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闖紅燈,還打電話,請出示你的駕駛證!”
寧威有些納悶,明明是看著綠燈過來,怎么這么快變成了紅燈。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賠禮道歉,接罰單!
態(tài)度不錯的寧威很快就被放了,寧威開著車離開,這時右手側(cè),有一個右轉(zhuǎn)彎的,是一輛運動型的車,車頂上擺放著行李。
行李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了,寧威幾乎是下意識的打方向盤,卻被后面的車,狠狠的撞上,車橫著滑了出去,又撞在電線桿上。
氣囊彈了出來,寧威也昏了過去,生死不明。
……
就連寧威自己也認為,自己的弱點就是歐陽琪,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開車的問題,曾經(jīng)就因為開車撞過人,被人牽制了很長時間。后來和歐陽琪好了以后,接孩子上下學,沒有車真的不方便,就重新考了駕照,在駕駛方面,他真的是一個新手,平時不會怎么樣?當他思考過多的時候,視覺就會有很多死角。
楚義到了歐陽琪的家里,披薩還沒有送來,等了很久,還是沒有送來,楚義站了起來,有些心亂的來回走。
就在這時,歐陽琪聽見了自己的電話鈴聲。
車禍?咖啡店?彩票?這些自己仿佛都經(jīng)歷過,仿佛事先就被安排好的,這種感覺沒有人比自己更熟悉,周潔知道未來的事情,正在把自己的朋友,一步步的往陷阱里拉。
她故意在自己的面前給寧威打了電話,她應該也知道,寧威既然下了決心,一定會克服心理上的這個困難。然后,她選擇了適當?shù)臅r間下車,根本就是知道,自己下車后就會給寧威打電話,如果不是自己的這個電話,寧威就不會被交警攔住,如果沒有耽誤那些時間,寧威一定趕不上這場由運動轎車引發(fā)的車禍!
沒有那么多如果,這就像是被命運的安排。
“寧威出了車禍!”
歐陽琪焦急的和楚義說著,楚義突然驚覺,歐陽琪的電話不是誰也打不進來嗎?根本不是這樣,自己和寧威竟然笨到相信了周潔的話,這本來就是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陷阱,兩個那么聰明的人卻完全沒有想到,不是他們兩個笨,而是他們想的太多。
楚義和歐陽琪趕到醫(yī)院,醫(yī)生解釋著,車速不是很快,如果不是撞在電線桿上,可能都不會出現(xiàn)這么嚴重的腦震蕩,已經(jīng)開始注射藥物,明天就會醒過來。
楚義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致命傷就好。得知寧威安全后,楚義趕緊離開,他還要把優(yōu)盤交到馨兒手里。
馨兒已經(jīng)等在了實驗室里,把優(yōu)盤插入電腦,立刻看到了復雜的藥物成分,沒有更詳細的說明。
“很多地方,我不理解,按照現(xiàn)在的藥物的配方,它們組合起來,最起碼有325種配法。我怕我做不到!”
“要相信自己,現(xiàn)在就做!”
聽見楚義的話,馨兒立刻忙活了起來,楚義只能在旁邊的等著,什么也做不了。馨兒能做到嗎?楚義的信心第一次有了動搖,在他的記憶里,未來根本沒有這種事情。
想著二十年前那個周潔和自己說過的話,如果自己真的是從三年后,回來的,那這些事情對于自己來說,就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不可逆轉(zhuǎn)的。如果不是,自己的未來就是不確定的??墒浅x現(xiàn)在知道自己是三年后回來的,而周潔是剛剛誕生的,不,周潔不是,即便她是克隆的,她可能也記得本體的一些事情,她可能是從某個未來穿越回來的,她做的事情,對于她來說是不可改變的,既然兩個人都是不可改變的,最起碼在這兩年的時間內(nèi),自己不會被輕易打垮。
回來已經(jīng)快一年的時間了,快想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眾官下馬,是他比較深刻的記憶,可是這個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兩個記憶已經(jīng)融合,很多時候,失去了本來的味道。
快想起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楚義想不起來,似乎這段時間過的很平淡,越平淡的記憶,越讓人容易忘記。
馨兒又一次配藥完成,搖晃著試管,看到藥液中的沉淀,甩手扔進垃圾箱里。又一次把那些藥物擺好,馨兒久久沒有動,突然蹲在地上,用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fā)。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突然有一種預感,就算我完成了所有的配方,也做不出應對的藥來!”
看到馨兒痛苦的樣子,楚義把她攬在懷里。
“放心,一切都由我來做,有的時候,失敗了要承認!”
把馨兒安頓好,楚義就給上官清風打了電話,果不其然,接電話的是周潔。
“我們配不出那個藥來,用那些散股換,我們在哪里交易!”
“這么快就放棄嗎?你為什么不鼓勵馨兒,讓她多做嘗試,這樣對她的心理成長有很大的好處!”
“不要說這種話,你以為你真是馨兒的媽媽?”
“我就是馨兒的媽媽?”
“我不和你爭論,你做好協(xié)議轉(zhuǎn)讓書,我們簽字就可以了!”
楚義說完,撂下了電話。
在晚上,他就完成了交易,注射這個藥物后,狗蛋就幽幽的醒了過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哥怎么這么難受,我不是在誑街嗎?怎么跑到醫(yī)院來了,是做夢嗎?讓我醒過來吧!”
聽見狗蛋這句話,楚義笑了起來,站在后面的馨兒,也悄悄的抹掉自己的眼淚,露出了可愛餓微笑。
……
第二天,歐陽天福就召開了股東大會,按照天福的規(guī)定,只要擁有百分之一的股份的股東就可以參加大會??墒堑綀龅娜酥挥袞|方千帆、慕容天星和上官可兒,那些散股股東一個也沒有來。
當歐陽天福臉色難看的時候,上官清風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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