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顯然是對李木子說的,霸道的語氣不容分辨,卻讓人覺得很自然隨意,特別是落在李木子身上的目光,又透著股親昵的威嚴。
“我不!”李木子是何等的倔,她如果是個乖巧的女孩,或許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了。
雖然他說回霍家住,讓她住在他的公寓,可是木子太清楚這個男人,就像是今天早上,她明明提醒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姐夫,可他還是對她做了姐夫不該做的。
她住在這里,就如一只小羊住在狼窩,隨時都會有被拆吃入腹的危險,被他吃她不怕,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她不能再和他有糾纏。
他是姐夫,姐夫……
木子在心里喊了千遍萬遍,只為了提醒自己。
霍耀莛沒有回話,看著有些凌亂的她,他不由想到被打斷的激情,下腹驟然一緊,他的眼眸忽的明暗不分,定定的看著她,那眼神帶著警告,仿似在說你敢去酒店住試試?
木子又豈是會示弱,同樣的瞪過去,腹語道,霍耀莛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兩個人頓時如階級敵人般展開對視,恰在此時,很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是賀加貝的,她拿出手機,只是瞥了眼號碼,臉色就微微一變,然后急急的掛斷。
“木子,要不你還是回家吧,爸爸他……”賀加貝還沒說完,就被木子打斷,“那里不是我的家!”
“木子……”賀加貝正為難的不知如何勸解時,她的手機再次響了,不過這次是短訊的聲音,她頓時咬緊嘴唇,那股子不安無法掩飾。
“你有事,就走吧,我送她去醫(yī)院,”霍耀莛將鑰匙重又丟回桌上,然后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賀加貝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輕輕舒了口氣,掏出手機看到:有事,老地方!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jié)隱隱泛白,神色亦是比之前更亂了幾分,她不知道這個時候他還找她干嗎?
猶豫了兩秒,手指按到刪除鍵,將短訊刪除,可是她心里的信息是再刪不掉的,一時間賀加貝都不知道該干什么,又不該干什么?
李木子還在為霍耀莛的自作主張生氣,甚至擔心姐姐會看出什么異常,“姐,我跟你走,就住酒店!”
“木子……”賀加貝一顆心完全被那條短訊擾亂,張開嘴卻不知道該對妹妹說些什么。
“放心吧,如果是安全,在哪里都會安全,如果不安全,哪怕住在這里也未必不會出事,”后半句話,李木子的音調提高了一些,似是故意說給某人聽的。
“嗯!”賀加貝已經心不在焉。
木子聽到姐姐不再堅持,便一蹦一跳的去了浴室,進了門才發(fā)現(xiàn),哪怕浴室里,他的味道也是滿滿的,滿的讓她窒息,讓她呼吸間都是疼痛。
這樣的痛提醒她,不能住在這里,處處有他的影子,呼吸著有他的空氣,她根本無法讓自己走出他的情感禁地,哪怕她還愛他,可是她已經沒有了資格,該愛他的人是姐姐,而不是她。
望著鏡子中一臉水珠的自己,木子隱約覺得這些水珠都是眼淚,都是她心疼心碎的淚瓣幻化而成,伸出手指拈掉一顆,她對自己說,必須忘掉他,不許再愛他,不許再為他哭了,不許……
“木子……”賀加貝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擰開進來,她又接到了短訊,說是會一直等她,賀加貝知道那個人的執(zhí)拗,他會說到做到,可是哪怕如此,她也不該動惻隱之心,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仿佛那個人身上有什么魔力,只要他勾勾手指頭,她就會失了心智,任他擺布。
木子在姐姐進來前,慌亂的又往臉上撲水,并含糊的說,“姐,我馬上就好,你等我一下!”
“木子,我,我臨時有點事,還是讓耀莛送你去醫(yī)院吧!”賀加貝一句話讓木子擦臉的動作停住,還沒反應過來,賀加貝又說了句,“我忙完再給你電話!”
“姐……”賀加貝走出浴室,看著她匆匆的背影,木子竟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站在浴室里,姐姐和霍耀莛的談話隱約傳來,最后聽到他說,“路上小心!”
雖然他們的談話很平淡,就算是離別的關心也只是很普通的四個字,可讓木子的心卻如針扎,不知道為什么,她竟從這四個字里品出了相濡以沫的味道,而是誰說過相濡以沫的情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長久的。
“你打算一直洗下去嗎?”李木子想的太入神,何時他站在身后,她都未察覺。
看著鏡子中的他,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剛才和他對抗的原因,他的周身向外散發(fā)著一股冷硬,甚至讓人覺得危險。
危險?
在木子看來,他對自己的危險不會是打不會是罵,而是……
她一把丟掉毛巾,轉身就想要逃開,并掩飾的罵道,“神經!”
只是下一秒,她的面前便多出一條手臂,他高大的身子擋住了她的去路,戲謔玩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么慌干嘛?我又吃不了你……”
燈光下,他的身影將她完全覆蓋,木子有種即將被惡魔吞噬的慌亂,她對自己說有些錯誤,錯一次就夠了,不許再犯第二次,今天早上的忘情就是錯,而她不能一錯再錯。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抵抗力薄弱,所以現(xiàn)在她只想逃開他,感覺到他對她越逼越近,木子便不由后退,可是受了傷的她又如何能全身而退,其實就算她沒受傷,也未必能躲的開。
“?。∵?”身體失重,讓她直直的后傾
只是有他在怎么會讓她摔地板,她被他勾在懷里,壓于墻上,再抬眸時,木子發(fā)現(xiàn)他精致而迷人的眉眼已經近在咫尺,而他發(fā)出的聲音卻像是穿越千年的時空而來,低婉而沉迷,“為什么不敢住在這里?”
他的鼻尖貼著她的,說話間的清新氣息讓她一陣暈眩,一雙大眼睛忽閃著,卻忘記了回答。
“就像你說的,如果不安全在哪里都不安全,所以別想去酒店……乖乖的住在這里,哪里也不許去!”他低頭,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吸,疼痛讓她覺得他仿似要在她的唇上吸出血來一般,這是警告也是懲罰。
“霍耀莛,你干什么?”這一刻,木子忽的無力。
他淺笑,為她理著額頭的碎發(fā),“不干什么,只是讓你做我的女人!”
之前,他還征詢的問她要不要做他的女人,現(xiàn)在他竟直接做了決定,可是他知不知道,他即將訂婚的女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