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容殷并不會放過他。
他退一毫,容殷便前進一步。
搞了半天,兩個人依舊維持著相同的距離。
容殷垂頭,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狼狽的容景一眼,笑容未變,就在容景實在捉摸不透的時候,突然撕開了毒藥的封條。
“啊……”
“救命,救命!”
伴隨著容景的一聲尖叫,毒藥便已撒在了他的傷口,飛快滲入。
哪怕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掙扎,也依舊沒能躲開。
容景只感覺眼前一片黑,不曾料到容殷會做出這種事,他的藥,最后居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這藥就如他所說一般,無色無味,藥性卻極為猛烈,若是三天內(nèi)沒有得到解藥,必死無疑。
這解藥也不好尋找。
來自南疆。
藥性極快,還沒多久,容景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來自五臟六腑的疼痛。
再疊加傷口的疼痛,絕非常人能忍受。
容景艱難的咳嗽一聲,吐出一口黑血,素來溫潤如玉的臉部表情也在此刻變得格外猙獰,卻還是花掉最后的力氣,抬眼,狠狠的瞪向容殷。
“母后說的對,你根本就沒有心。”
“從小時候起,你的性格就很奇怪。你會謀權(quán)篡位,會把身邊的人殺干凈,就算有一天,殺了我們也很正常。”
說完這一長串,容景再一次虛脫的垂下腦袋,感受著痛與逐漸耗掉的精力,發(fā)出一聲嘲笑。
周邊的氛圍越來越?jīng)觥?br/>
蘇嫵能清晰的察覺到,前一刻還能從容優(yōu)雅、靜靜對付敵人的容殷視線驟然一沉。
“陛下?”
她不禁拽住他的衣袖,低呼一聲,和剛才的輕佻不同,多了幾分沉靜與關切。
誰知,容殷卻像沒聽到一般,涼薄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容景身上。
容景見此,終于開懷大笑,仿佛周身的疼痛都已消失:“你就是得到皇位又怎樣,在別人眼里,還不是個誅殺兄弟的殘暴昏君?”
“哈哈哈哈哈?!?br/>
“可惜了我蟄伏多年?!?br/>
容景從沒想過,他會因為一個女人失敗,原本以為白嫣會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好用又好騙,誰知……會這樣。
想到這里,容景看向蘇嫵,雖然此刻已經(jīng)氣若游絲,卻依舊高高在上:“你看,他這么殘暴,你確定在他的身邊,不會被他殺掉?”
“背叛我,是要付出代價的?!?br/>
話雖然這樣說,可當容景用那已經(jīng)開始變得模糊的視線看向蘇嫵的時候,還是感到心痛。
白嫣很美,他一直都知道。
白嫣很喜歡他,他更是清楚的了解。
只是美則美矣,舞女出身的白嫣哪怕是給她坐侍妾,都有點不夠格,他又怎么可能會浪費時間去關注。
結(jié)果誰知,白嫣居然會得到容殷的寵幸。
后面的事情不想也罷。
但容景卻還是忍不住虛弱的出聲:“白嫣,你真的喜歡上了他?”
要不然的話,又怎么會這樣害他,并且到現(xiàn)在的無動于衷。
蘇嫵正在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顯而易見,這兄弟倆之間有故事。
還未想明白,便有兩道視線同時在她身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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