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筏筏在為元殊冶療,這元昊可真夠狠毒的,對自己的父親下手這么狠,筏筏一邊小心翼翼的處理傷口,一邊心里吐槽著。
“喵嗚~”
波子從云起的背包里蹦了出來,原來長魚澤匆忙跟來了鐵時空并沒有帶著波子來,這小家伙聽到云起要來這里就悄悄的鉆進了她的背包。
“波子,真有你的。”長魚澤從口袋中翻出一塊小魚干電池扔給波子。
詹士德和灸舞還在想黑色水晶球里的“路”到底寓意著什么。
“西戎,你再好好想想,這里面只有你和伍洋前輩關(guān)系最好,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灸萊忍不住再次問西戎。
西戎也在想啊,可是他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這個路到底指什么。
灸萊一拍腦袋,好像想到了什么:“對了,哥,我還找到了這個!”他從口袋中取出半塊羊皮,上面好像畫著什么。
“怎么不早拿出來!”“你是盟主他弟?”灸舞和云起同時說道。
灸舞解釋道:“他確實是我弟,只是長得老而已。”這么多年,他已經(jīng)解釋了不知道多少次。
灸萊害羞的撓了撓頭,對灸舞說道:“這羊皮卷是在伍洋前輩家窗外撿到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我就給忘了。”
詹士德接過灸舞手上的羊皮展開來,上面空空的什么都沒有,他右手撐著羊皮緩緩輸入了一些能量到羊皮上,漸漸的浮現(xiàn)出一些線路,這羊皮看起來應(yīng)該是張地圖。
“路!這地圖不就是路嗎!”灸舞說道。
詹士德撤回能量,說道:“這只是一個碎片,想要知道完整的路,就要拼出完整的羊皮卷地圖。”
這羊皮卷沒人見過,誰也不知道它有多大,分成了幾塊,還有藏在哪里。
“或許,可以讓波子試試!”長魚澤說道。
波子上次更新,新?lián)Q的鼻子可是厲害著呢,搭配感應(yīng)系統(tǒng)同時運行,借助這碎片的氣息找到其他部分應(yīng)該不是難事。
西戎有些不相信波子的能力:“這小家伙能行嗎?它又不是狗。”
長魚澤當(dāng)然聽不了這話,拿起羊皮碎片遞給波子:“波子,可別讓老黑把你看扁了,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shù)了!”
波子仔細的嗅了嗅羊皮碎片,用眼睛從各個角度掃描完畢,打開了和長魚澤的連接,便跑了出去。
長魚澤從背包中拿出電腦,上面能清晰的看到波子目前的視線范圍,只見它跑到了發(fā)現(xiàn)元昊的城堡,從一個小洞鉆到了地下,一片黑漆漆的,眾人看不清楚它到底在干什么。
“你看,我說不靠譜吧!”西戎指著長魚澤的電腦屏幕笑話道。
長魚澤默不作聲,沒多一會兒,波子從地下鉆了出來,嘴里好像咬著什么。
云起指著屏幕說道:“波子好像找到了!”
沒錯,還真就被波子找到了,這羊皮卷就是一卷地圖,元昊也就是為了這卷地圖去伍洋家的,掉落在伍洋家窗下的碎片是他倉惶逃走不小心刮在窗腳遺留下的。
這下西戎服了。
詹士德拿到完整拼起來的羊皮卷,注入了一絲異能,卷面上浮現(xiàn)出一條完整的路,這路竟然是通往幽冥的路!難怪,難怪元昊要殺人滅口,看來他這次逃走是逃到了幽冥!
“難道,元昊和幽冥的人勾結(jié)?”西戎合理的懷疑。
灸舞搖了搖頭;“絕不可能,幽冥對于幾大時空深惡痛絕,他們只會把幾大時空的人做成傀儡,怎么可能合作?!?br/>
“沒錯,看他的眼神,雖然充滿怨恨但不像被控制的樣子?!闭彩康禄貞浧鹪坏难凵?,那樣一雙眼睛配著一張被毀掉的臉,想起來確實有些恐怖。
云起突然指著羊皮卷的背面說道:“你們看這是什么!”
詹士德將羊皮卷翻了過來,背面竟然有字。
“泉紙軟水,可掩氣息,前往幽冥,如此可行?!?br/>
羊皮卷上的字看起來是指引如何去幽冥的方法。
長魚澤有些好奇:“這上面的意思是泉紙軟水可以掩蓋幾大時空的氣息,讓幽冥的人不能發(fā)現(xiàn)嗎?那這泉紙軟水到底是什么東西?”
眾人沉默,大家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詹士德搜尋記憶中,在鐵時空藏書閣也沒看過這方面的記載。
“這就是泉紙軟水?!毙∽o士筏筏從藥箱中取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桌上。
泉紙軟水,和冶療型能量液異曲同工,只有陰陽殿才有,是蘇衍研制而成,服用泉紙軟水可以掩蓋周身氣息,這樣一來幽冥的人自然無法察覺,只不過,泉紙軟水只能維持7日,在這7日中將無法使用異能。
灸舞拿起瓶子,喝了一口說道:“筏筏真是百寶箱啊?!?br/>
“哥,幽冥之地何等險惡,喝了這泉紙軟水不能使用異能,實在是太危險了,你不能去!”灸萊緊張的想要阻止灸舞。
詹士德接過灸舞手中的瓶子,喝了一口:“你弟說的有道理,你身為鐵時空盟主,肩負重任,這次還是我去吧?!?br/>
西戎和云起先后也喝了泉紙軟水:“我們也一起去。”
長魚澤也想喝了一起去,卻發(fā)現(xiàn)瓶子空了。
“章魚,你留在這照顧元殊前輩,他恢復(fù)以后帶他回霹靂MIT吧,讓阿舍不要擔(dān)心?!闭彩康潞烷L魚澤交代好,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灸舞:“你,照顧好自己。”
“干嘛,什么場面我沒見過,泉紙軟水我都喝了,這次幽冥我去定了!”灸舞一把搶過詹士德手中的羊皮卷,先跑了。
來不及再交代許多,詹士德、西戎和云起緊跟著灸舞朝著幽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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