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讓我們相愛,卻讓我們爭吵,讓我們相聚,卻又讓我們分離。他所做的一切,無非是想讓我們知道,人人都是平等的,沒有人能無條件的得到所有的寵愛。
有得必有失,說的就是這樣的道理。是得是失,無非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司明晨聽了田心說的話,又看了看田心恬靜的臉龐,忽然覺得,田心和別的女人真的不一樣。
她沒有浮躁,沒有世俗,沒有令人厭煩的嬌蠻。她是一個干凈的女人。
難得的干凈。
司明晨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又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第一次見面的賓館里有過,第二次見面的應聘會上有過,往后的很多次也有過。
只不過,都沒有這一次來的猛烈。
他想要把這個干凈的女人抓在手心,抓在自己的手心。
他想要讓這樣干凈純潔的靈魂,永遠的屬于自己。
……
自從田心單獨跟著司明晨出了一回差,似乎就從普通員工升級到了‘心腹’的高度,這樣的轉變,一度讓田心‘受寵若驚’。
說是心腹,其實是田心給自己的安慰。其實說白了,她就是變成了司明晨的貼身保姆。
一個電話,她就必須隨叫隨到,不論是外賣,衣服,還是機密文件,她都必須送到司大總裁的手里。端茶送水,捶肩捏背,更是不在話下。
田心覺得她簡直可以去申請吉尼斯萬能空姐獎了!
“田心,去我的公寓把書房里桌子上放著的那份文件給我拿來。”
司明晨又打電話給田心了,田心身心俱疲,只能虛弱無力的反抗。
“總裁,我拿的是空姐的薪水,您總是要我……”
“要加薪?沒問題,應該的,回頭找kvn,讓他再給你加助理的薪水?,F在,我需要那份文件,要快?!?br/>
說完,司明晨就掛斷了電話。
田心嘴角抽搐,實在是感慨自己這多舛的命運,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腹誹歸腹誹,但是文件還是要送的。
于是田心就去了司明晨的公寓,拿了文件,剛要打車去司明晨的公司,竟然就看見了阮雨晴。
這是回國后,田心第二次見阮雨晴了。第一次的時候,她跟阮雨森一起,把阮雨晴找出來,帶到了阮雨森的家。
只不過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氛圍,讓她什么都沒有問就離開了。連阮雨森本來要告訴她的,阮雨晴到底會出什么事都沒有問。
那時候,田心心想,阮雨晴會出事什么的,大概是阮雨森編出來騙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幫忙找阮雨晴。
可是這次再遇見阮雨晴,田心卻覺得,也許阮雨晴真的出事了。
“田心?”
阮雨晴看見田心,先是愣了愣,隨即摘下臉上的墨鏡,墨鏡下面的她看起來憔悴極了。她看見田心的時候,嘴角抽搐兩下,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隨即又忍住了。
田心心里一緊,心下肯定一定是出事了。于是就皺著眉上前詢問:“怎么了?怎么這么憔悴?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