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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周圍的溫度至少不下于三十度,但李鐵柱并沒有受到影響,依舊睡得像死豬似得,雷打不動。

    對于氣象的異常,宋叔也十分著急,因為現(xiàn)在正是采茶的好季節(jié),如果天氣怎么炎熱,摘下來的茶可是會壞掉的,到那時估計村子里一年的收入都要泡湯了。

    胖子對此事也表示很無奈,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遇見過旱魃,只是在書上見過,也沒十足的把握將其給擺平。

    盡管村民們干了一天的活,累得不輕,但是因為高溫的原因,誰也沒去睡覺,索性都抬著凳子到村長家乘涼想辦法。但大家都是各聊各的,顯然沒有一個人能那的定主意。

    無奈之下宋叔只好連夜通知了鄉(xiāng)里,沒想到宋叔回來后告訴我們,現(xiàn)在整個鄉(xiāng)里的氣候都發(fā)生了異常,可謂是百年難遇的大災(zāi)難。鄉(xiāng)里也正在想辦法解決問題,讓我們不要擔(dān)心,等明天的結(jié)果。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高溫,誰也沒有預(yù)料到,村里有不少老人都將目光打在了胖子的身上,詢問著胖子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

    胖子對此根本就是束手無措,不過現(xiàn)在他心里愧疚剛剛在那口棺材前的所作所為,盡量的安撫大家的情緒。甚至最后胖子一咬牙,說如果村里的茶葉著落了,他愿意出錢來補貼給大家。

    我雖然不知道我爸還有胖子這類人都有多大的本事,但卻知道他們對于錢財幾乎可以說是信手拈來的。因為從小到大我爸雖然沒有管過我,但對于零花錢方面還是十分充裕的,甚至是出手闊綽。

    而且我爸還說,等我大學(xué)畢業(yè)后,在一線城市給我買一套房。要知道,在一線城市買一套不起眼的房,那可要百萬上下。但我爸的語氣卻格外輕松,似乎根本沒把這些錢當(dāng)一回事。

    所以我也斷定了胖子不僅有錢,還是非常有錢。

    胖子既然允諾了這句話,大家的心里多少都有些寬慰。胖子的性格也是說一不二,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沓錢遞給了宋叔,說就拿這錢補貼鄉(xiāng)親們,不夠的話,明天他去鎮(zhèn)上的銀行取。

    這一下大家對于胖子可謂是感激涕零,就好像是供活菩薩似得,好幾個老人都淚如雨下,差點兒就要給胖子磕頭了。

    “胖子,真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能的?!?br/>
    胖子固然有錢,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但現(xiàn)在他能夠出手資助,也算是讓我高看了他一眼。

    胖子的臉上雖然笑得很燦爛,但依舊遮擋不住他臉上的尷尬之色,估計還在為剛剛的事情而自責(zé)。

    我被胖子強行拉到了一旁,他問我能不能帶他去見一見我爸,因為現(xiàn)在整個鄉(xiāng)里都遭受到旱魃的荼毒,他們艮山觀的人也無能為力了。希望能夠借助我爸的手,一起鏟除這個禍患。

    我知道胖子正義心泛濫,很想替村民們解決這一個禍患,但我爸能不能答應(yīng)和胖子聯(lián)手,我還有些擔(dān)心。

    既然現(xiàn)在胖子都已經(jīng)開口了,那我也不好再去拒絕,正好我也想回家看看我爸回來沒有?

    胖子給宋叔說了一聲,便拿著一把手電筒和我一起去我家。剛走到我家附近,我就看見家里的燈是亮著的,心中一喜,看來我爸已經(jīng)處理好那口棺材里。

    推門進屋后,我爸還沒睡,似乎剛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身上還有一股子洗發(fā)水的味道。正在坐在屋檐下納涼,手中拿著一本破舊的書正認真的看著。

    “爸,你回來了?!?br/>
    我大喜過望向我爸走了過去。

    當(dāng)我爸抬頭看見胖子的時候,立即將手中的書合了起來放在了懷里。

    “吳...吳爺!”胖子恭恭敬敬的給我爸作揖,就好像我爸是他的長輩似得。

    “王成有,你來所謂何事?”我爸給胖子沏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聊。

    胖子愣了好一會兒才怯生生的坐到我爸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茶,并沒有直接了當(dāng)詢問我爸的身份,而是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就是想找我爸聯(lián)手,還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那口棺材是如何處置的?

    我爸并沒有直面回答胖子,而是讓我去堂屋里的桌子上將那個紅色包裹拿了出來。

    我也沒敢怠慢,沖進堂屋抱著桌上的那個紅色包裹走出來遞到我爸的面前,包裹大概有五六十厘米長,橢圓形的,很是厚重,抱在懷里給人一種很堅硬的感覺。

    我爸接過包裹后又遞給了胖子,胖子恭恭敬敬的雙手接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打開。

    當(dāng)我看見里面那玩意兒的時候,忍不住嚇了一大跳,往后急退了兩步。因為里面這玩意兒就是今晚我看見那個從棺材里跳出來的怪物,不過等我緩了緩神后,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這時我才松了一口氣。

    胖子的反應(yīng)和我差不多,嚇了一大跳,要不是我爸手疾接過了那怪物,估計現(xiàn)在那怪物都被胖子扔在地上了。

    “旱...旱魃。”胖子額頭上密布著汗水,哆哆嗦嗦的指著我爸手中的怪物:“看來吳爺已經(jīng)和旱魃大戰(zhàn),還取了它的性命?!?br/>
    “我這個癡兒看不出來,難道憑借你的眼力還看不明白嗎?”我爸說。

    這時,胖子才仔細的打量著那個怪物,過了好一會兒,胖子險些從板凳上栽倒下來,隨即大驚失色

    “看明白了嗎?”我爸問道。

    “金蟬脫殼,估計這只旱魃又長一歲了,以后就十分難對付了?!迸肿幽四~頭上的汗珠。

    “這只旱魃看來還未成年,我看見它的時候,它正在山澗里喝水,一條小溪都快被它給喝干了?!蔽野州p輕一用力,那堅固無比的殼兒瞬間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胖子始終都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爸:“吳..吳爺,您究竟是出自何處?什么身份?”

    我爸輕笑道:“難道現(xiàn)在你不應(yīng)該問問如何處置這個旱魃嗎?你們艮山觀的人不是一向奉承天道,斬妖除魔嗎?”

    這一下胖子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我聽他說過,他對這個怪物旱魃也沒有什么可取之策。

    我爸并沒有再為難胖子,而是開口說:“大旱不過五月十三,倘若不雨,則求之關(guān)帝必驗。”

    胖子點點頭,說:“不錯,關(guān)帝的確是旱魃的克星,幾百年前,張?zhí)鞄熋P(guān)帝迎戰(zhàn)旱魃,與旱魃苦戰(zhàn)了七天,最終才將旱魃給收服?!?br/>
    “請靈入體可會?”我爸繼續(xù)說道。

    胖子啊了一聲,嘴角直抽抽,恐怕是聽都沒聽說過。

    “我現(xiàn)在有要事在身,不宜出手,既然與你有緣,我可以教你。能不能領(lǐng)悟,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蔽野终f完便率先進了里屋,胖子愣了愣,也急忙跟了上去。

    他們倆在說啥,我也聽不明白,只知道我爸所說的要事就是為了我的事情。

    不過看我爸從容不迫的樣子,他應(yīng)該有應(yīng)對之策,我將旱魃殼的碎片收拾了一下包了起來放在墻角才回屋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