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百戰(zhàn)未成功,星河江山金陵戲。動土興工刀光寒,誰知他年有帝廳。成名只在傳青史,雄心壯志兩崢嶸。
當(dāng)最后一筆結(jié)束的時候,市委書記季劍的手里還握著狼毫,目光落在剛才書寫的一首藏頭詩上。
“將星動,誰成雄?”市委書記的助手諸葛智目光閃爍,看著書記手里的狼毫,從旁接過,將其置放好。
“聽說,林康那些小子,準(zhǔn)備和那個所謂的金陵教父聯(lián)盟?”季劍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剛才書寫的,還未干的墨跡上?!皠倌型砩蠎?yīng)該也去參加聚會了?!?br/>
諸葛智自然知道書記說的所謂的金陵教父是誰,在一旁嗯了聲,皺眉道:“書記是否擔(dān)心,那葉初言來者不善?”他對書記的心思把握的相當(dāng)有水準(zhǔn),所以同樣有此擔(dān)憂。
季劍并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而是提醒道:“小刀會強(qiáng)勢進(jìn)入金陵,時間把握的那么準(zhǔn)。如果嚴(yán)正卻悄無聲息,葉初言又聯(lián)手林康他們。你覺得,他們能搞出多大的動作?”
作為金陵的第一人,季劍的想法很簡單,他不管金陵的地下社會最終落入哪個勢力,但是前提是必須要盡快的落實,不要讓京城的大佬知道了,否則對自己的政績非常不利。如果,葉初言能夠在渾水中,把利益盡量擴(kuò)大到林康的太子黨那邊,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畢竟自己的女兒,也是太子黨的其中一員。
“書記,您覺得,是不是讓勝男和那小子把話說透了?”諸葛智沉聲道,在他看來,以季勝男的太子黨身份,和葉初言攤開來把一些話都說透了,比隱晦的讓人家去猜,要強(qiáng)上許多。
季劍笑了笑,然后傲然說道:“放心,勝男知道怎么做的?!?br/>
都說知女莫若父,的確如此,季勝男找了個機(jī)會,邀請了葉初言步入舞池。
葉初言心中存有疑惑,不過他不著急,只是微笑道:“聽說,你是書記的女兒?”
季勝男之前一直在偷偷的打量他,這下子兩人摟靠的這么近,卻是不好意思再看人家了。聽他說話,咬了咬嘴唇,擠出笑容,心思卻在自己后腰上的那一只手上。
敢把手放在市委書記的女兒后腰上的人,自然是此時與她摟抱在一起跳舞的葉初言,只是那廝不知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一只手雖然看似還在后腰上,實則已經(jīng)有兩根手指搭在了人家的臀部上了。
“手感挺好的?!边@是葉初言此時的唯一想法,這妞雖然長相一般,但是勝在身材苗條,而且她的皮膚入手滑膩,顯然保養(yǎng)的不錯。
聞著女人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他忽然想起了之前一堆人干杯時,這女人好像也是說“干?!?br/>
呵呵,有意思。市委書記的女兒,要是……多有成就感。
就在這廝還在意淫人家的時候,季勝男款款問道:“你準(zhǔn)備怎么做?別給我父親惹出難收拾的攤子?!?br/>
撲鼻的香風(fēng),葉初言頓時愣了愣,對吐氣如蘭的季勝男干笑一聲,說道:“我能惹出什么???就是想讓小刀會和青幫的人干起來,咱們好趁渾摸魚嘛。”這廝立即套近乎,直接說咱們了。
季勝男聞言,表情一如既往,看似沒有任何波動。實則卻是暗吸了口氣,媽的,讓青幫和小刀會斗起來,那得鬧出多大的動靜。但是她卻知道青幫不可能輕易的和同為京城四大幫派之一的小刀會斗的,兩大幫派據(jù)說在表面上還是有些淵源的。
“呵呵……他認(rèn)為,他們能為了金陵這些許事情斗起來?”季勝男顯然胸有成竹,她常在父親的身邊,而且自己還是政府單位的,對于京城的四大幫派自然是有些了解。據(jù)她對四大幫派的了解,這兩大幫派是最不可能斗起來的存在。
“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只在于,這水有多渾,利益有多大?!比~初言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置放在女人臀部的手指隨著時間,又落下了幾分。
兩個人摟在那交談了起來,林康拍了拍路仁的肩膀笑道:“行啊,那小子泡妞的技巧貌似可以嘛,這手都快落到女人屁股上了?!?br/>
路仁遂即笑了笑,目光卻是落在閔智慧的臉龐上。
閔智慧的臉色有些晦澀,陰郁著說話:“告訴那小子,勝男是我姐,別亂來。”雖然是看著場中摟在一起跳舞的兩人,但大家都知道這話是對路仁或者黃錦林說的。
林康搖頭苦笑,自然是知道閔智慧從小就跟季勝男如姐弟般,這般說話,卻是可以理解。
“閔少,放心吧。初言,應(yīng)該是不小心的?!秉S錦林不在意的解釋了一句,他不相信自己的哥們,會對那相貌一般的季勝男有興趣。圍在他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國色天姿?可能會對顯然沒什么誘惑力的季勝男有興趣么?
路仁也是配合的點了點頭,對閔智慧伸出手指,擺了一個ok的姿勢。
閔智慧這才冷哼了聲,不再看著場中跳舞的男女,給兩人倒了一杯酒,敬酒道:“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我這人向來有話直說,干了?!?br/>
林康松了口氣,閔智慧除了面對季勝男有關(guān)的事情上有些難以控制,其他時候都是很冷靜,很理智的一個人。
“嗯,都是朋友,干了?!甭啡屎忘S錦林遂即附和道,端起酒,仰首一口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