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華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16歲的時候就和文音在一起住在大房子里,他和文音還有了一個女兒。
那是多么的幸福,自己和文音在一起。20歲模樣的姑姑抱著胡英華和文音的女兒。在對胡英華笑。
夢中的姑姑,是那樣的年輕,就像小時候自己看到過的20歲左右的姑姑一樣。
夢里,胡英華和姑姑說了什么,他已經(jīng)聽不見也不記得了??傊@個夢好怪……看到的房間擺設就像是十幾年前的樣子一樣……
胡英華睜開了眼睛,耳邊卻聽到了貓山和胡老太交談的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
先是夢見了自己回到了十幾年前,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姑姑和文音。然后又是聽到了已經(jīng)鬧翻到水火不容的媽媽和貓山居然在家里交談。
這是不是又是一場夢?
如果不是夢,那么那天讓貓山“永遠不要再來”是胡老太為什么會和貓山親熱地拉家常,還說要貓山多照顧胡英華,還說什么優(yōu)子長得漂亮,孩子乖?
即使是夢,胡英華也要去看看。
反正是夢境中,什么也不怕。
胡英華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客廳里。
看到客廳里的這一幕,胡英華覺得自己的夢還是沒有醒來的樣子。
胡老太親切地拉住了優(yōu)子的手和優(yōu)子兩個人并排地坐在沙發(fā)里,貓山正優(yōu)雅地坐在另一張沙發(fā)里微笑地看著胡老太和優(yōu)子二人。
“媽,這是……”胡英華覺得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
“英華呀,來來來,你不是喜歡優(yōu)子這孩子嗎?現(xiàn)在媽不反對你們在一起?”胡老太笑瞇瞇地說道。
胡英華覺得自己還是在夢境中。
因為眼前這一幕太荒唐。在現(xiàn)實中,是不應該出現(xiàn)太過荒唐的事情的。
既然是夢境和現(xiàn)實無法區(qū)分,那么,胡英華就要找個區(qū)分夢境和現(xiàn)實的辦法。
“貓山!我們能談談嗎?”
“當然可以?!必埳叫χf道。
看到這一幕,胡老太馬上拉著優(yōu)子的手從沙發(fā)中起身。
“啊……你們談,你們談,我還要帶著優(yōu)子去廚房做飯!”
客廳里只剩下胡英華和貓山兩個人,廚房里傳來了女人之間的說笑聲和廚具的碰撞聲。
胡英華無奈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貓山,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給我家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湯?不然老太太為什么這么快就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今天早上,我是被您的母親叫過來的。您的母親在電話里還特意強調(diào),要把優(yōu)子也帶過來?!必埳降卣f道。
胡英華看了廚房的方向一眼,嘆了一口氣。
“貓山,我不是在做夢吧?”
“如您所見,您很清醒。”貓山有禮貌地說道。
“對了,我們事先說好的計劃都辦的怎么樣了?”
貓山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打單據(jù),擺在茶幾上:
“我方追加了部分物資,并且這個是相應的報關單和東京三菱銀行的現(xiàn)金支票!請您過目?!?br/>
胡英華接過單據(jù)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就把單據(jù)又放回茶幾上。
“算了,我相信你的信用。畢竟我也和你舅舅合作了那么多次了。我們兩個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胡英華,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必埳铰月郧妨饲奉^。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辦了多少事就收多少錢。那個……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胡英華直視著貓山的眼睛。
“如果您方便的話,我想要盡快做準備。我們的人已經(jīng)到了本市,就等著您這邊的決斷了?!必埳狡届o地說道。
聽到了胡老太和優(yōu)子的對話聲,胡英華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欠了貓山的人情了。
“其實準備工作我早已做好了。1965年版的炎黃元,警察制服,我父親的警察證持槍證和駕駛證,還有我父親當年配發(fā)的手槍……”
聽了胡英華的介紹,貓山只是在笑笑:
“既然這樣的話,您看今天什么時候開始行動才好呢?我們已經(jīng)隨時準備好配合貴方的步調(diào)了?!?br/>
“把優(yōu)子留在這里陪我媽,現(xiàn)在我就帶你們走!”胡英華看了廚房一眼,干脆地說道。
“好的!”貓山點頭,答應了胡英華的決斷。
重回80年代
咚――咔――
藍光一閃。嶄新沒有上牌的3排量的佳寶面包車出現(xiàn)在只有雙向兩車道的大街上。后面跟著的,是一臺豐田越野車。
道路的京師,是名叫人行島的人行道,上面還栽種著已經(jīng)有幾十年樹齡的楊樹。
看著熟悉的一幕,穿著83式警服開車的胡英華感覺眼睛濕了。
坐在面包車后座上的貓山看到街道兩邊的行人和建筑物,也是一臉的驚嘆:
“藍黃黑三種顏色的衣服,面黃肌瘦的臉。很少出現(xiàn)胖子。很多康德時代的建筑物,這果然是1980年代以前的炎黃!”
“我小的時候……好像不是這個樣子,這是不是70年代呀?”看到兩邊的路人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自己這臺面包車,穿著警服的胡英華也說不準怎么回事了。
“應該不是70年代,不然的話,應該在路上都是紅色的革命標語。”看著馬路上很少才能看到的過路貨車,貓山隨口說道。
“我記得往北走就是工業(yè)區(qū)了,爸爸的第二機械廠就在北面?!焙⑷A看到路過的藍色的木質(zhì)車廂板老解放牌貨車。顯得很懷念。
“要去嗎?”貓山簡短地問道。
“算了,還是不去了。我也說不好我穿成這樣是會被人尊重還是會被亂槍打死。記得第二機械廠可是正廳級企業(yè)。里面有一個團的民兵和警察。”
“有一個團?那么相當于一個聯(lián)隊的民兵和警察?你們的正廳級企業(yè)是什么?”貓山奇怪地問道。
“就是相當于你們扶桑的市長級的單位。比都道府縣小……但是我爸爸的單位不歸省級單位管,是歸國家機械部直管的??傊茄肫?,明白了吧?”
“哦,明白了。”貓山點點頭。
胡英華又呼吸了一口空氣:
“果然,是熟悉的二氧化硫和氯氣的混合味。這真的是西區(qū)!”
嶄新的灰色佳寶小面包車繼續(xù)向北,途徑西區(qū)區(qū)政府??吹搅藚^(qū)政府門前穿著65式軍裝的士兵和雪白色警服的警察出入,胡英華感覺臉抽抽。
“臥槽,這不是80年代吧……記得83年以后,警察都換成我這樣的警服了。”
胡英華自言自語著,區(qū)政府里來來往往的軍警和干部們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胡英華一行人。
“那么……胡英華,今年是哪一年?”貓山坐在后座,平靜地問道。
跟在圓頂?shù)墓卉嚭竺?,駕車走到南五馬路公交車站的胡英華看到了車站上的日歷牌。
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我說怎么這么熱!現(xiàn)在是1980年的4月26日!難怪警察們都換夏裝白警服了。也難怪警察們沒有穿著橄欖綠警服!83式警服,要1984年才全面換裝呢!我還以為是1985年左右,沒想到居然是1980年!”
貓山聽到了胡英華的自言自語,臉上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1980年呀……那么就更好了……胡英華,你知道去扶桑領事館的路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