陣法上造詣稀松平常,前面的禁制多虧了仙子一路破除,我二人正感覺心中愧疚,如今終于有我們出手的機會了,豈會不盡全力呢!”聞姓修士說道。
一旁的岳姓修士也是點頭表示贊同。
“好,既然兩位沒有意見,那么下面兩位道友就暫時辛苦一下吧,一會兒我會將陣眼用寶物遮掩住,周圍的禁制一定會自動感應涌向陣眼,到時候我將陣旗指向哪里,二位就全力進行攻擊即可,我估計不出十幾波攻擊,此處禁制就能被全部破開!”
“一切聽道友安排吧!”這次岳姓修士搶先回道。
接下來這一片區(qū)域爆鳴聲不斷,一陣陣煙塵騰空而起,將小半天空都染成了土黃之色。
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牌樓倒在了地上,煙塵散盡之后,一條分岔的青石小路出現(xiàn)在三人的面前。
“兩位道友,我們就在此分手吧,小妹祝兩位道友此次能夠功到渠成,滿載而歸!”秋華一拱手向其余兩人說道。
“也祝秋仙子馬到成功!”
“保重!”
其余二人客氣一聲,就頭也不回的走上了一條岔路。
秋華望著二者離去,嘴角淡淡一笑,消失在另一條岔路之上。
沐風袍袖一甩,一道無形劍氣脫手射出,將一只不知死活的撲過來的狼形妖獸斬為了兩截。
“這已經(jīng)是第二十只跳出來的狼獸了,而且接踵而來的各個妖狼一個比一個修為強大,我怎么覺得好像有什么蹊蹺似的!”沐風心生疑慮的說道。
“是有點不對勁,你看這附近的磁鼓蟲數(shù)量明顯增加了很多,要不是有數(shù)量巨大的妖獸聚集在附近,就是有什么高階的妖王盤踞在此,老夫神識受限不小,你自己小心點吧!”老者回道。
沐風點了點頭,將烈焰刀和金盾全都拿了出來。
“不好,我們掉進狼窩里了,這四周怎么這么多鐵背青狼?”化神老者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警告。
沐風雖然神識不及老者,但一只只泛著綠光的眼睛的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四周。將每個方向都圍了個水泄不通。
“別擔心,這些家伙修為最高也就只有筑基后期,來的再多些我也應付的來?!便屣L淡定的說道。
“你知道個屁啊,這鐵背青狼只要形成狼群,那么它們背后就一定有一只修為直逼元嬰期的‘魂狼之王’,你小子可別掉以輕心啊,一旦這狼群拿不下你,那躲在暗處的狼王就一定會出手!”
“媽的,我說怎么接連有悍不畏死的狼崽子撲上來送死呢,感情是有幕后黑手,在試探老子!早知道就施展點霹靂手段給它們點震懾了!”
“現(xiàn)在也不晚呢,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來吧,不要叫那狼王看出你的膽怯!”
沐風伸手一拍靈獸袋,狴吼獸就被其放了出來,它大嘴一張,一陣強烈音波就將一條線上的青狼全部震得倒地而亡。
沐風雙手把住刀柄,橫向一揮,巨大的火莽沖向了狼群之中,一片青狼被強烈的火焰吞噬,轉(zhuǎn)眼間就化為了漆黑骸骨,只有幾只反應靈敏的青狼飛起躲開,但身上也被烈火燒得漆黑一片。
沐風沒來得及高興,后面就有大批的青狼涌上來,將轟擊出來的缺口堵上。
不過這次青狼們有了準備,就沒有大大咧咧的將頭部沖向沐風,只見前幾排的青狼著地一個打滾將身體蜷縮成一團,口鼻四肢全部背向沐風,只露出青毛遍布的相背,后面不斷有青狼照葫蘆畫瓢,紛紛堆疊在前邊青狼的身體上,轉(zhuǎn)瞬間就形成了一面青色的高墻,后面的青狼推著狼墻緩緩的向前移動,大有將沐風擠死在中間的意思。
沐風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烈焰刀當空劈下,可這次火莽沖擊到狼墻之上,只是將其前進的速度緩了一緩,就一消而散。
狴吼獸那邊,強烈的音波攻擊似乎也沒有多大效果。沐風不禁郁悶了,憑借這嬰寶的巨大威力,就算是元嬰修士遇上,也不敢小視,怎么這狼墻竟然如此厲害。
他罵了聲娘,一掐法訣,毫不猶豫的使出了點蒼火秘術(shù)。
噗的一聲,堅硬的狼墻上被燒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但馬上就有青狼用身體將空洞堵住,不給沐風任何逃出的機會。
狴吼獸此時也被這狼群激怒了,一抖翅膀騰空飛到了狼墻的上方,馬上有大批的青狼從墻后撲上來,張口咬向了狴吼。
狴吼獸長尾巴一甩,就將撲來的青狼打的筋骨盡斷,跌落到地上,后面的青狼潮水般的鋪了上來,狴吼忙于應付這些青狼,絲毫沒能前進半分。
面對逐漸逼上來的狼墻,沐風也急了眼,全力調(diào)動法力打出了一道水缸粗細的點蒼火,立刻將一個方向的狼墻徹底轟開。
正當他準備一躍逃出包圍之時,堆積的狼尸后面幾只赤色眼珠的巨大妖狼忽然撲了上來,沐風吃了一驚,這幾頭巨狼修為都已經(jīng)達到結(jié)丹期的境界了,鋒利的狼爪閃著絲絲寒芒向著沐風抓來。
沐風無奈,只得橫盾接擋,刺啦幾聲脆響,狼爪已經(jīng)抓到了金盾上面,金盾雖然無恙,沐風卻被巨大的勁道沖擊的倒退了好幾步。
就這么緩得一緩,原本已經(jīng)被沖開的狼墻又被青狼重新堵上。
沐風心中著急,再這樣耗下去,非得被狼群包了餃子不可,這些妖狼論單個實力實在不怎么樣,但聯(lián)手攻擊的手段卻實在讓人頭痛不已。
他一邊應付這幾只巨狼,一邊暗暗想狴吼發(fā)出命令,一人一獸邊戰(zhàn)邊退,漸漸被逼到了一塊。
沐風站在狴吼巨大的身軀之下,一咬牙就下了拼一拼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