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人過來?
沈翩若收起手機,一邊思索一邊走到行李箱前,當著男人的面兒從里面翻出一節(jié)麻繩。
男人臉色大駭,他本以為沈翩若是個再柔弱不過的女性,卻不料,她又有刀子又有繩子,若不是看她那張清瘦的臉,他幾乎以為她是什么道上人!
沈翩若無視他變幻莫測的臉色,走到他身邊,把捆人的草藤子替換成麻繩,捆了個結(jié)實。
這才抱起手,左右看男人。
男人生的很普通,因為跟著范沁雅混久了,眼里透出一股自視甚高的傲氣,即便現(xiàn)在被她抓住,他也因篤定范沁雅會把他救出去,而并沒有多少慌張。
只要他守住秘密,范沁雅就會保住他。
沈翩若將他隱秘的這點小心思看了個透,琢磨了一下,問:“她給你多少酬勞?”
“沈總,你不能因為你內(nèi)心齷齪就誣陷別人!我只是路過就被你抓了來,我還沒說什么呢!”
“也對,你是她的貼身保鏢嘛,想必這些錢都開在工資里了。”
沈翩若點點頭,男人一驚,下意識的反駁:“沒有!”
沈翩若卻仿佛沒有聽見,又點了點頭,似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男人神色更急,沈翩若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正當男人幾乎要開口把臟水都攬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沈翩若卻道:“跟你說沒意思,我還是跟你主子說吧?!?br/>
她倒了兩杯熱水,水沒有倒?jié)M,只是倒了一半兒,然后從行李箱里拿出一袋綠色包裝的顆粒,撒在杯里攪合勻了。
這件事剛做完,門外就響起高跟鞋落地聲,隨著聲音愈來愈大,沈翩若瞅了一眼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男人,像是剛想起來一樣“哦”了一聲,把擦桌子的抹布拿起來塞了男人一嘴。
男人眼睛瞬間瞪大:“嗚嗚嗚嗚嗚!”
范沁雅氣勢洶洶的進了門,咔擦咔擦拍照聲不絕于耳,然而當她看清面前優(yōu)哉游哉的沈翩若,和被捆在沙發(fā)上,一句話都吐不出來的保鏢,立刻抬起手,示意關(guān)掉相機。
“我們來聊聊吧?!?br/>
沈翩若指了指沙發(fā),笑意盈滿眼眸。
范沁雅恨恨的盯著她,那股欣喜如潮水般迅速褪下,她很想說:我和你沒什么可聊的。然而此時被抓到把柄,只得同意。
等范沁雅的人都走到了門口,沈翩若提起保鏢,他急切的想說些什么,像個蟲子一樣,不停涌動。
隨手將他一丟,男人狼狽的落在地板上,范沁雅聽到動靜,狠狠瞪了他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我們開門見山吧,你喊這人來為難我,我以為是想打我一頓,但看看你一進門就讓人拍照片,是想拍些什么?”
沈翩若語氣溫柔,眼眸卻冰冷,能拍什么?
俗世里,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無非就那幾樣。
范沁雅認為自己傍大款,哪可不就想把她傍大款的資本打掉?
不知為何,范沁雅竟感覺到一絲冰冷,身邊的風涼颼颼的,她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知道這一戰(zhàn)自己已敗。
“你想要什么?”
“韓云給了你什么,我就要什么。”
沈翩若本沒想這么早就處理韓云,奈何她自己送上門來。
她來真人秀所作的一切安排,包括住宿,都是只有公司的人才知道,海虞不可能,剩下的唯一一人,就是韓云。
出賣人出賣慣了。
范沁雅周身那股冰冷的感覺愈發(fā)濃烈,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此行,是真真正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看著沈翩若把玩在手中的手機,她狠下心:“你自己的人出了問題,反倒要向我來討要公道?沈總,你不覺得這件事,非常無理嗎?”
她爭一把,保鏢手機里沒有什么重要文件。
那些東西,她都叫他們刪掉的!
沈翩若心知她所想,慢慢悠悠的將她所看到的那些范沁雅吩咐手下做的事兒輕輕巧巧的說出。
“你怎么敢!”
隨著她一字一句的話落下,范沁雅只覺一股怒火沖上心頭,忍不住沖著倒在地上的保鏢“啪啪啪”幾巴掌。
他媽的,留著是為了勒索她吧?一定是!現(xiàn)在被抓了做把柄,她真恨平時對他們管束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