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
不知道是從哪里掉落,明明是無比寧靜的感覺,但心底卻為什么隱隱有一絲放不下的牽掛,扯得胸口生疼……
是誰呢?那個即使到了現(xiàn)在仍是放不下的人?
仿佛想起了那個人,便可以讓那一顆漂浮不定的心找到著落,不用再面對那無邊無際的孤寂……
“……水,阿水?”
迷糊中,有人在輕輕推他,有些猶豫的停了下,又繼續(xù)喚道:“起床啊,要吃晚飯了,今晚有魚湯喝哦!”
聲音有些熟悉……他微微皺眉,好不容易才睜開眼,映入眼簾的臉有些模糊,好象是個膚色黝黑的少女,遲疑了半晌,才輕道:“小……小若?”好象是這個名字沒錯吧?
那少女見他睜開深黑的眸子,好看的眉目之間,頓時流轉(zhuǎn)著無盡的光華,一時間屋中竟似突然亮了起來,不由得呆怔起來,看著他,臉上浮起一抹極易察覺的紅暈,也忘記了要說的話。\\。qВ5、COm\\
“小若姑娘?”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坐了起身,不解的看著突然愣住的少女,低聲問道:“你怎么了?”
“哦!沒,沒事!”小若慌亂起來,忙揮手掩飾自己雜亂的心跳,道:“要吃飯了?!痹趺磿羞@么好看的男子,竟教一向羞澀的她每每見到都不覺看呆了去,若是……能一直看著他,那么該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想著,她不覺害臊的輕咬下唇,卻止不住臉上因這個念頭而起的羞澀笑意。
半晌沒了聲音,她這才回過神來,發(fā)覺自己竟想入神了去,不好意思的抬頭,卻發(fā)現(xiàn)那個俊美的男子竟一直看著她,連眼都不移一下,不覺臉又燒了起來,低喃道:“……水,阿水,你一直瞧著我做什么?”
他目光中有著迷茫,竟伸手撫過她的唇,低聲道:“好熟悉……”這個小動作,好似讓他想起了什么。
“……恩?”小若低垂著頭,也不避開他親密過頭的動作,只覺滿心都是歡喜,低低道:“阿水,要……要出去吃飯去了。”
“哦!”阿水回過神來,收回了手,眼里的迷惘頓時散去,有些歉然道:“剛剛抱歉了,我不是故意的?!?br/>
“沒……沒事?!毙∪粜邼男α诵?,又摸了摸嘴唇,這才起身道:“我們出去吃飯吧!”說著,就要扶他起身。
“不用了,小若姑娘?!彼麖澚藦澓每吹拇浇牵瑢λ⑽⒁稽c頭道:“承蒙你和大叔的照顧,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行動已經(jīng)不礙事了?!?br/>
“恩,那就好?!毙∪艨粗鏇]事了,于是放心的笑了笑,先挑起簾子出去,外面還有魚沒有做呢!
他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唇邊客氣的笑已經(jīng)消失不見,渾身自然流露出一股冷凝的超脫氣息,竟不似這凡塵之人。
坐在床邊,他不覺伸手撫向唇邊,皺眉低道:“……剛剛是怎么了?”他應(yīng)是不喜人接近,也不愛碰觸別人的,怎么會突然……
城內(nèi)。
路上的行人紛紛回頭,視線不覺都停留在了客棧邊的兩個人身上。那是一個黑衣的桀驁男子,五官雖然是少見的俊美,但臉色卻難看得較人害怕,讓一般的人見了都會忍不住要退避三舍。不過他身邊那個秀秀氣氣的白衣小姑娘卻好象絲毫不怕,正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好象在堅持著什么。
“我只是在這附近問一下有沒有人見過他,你就先去訂房間好了??!”
“不行!”
“就去一下下而已,我很著急啊!”這么久都沒有他的消息,她真的是越來越不安了啊。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玄邪拒絕得斬釘截鐵,看著她執(zhí)意的模樣,臉色更加難看,一把拉過她,狠狠道:“該死!我陪著你找了幾個月,你每天都只顧著擔心他,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看都不看他一眼,如果可以,真想永遠不找到那個家伙!
“我……”任靈無言以對,看著他半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币膊皇菦]有歉意,只是一想到他沒有死,便恨不得馬上找到他,永遠不再和他分離。當然,這些話不能跟他說……
玄邪冷著臉,細瞇的黑眸仔細掃視著她仍是略微有些蒼白的臉色,不快道:“你真的有覺著對不住我嗎?每次就只會用對不起三個字來搪塞我!叫你不要擔心你又當耳旁風!”這么不信他嗎?
“我,對……”習(xí)慣性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任靈咬了咬唇,心知自己的確對他每次的怒氣都只會說這幾個字,于是低聲軟道:“好吧!我們先進去好了。”
聞言,玄邪的臉色松了松,看著她又兇道:“這還不夠!”
“恩?”她抬眼。
“晚上給我多吃點東西?!彼麗汉莺莸?,養(yǎng)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把她養(yǎng)好,那臉色一直不是很好,人也瘦了好多!
“……好?!?br/>
玄邪滿意的笑了笑,正舉步走進客棧,身后低低傳來一聲——
“……謝謝?!?br/>
他身形猛的一頓,臉色僵了僵,卻仍是繼續(xù)走了進去,當做沒有聽到身后的那一聲內(nèi)疚的嘆息。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這一句。
他知道,她……也知道。
呃~~~不是傾國不發(fā)結(jié)尾啊!實在是沒有寫完……表催我,好么?內(nèi)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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