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北辰決定設計一場,好讓北辰昱現身。
只不過,需要夏卿卿的配合。
如今的北辰昱,在乎的,除了三年前車禍案的真相,就是簡小甜留在世間的唯一,也就是那一顆安置在夏卿卿胸腔里的心臟。
跟夏卿卿一商量,兩人一拍即合,打算開始前期準備。
想要釣出北辰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經歷了上一次從北辰司手上逃脫的事情,北辰昱只會更小心謹慎。
所以想要北辰昱上當,就得先弄出夏卿卿心臟病發(fā)的假象。
一切準備妥當,演戲開始。
先是夏卿卿在外頭飯館跟蘇陌陽吃飯時,心臟病突發(fā),被滿臉驚慌恐懼的蘇陌陽,送到醫(yī)院急救。
蘇家的一切,雖然被夏瑾墨吞并殆盡,但名義上卻依然還是蘇家的,因此外人根本不知道,蘇陌陽已經變成了一窮二白的窮光蛋。
對于這樣一個年輕,又好說話的,并且剛剛繼承蘇家全部家業(yè)的鉆石王老五,狗仔盯得很緊。
很自然的,蘇陌陽帶著夏卿卿急吼吼往醫(yī)院沖的場面,被媒體拍到,直接就發(fā)了出去。
礙于夏卿卿的身份敏感,很容易牽涉到司少,怕踩了司少雷區(qū),狗仔不敢對夏卿卿過多關注。
但狗仔對蘇陌陽的拍攝介紹里,已經不著痕跡的將夏卿卿病危的事情給散播了出去。
再來,是蘇陌陽錄了一個視頻,說是只要有人愿意來醫(yī)院做匹配血檢,并且不是惡意的,便能得到現金獎勵。
若是有人心臟匹配夏卿卿,無論是什么代價,他都愿意付出,哪怕傾家蕩產。
像這種豪門世家的八卦,是眾人最喜歡的談資了,因此夏卿卿心衰,要重新?lián)Q心的事情,很快傳的人盡皆知。
夏瑾墨是第一個知道的,他一直都派人在暗中跟著夏卿卿,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第一時間匯報給他。
沖到醫(yī)院時,夏卿卿已經被司少保護起來,無法接近。
即便是頂著H市最天才的外科手術醫(yī)生的名號,只要司少不發(fā)話,誰也不敢放他進去。
一開始他驚慌失措,可漸漸的,就回過味來了。
夏卿卿要是真的有事,北辰司不可能不放他進去,如今這般作為,只說明一點,夏卿卿的心臟沒問題。
冷靜下來,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北辰司想要做什么。就在他篤定自己猜想的時候,夏卿卿的病危通知下來了。
夏瑾墨是醫(yī)生,跟同科室的人總是有交情的,很容易就找到人幫他傳遞消息。
可當下病危通知時,他再也等不住,顧不得北辰司派人攔在門口,帶著人不管不顧的闖進去。
這么一來,媒體狗仔又拍到了新花邊,剛剛好就把這二男爭奪一女的場面添油加醋的寫了一篇報道發(fā)出去。
短短兩天時間,夏卿卿就成為了H市里所有女人艷羨的對象。
不僅有個姐控的正太總裁弟弟,還有北辰司跟夏瑾墨兩位天之驕子的雙雙疼愛。
夏卿卿上輩子,絕對是拯救了全宇宙,這輩子才能有這么好的命啊。
這話,被司少有樣學樣的說給夏卿卿聽時,她沒憋住笑意,笑的前仰后合,差點就從窄小的病人床上摔下去了。
北辰司早有準備,猿臂伸手一撈,某人就直接掉進他懷中了,跟投懷送抱似得。
“卿卿,你許久沒笑了?!?br/>
夏卿卿微愣。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她很久沒笑了嗎?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卿卿,要多笑才好?!北背剿颈Ьo她,埋頭在她脖頸處,馨香讓他沉醉,呢喃從她絲滑的長發(fā)間,落下。
多笑,她也想,可笑不出來。
“沒關系,有我在,我會讓你一直笑下去?!彼剖锹牭搅怂男穆暎旧佥p啄她的面頰,柔聲低語。
夏卿卿的心一暖,情不自禁的反手擁抱他。
原來她的一舉一動,所有的細節(jié),北辰司都看在眼里。她不開心,他就想方設法的哄自己開心。她笑,他也陪著她笑。
這種濃烈感情,不正是她一直以來所盼望的么?
正感動時,門被重重推開,夏瑾墨直接闖進來,在他身后,跟著十來個黑衣人,顯然是保鏢一流。
夏卿卿愣了愣。
進門瞧見司少跟夏卿卿擁吻場面的夏瑾墨,也是一愣,“卿卿,你沒事?”
“有我在,她能有什么事?!北背剿究壑氖质站o了幾分,不動聲色的示威,炫耀自己的所有權。
夏瑾墨蹙眉,“北辰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夏卿卿的心臟,他一直都在監(jiān)控,不可能出現什么問題,可關心則亂。
先是蘇陌陽的一系列行為,再是病危通知單,即便是他對夏卿卿病況最清楚,也不由得緊張惶恐。
“來了,就坐下來,好好說說?!北背剿菊泻粢痪洌@然沒有多少誠意。
明明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卻不知道北辰司想要什么,這種感覺,太失控了,夏瑾墨憎惡這種無能為力。
“司少這是覺得無聊,咒卿卿玩么?”他挑了挑眉角,一副刺猬模樣,露出尖刺。
“有那個時間,我倒不如把蘇亦鴻的死因找一找,說不定,還有驚喜?!北背剿疽痪湓捴苯哟恋膶Ψ教_。
“北辰司,你……”
夏瑾墨下意識看向夏卿卿,卻見她的目光看來,帶著無比的失望,心頭一緊,“卿卿,這事情我可以解釋?!?br/>
“解釋什么?解釋蘇亦鴻的死,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北辰司又刺了一句。
這么好的把柄,不用白不用,雖然在夏卿卿心里,蘇亦鴻的比重不重,但她更在乎的,是夏瑾墨的隱瞞以及心機。
雖不是他殺死的,可怎么可能跟他沒關系,蘇亦鴻的死,說到底他難辭其咎。
可這些話,不能在司少面前說。一旦說了,反倒顯得他示弱了。
“這是我跟卿卿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質問?!彼湫?,“別只顧著說我害了蘇亦鴻,司少有本事,說說簡小甜如何?”
他們兩,是半斤對上八兩,誰也別說誰干凈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