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點半趕到了機場,按照與莊岐山的約定,七點鐘在機場見面,但是,到達機場后,眼前才有三個人,他有點惱火,問道,其他三個人呢?
那三個人面面相覷,支支吾吾地說,呆會,他們就過來了。請使用訪問本站。\[盡在..\]梁軍一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六點十了,飛機七點二十起飛,可是現(xiàn)在人還沒見到,著實著急。但是,畢竟現(xiàn)在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段時間,就沉下心來,問眼前的三個人,道,該帶的什么東西都帶齊了吧?衣服都穿整齊了吧?
眼前三個人見梁軍歲數(shù)不大,也沒把他當回事,卻也沒說什么別的,只是漠然地點點頭。梁軍心里有火,但是也沒辦法發(fā)出來,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等到了七點鐘的時候,三個人突然喊了聲,來了。
梁軍循著他們的目光看去,果然有兩個家伙臉上紅彤彤的,里倒歪斜的來了,到了梁軍跟前,看也不看梁軍一眼,對他們的三個同伴道,草,莊少真幾把小氣,光讓這幫哥們干活兒,錢也不舍得多給幾個,一人五千塊錢,好干什么?錢給不多,也就罷了,臨出門了,總爹管頓酒吧?
梁軍這回弄明白了,原來是這幾個人嫌錢少了,這也難怪,這些人都是些職業(yè)砍砍殺殺的,隨便執(zhí)行個什么任務,也都得幾萬,十幾萬的。自己讓莊岐山給自己找人,莊岐山不敢問自己要錢,卻又得搭錢,所以就出手寒酸了點。按理說,這事不管莊岐山怎么欠自己的,這事的確是得自己掏錢,想到這里,就開口要說錢的事,卻不想兩個家伙卻率先開口了,這次出去是給誰干活?看樣子不是莊少,誰是雇主?他給的錢也太機八少了,找他要,實在不行,收拾他。
原先來的三個家伙就趕緊給他兩個使眼色,但是,兩個人喝了不少,壓根就看不明白,還在叨叨,梁軍就接話了,道,錢不是問題,莊少沒給到位的,我來給。
兩個家伙見梁軍接話了,就轉過頭來,盯著梁軍道,你?你算哪根蔥?即便是這樣,梁軍也沒發(fā)火,畢竟現(xiàn)在自己是請人家?guī)妥约焊苫?,再說了,眼前的兩個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就道,我就是雇主。
兩個人翻著怪眼,看著梁軍,半晌道,你說話算數(shù)?梁軍又好氣又好笑,點點頭,道,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吧,你們想要多少?
其中一個家伙倒也率真,比劃著手指頭道,多了不要,五萬嘛,還是比較公道。
梁軍暗自點頭,這個家伙也確實比較公道,而其他個人則使勁拽他的衣襟,卻是沒拽住他,看樣子,其他個人是想多訛詐點,但是,這個小子喝多了,也就沒有那么多彎彎繞了,順嘴就說了出來。梁軍看到他們那種惱恨的樣子,就道,你們嫌他要少了,是吧?
幾個人一楞,沒想到梁軍能直接把這個話題點破,按照常理,一般的雇主都會趁機會,把話頭閘死,看來這個小伙子有點缺心眼。便一齊嚷道,就是,太少了。梁軍就道,那依著你們,該要多少?
這幾個家伙一看有活口,立馬開始漲價,道,怎么也得十萬吧?這次出去,梁軍只想著給兩個女孩子討還公道,壓根就沒有計較錢,他希望這次活要干得順當,只要幾個人高興點,把話干得明白點就行了。于是,一點都沒打哏,道,行,每人十萬。
幾個人一聽,天了,這可真是碰上活財神了,看起來剛才還是要少了,就有點后悔,但是,既然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也就沒辦法了。
梁軍把價格定了下來,就開始發(fā)號施令了,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準備走吧。
不行!五個人異口同聲地道。
為什么?梁軍的臉色有些不好。
我們的證件都在阿強身上。他還沒來呢!
梁軍知道還有一個人沒來,但是,眼看就要到時間了,他想想,其實這六個人去了,也不過是充當自己的各打手,幫自己做點細活兒,至于武力值來說,他還真的沒瞧得著眼前的幾個爛蒜。所以,他就不準備再等那一個什么人了。但是,沒想到,幾個人的證件還在那個什么狗屁阿強手里。
此時,機場的廣播響了,催促顧客登機了。梁軍一看手表,好家伙,不知不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十五了。
這下他可真的著急了,對幾個人喊道,趕緊給他打電話啊。幾個家伙這才掏出手機來,電話是打通了,那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道,干什么玩意???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這邊就道,阿強,飛機要起飛了,你趕緊過來啊。
阿強道,草,飛機起飛了,關我屁事?我女朋友還沒吃完飯呢。這回,打電話的人也覺得不得勁了,就道,阿強,不是莊少跟咱說好了嘛,你這樣,耽誤了人家雇主的事了。
阿強在電話里道,又不是莊少自己的事,才給那么幾個錢,我不去了。梁軍這個恨,肺都要氣炸了,現(xiàn)在,肯定是上不去飛機了,于是,他反倒沉下氣來,道,告訴他,不去可以,讓他把大家的證件送過來。
打電話的人就把話原封學給了阿強。沒想到,阿強竟然開口問道,草,我憑什么給你送過去?耽誤了我吃飯算誰的?
