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黃邪惡的笑了笑了,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明了,她笑道,“不用多說了,我都知道,我們的天蓬元帥這是想要找媳婦了是不是?不過也對,你這樣的年紀(jì)了,也不考取功名,也不掙錢嘛,再混下去沒有女人的話,孫大娘也該著急了。恩,你放心,從一開始,大盛哥你就一直在幫我,這份心思我會一直記著的,所以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的姑娘的?!?br/>
孫大盛的臉色隨著米小黃的話越來越漲得通紅,直到最后都變成了豬肝色,他憤怒著眼大吼一聲,“別說了!”
米小黃一怔,去看他支支吾吾繼續(xù)道,“我,我對你的……”
米小黃瞬間一指天空,大叫一聲“快看啊,飛機(jī)!”
孫大盛下意識的往后面望去,卻在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回過頭來的時候,米小黃早已跑得不見了人影。
他微微嘆氣,不著急,反正以后的時間還多,他就不信米小黃每次都能這樣逃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安逸南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流動著一些莫名的神色,然后他啪的一合扇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周加羅和呂思柯看了孫大盛一眼,也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大堂往后院走去,他們要去給那五十個妹子幫幫忙,當(dāng)然,真實(shí)的目的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快速的躲回自己房間的米小黃喘著粗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她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以前在網(wǎng)上的一句話:我喜歡的是蘋果,但是對方卻要送我一車香蕉,我拒絕了對方卻一臉受害者的模樣,其實(shí)我只是喜歡蘋果而已啊,我有錯嗎?
此刻的米小黃也有這樣的感觸,明明她喜歡的是齊天大圣,卻送給她一個天蓬元帥,這也不是她的錯啊。
雖然‘天蓬元帥’真的對她不錯,可是沒感覺就是沒感覺啊,以后要過一輩子的人怎么能勉強(qiáng)呢,以報恩的心理就答應(yīng)了孫大盛,不僅她自己過得不幸福,這樣施舍的愛對于孫大盛也不公平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也不會給他這個機(jī)會。
但是畢竟他幫了自己這么多,她會把他當(dāng)做最好的朋友,盡心的盡自己所能的幫助他的。
“你,你怎么了?”
身后一個好聽的略帶稚氣的聲音傳來,嚇得米小黃將剛剛松出來的氣再次猛抽了回去。
她快速轉(zhuǎn)身,卻看到讓容滿臉好奇的看著她,“怎么了?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原來是讓容,嚇?biāo)浪?,還以為房里進(jìn)了色狼。
她走到桌子旁,帶著埋怨的力道在讓容的肩頭拍了一下,“你怎么來了?怎么在我房間里?”
感受著米小黃的小手在自己肩頭的溫度,讓容的臉蛋頓時悄悄的紅了,他不自在的扭了下身子,卻還是沒有將米小黃的手從自己肩頭移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忽的一下站起了身子,連耳根都紅了個徹底,有些手足無措道,“我,我是,我是等了很久不見你來給我安排工作,找不到你,又怕你,怕你回來忘記我了,所以,所以只好……”
米小黃疑惑的看著他滿臉通紅的樣子,心底疑惑,這孩子是怎么了?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這么嬌羞?
她走到他身邊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誒?也沒發(fā)燒啊?讓容,你不舒服嗎?”
讓容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不然以后可怎么大規(guī)模的進(jìn)行雕版印刷,無法大批量生產(chǎn),就算再怎么吸引人的東西那也只能掙到有限的銀兩,以后勞累的可就是她了!
讓容的臉更是紅的幾乎都能掐出水來,他眼神慌亂的就朝后退去,“我,我沒事……如,如果,如果小黃掌柜沒有什么工作要安排,那,那讓容就先走了?!?br/>
說著他就要朝門口走去。
米小黃一急之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誒,別走啊,我還有東西要教你呢。”
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樣倒是白白凈凈的很漂亮,只是中指的關(guān)節(jié)處,還有幾個手指的指腹都有了些調(diào)皮的小繭子,估計是長時間做雕刻磨出來的,磨蹭的米小黃掌心癢癢的。
讓容的大腦瞬間哄的一聲,死機(jī)了——
“誒,讓容你怎么了?喂,你別嚇我?。∽屓?!”
米小黃這小身子哪里能撐得住昏過去的讓容,她急的滿頭的汗,正準(zhǔn)備沖出去叫人,可是剛一打開門,卻看到安逸南握著扇子站在門口,抬起一手似乎準(zhǔn)備推門。
米小黃想也不想趕緊拉著他的手就給他拖進(jìn)了屋子,著急道,“快,快,你也是練武的吧,快幫我看看他這是怎么了,要不要緊啊,剛剛還好好地,怎么突然這樣子了。”
隱在暗處的暗劍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屋子里,也不顧掛了滿身的扇子,一把將昏倒在地上的讓容抱上了床,然后彎起他一邊胳膊的衣袖,隨即再次隱起了身形。
安逸南坐在床邊,一手撫上他的手腕,米小黃滿臉的緊張看著他。
讓容這個少年的身子原本看著就很薄弱的樣子,該不會是有什么絕癥什么的吧。
過了半晌,安逸南直勾勾的看向米小黃。
米小黃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很是不好意思,要知道安逸南向來都是云淡風(fēng)輕的神色,哪里露出過如此有內(nèi)涵的眼神。
“你,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快說啊,他到底是怎么了?”
安逸南怪異的看了她一眼,緩緩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米小黃滿頭的霧水,“我?我什么也沒做啊,我就是說要教他一些東西,然后,然后他就……”
“教東西?教什么東西?”
米小黃心下一愣,“問這個干嘛?”
雕版印刷這個事情在這個時代還是逆天的驚人發(fā)明的,她暫時還不想給任何人透露出去,不僅需要解釋很多,而且還會被有心人透露出去的話,她的損失可就很大了。
安逸南晃著扇子神色奇怪的看向米小黃,腦海中不由的浮現(xiàn)當(dāng)時米小黃畫出他與那弘離站在樹下僅僅穿了個外袍,還是外袍大敞的樣子。
他不由的想出一副米小黃讓這個少年不斷的脫衣裳露身體,然后很淫~蕩流著口水在那里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