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城主那些女人,雖然表情淡然,但目光深處還是藏著幾分嫉妒,哪怕人死也是一樣。
夜昆覺得可能性極大,拱手問道:“城主,夫人是什么時候死亡?在哪里?”
城主緊了緊眉頭,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夜昆也不著急。
“你們是從哪里而來?”城主忽然轉(zhuǎn)移話題,這倒是讓人沒想到。
夜昆笑了笑:“我們是從遙遠的東幽過來?!?br/>
“東幽人?”
“是的?!?br/>
“那里應(yīng)該很美吧?!背侵鬏p嘆了一聲,似乎厭倦了這一片的白雪。
“還好吧?!?br/>
“我叫席元凱,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我叫大昆,這是我阿弟,小秦,這是阿妹然然,這是表哥斗浮世?!?br/>
“哦,敢問你們來昆緲做什么?”席元凱疑惑問道。
夜昆也不拐彎:“我們是來找昆緲找古老世家巴家,我們的朋友在里面,只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br/>
“巴家?”
夜昆感覺這席元凱肯定知道,明顯很是驚訝。
“是的,我們的朋友就是巴家的族人?!?br/>
“里面請吧,不要站在外面···屋里暖和。”席元凱的態(tài)度有著微妙的轉(zhuǎn)變,巴家在昆緲可是非常神秘,也許問別人不會知道,但是問各大的城主,倒是會知道。
才剛剛走進屋里,其中一名婦人淡淡說道:“老爺,這些人來歷不明,還是小心為妙?!?br/>
好家伙,這女人真是欠。
席元凱瞪了婦人一眼,后者微微低頭表示歉意。
“席城主,剛剛的問題你還沒說。”
“唉,也不怕你們笑話,愛妻就死在枕邊?!?br/>
夜昆心中微微一驚,這席元凱雖然不是很高的修為,但是想在枕邊殺一個人,就算睡死了,應(yīng)該也會有反應(yīng),除非被下藥了。
這兇手簡直就是變態(tài),喜歡在身邊作案,滿足那變態(tài)心理嗎?
真是令人發(fā)指。
“席城主,沒有一點察覺嗎?”
“沒有,此人的修為很高?!?br/>
夜昆覺得,不是此人修為高,而是你被下藥了,只是不肯承認而已。
“席城主,能不能開棺看看傷口?”夜昆輕聲說道,雖然要求有點過,但還是助人為樂,幫他一件事,他也好告訴自己巴家在哪里。
“放肆,人以故,還開棺,這是對城主不敬!”其中一名婦人嬌喝一聲。
斗浮世沉聲說道:“這位夫人,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難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婦人臉色微微一變,這個表情剛好讓席元凱看見了,可能做過什么心虛的事情,臉都白了。
而席元凱更加堅定要找出兇手:“好,你們看吧···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騙我!不然···”
夜昆點了點頭,走到了冰棺旁邊···棺蓋就這么徐徐上升,讓周圍的人驚嘆不已。
有時候也要彰顯一下自己的實力,略微的震懾還是很有必要。
只見冰棺里面躺著一名年輕的女子,雖然死了有幾天,但也許是放在冰棺里面,并沒有腐爛,就只有臉色蒼白。
而在那白皙的脖子上面,有明顯的兩個血洞。
斗浮世過來一看,緊了緊眉頭:“這莫非是僵尸?”
“吸血鬼也說不定?!币估ム止疽宦?。
從傷口來看,這血洞的位置大小,應(yīng)該是屬于人···并不是兇獸。
“死因是失血過多?!币骨氐吐曊f道。
菀然并沒有上前看,靜靜站在旁邊。
三人也不好意思深入檢查,席元凱輕聲說道:“愛妻就只有這一個傷口,并沒有其他?!?br/>
夜昆點了點頭,這么年輕漂亮,死了確實有點可惜,難怪這城主如此的想要抓住兇手。
將棺蓋合上,夜昆也有初步的判斷:“席城主,應(yīng)該是人為,至少是人的嘴,實力應(yīng)該有劍帝左右?!?br/>
“劍帝???!”城主一聽是劍帝兇手,臉色似乎有點僵硬,因為就算是城主,也得罪不起劍帝。
就連旁邊的妻妾都露出畏懼臉色,得罪劍帝,那只有死路一條啊。
夜昆一本正經(jīng)說道:“是啊,能悄無聲息的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力起碼也得劍帝,不知道席城主有沒有得罪過劍帝?”
“我并沒結(jié)識過什么劍帝,更談不上得罪,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并沒有搞錯,這名劍帝恐怕還是罕見的獸化形,更加厲害···”
夜秦有點好奇,阿哥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昆哥瞎掰唄,這種情況誰知道兇手是誰啊,一點線索都沒有。
一個劍帝想藏起來,很難找的。
“小兄弟,你們是不是有辦法?”席元凱一把抓住夜昆的手腕激動問道。
夜昆輕嘆了一聲:“也許我那個朋友有辦法,只是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隨著夜昆這句話,夜秦終于知道了···原來阿哥在瞎掰啊,看把別人嚇得。
“沒事,我知道巴家在哪里···”
聽到這句話,夜昆也是松了口氣,還好他知道。
“那就太好了,我那個朋友肯定知道的,勞煩城主幫我們了?!?br/>
“不勞煩,應(yīng)該的···”席元凱低沉說道,但很快,臉色突變:“來人!”
只見周圍瞬間出現(xiàn)許多守衛(wèi),連天空都站滿了人。
畫風(fēng)變得太快,我昆哥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包圍了。
“席城主,這是為何?”夜昆疑惑問道,雖然自己瞎掰,但這陣仗也太夸張了吧。
“說!你們究竟是何人!”席元凱怒聲質(zhì)問,雖然很想知道殺愛妻的兇手,但好歹也是城主,夜昆等人那么想知道巴家在哪里,肯定是有用意的。
夜昆出聲笑道:“席城主,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不要再裝了!本城主已經(jīng)看穿你們的用意!”
夜昆忽然呵呵一笑:“沒想到啊···席城主慧眼,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
夜秦、斗浮世、菀然一愣,都有點搞不明白夜昆在做什么了。
“想逃過老夫的法眼,你們這些毛孩子還愣了一點!”
“既然被發(fā)現(xiàn),我就直說了···我們是圣天家的人!”夜昆手袖一揮,豪氣一喝。
夜秦:“······”
斗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