梁軍心中實在是為莊少感到可悲,不知道他怎么會養(yǎng)了一群這樣的手下。自己當初真是犯了糊涂,要是早知道他的手下是這個德行,就算免費幫自己辦事,自己也不會用的。要是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梁軍應該把電話接過來,質(zhì)問對方一句,你說,你憑什么把證件送過來?那你憑什么把大家的證件帶在你的身上?
但是,此刻梁軍卻顯得很軟弱,道,你告訴他,送過來,我給他錢。五個人聽梁軍要給錢,都相互丟個眼色,看起來這個家伙是個軟柿子,也太慫了,從他手里掏錢也太簡單了,今天說什么也要再從這個夯貨身上割下點肉來。于是,他們自己的聲調(diào)都變了,變得異常興奮,對著那邊的阿強道,老板說了,你要是送過來,就給你錢。來吧,這個老板很好說話哦。我們今天來的人,每個人都給了20萬哦,你要是過來,好好跟老板商量商量……嗯,嘿嘿……打電話的家伙,把一個信息很清晰就傳達了過去,好好跟老板商量一下,那意思就是,咱們齊下手,說什么還不再整出來十萬八萬的?
阿強聽了這話當即高興了,遇到冤大頭了,今天不宰白不宰,當即道,那我現(xiàn)在就送過去。7點40分的時候,阿強到了,他看上去心情不錯,一身酒氣,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沒醉,甚至,連酒都沒喝。他長了個蒜頭鼻子,胖臉上一對小眼睛不住地地哩咕嚕地亂轉,看到梁軍竟然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更是感覺到機會來了,他要給梁軍來個下馬威,就咧開瓢一樣的大嘴罵罵咧咧地道,草,什么機八意思?每個人二十萬,憑什么沒有我的?誰是老板?你?。磕愕牧夹拈L了哪去了?他們有二十萬,我怎么沒有?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個明白,咱們就沒完。
梁軍強壓住內(nèi)心的憤怒,臉上卻很平靜,道,二十萬,是嗎?沒問題,我給。此言一出,那個家伙簡直是樂透了,他眼珠咕嚕咕嚕地轉著,心道,剛才要少了啊,不行,不能這么便宜了他,就道,還有,我給你送過證件來,你怎么說的?
梁軍道,給錢。那家伙趕緊伸手,道,拿來!梁軍道,等一下,錢,少不了你的。我先問一下,你們和莊岐山什么關系?那家伙道,什么關系?他出錢,我們干活,咱管他是什么人物。
梁軍明白了,看起來這幫家伙也不是莊岐山的什么死黨,莊岐山還沒混到那種固定地養(yǎng)一幫人的份上,否則,再怎么著,這幫家伙看著莊岐山的份上,也不能這么過份。想到這里,就道,我也有個請求,你今天耽誤我登機,這個損失,你怎么算?
那個阿強滿以為自己這回可賺了,自己遲到了,耍態(tài)度沒來,居然還混得比他們來的人都多,就得意洋洋的,琢磨著這筆錢到了手怎么辦??墒菦]想到這個冤大頭竟然提出來,要問今天晚上自己耽誤了他登機的損失,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就瞪大眼睛道,你他媽了個逼的,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老子這里還有泡屎,你吃不吃?兄弟們,上!今天他要是不把錢拿出來,連他的娘,帶他的小妹,一塊爆菊花。率先跳起來,奔著梁軍就是一拳。
這幾個小毛賊,梁軍哪里看在眼里,他冷鍛是一腳,阿強就像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梁軍跟著一個跳步躥了過去,只一腳,就聽見那個家伙的大腿咔嚓一聲就折了。
阿強登時罵出來,道,哎呀,草你媽,你敢打我?兄弟們,趕緊合伙上。
說實話其他五個人真的比他有眼力,只梁軍這兩腳,就看明白了,自己別說六個,就是再來六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當懲傻在那里。
梁軍一只腳卡住了阿強的脖子,對其他的五個人,道,還想要錢的,就給我往他嘴里撒一泡尿,不撒尿的,對不起,錢沒有了,還得像他一樣,躺在地上,讓別人給你尿。
這是梁軍從監(jiān)獄學來的。幾個家伙面面相覷,有個小子想跑,梁軍身子一閃,那家伙就被梁軍拽著脖領子扔到地上。其他個都草雞了,趕緊過來撒尿。
先前回來的那兩個喝酒的,先上前撒了一泡尿,一泡尿還沒撒完,阿強的眼淚鼻涕下來,哭道,大爺,我不要錢了。
梁軍道,不行,我說了給,就是給,但是,光有錢還不行,你這個嘴太臭,來吧,給你洗洗。
阿強此時,真是后悔得不行,今天自己耍得太大了,接著第二個人哆嗦著,解開了褲帶。機場一些看熱鬧的女的,都捂上了眼睛。
幾個警察想過來干涉,梁軍卻拿出了手機,撥出去了一個號,道,龍司令,馬上給我派個軍用直升機,對,就是在飛機場這里。好的,十五分鐘見。
警察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前了。
可是,問題來了,第二個解開褲子,因為緊張的關系,竟然尿不出來了。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梁軍,等著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