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執(zhí)很疑惑,在百里走后,過了沒兩天,忽然間董事會發(fā)出了消息通知他去參加臨時會議,他很懵,自己明明是最大的股東怎么會被別人通知參加呢。
溫溪不發(fā)表什么意見,低頭開著車,他一直都知道小姐不是一個會安于被人囚禁一輩子的人,只要給她一個機會她會比任何一個人都飛的高飛的遠。他很同情百里,可他卻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因為他畢竟是給李執(zhí)賣命。雖然不得不為虎作倀,可卻從心底里看不起他的行為。能把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折磨成那樣折磨那么多年,他不是個好人,卻也無法忍受。不做任何回應,是他對兩方最好的答復。
15分鐘,李執(zhí)風塵仆仆推門,溫溪為他開門。他往位置上看,百里坐在正位上,李執(zhí)眼睛微瞇:“百里你要做什么啊!”
百里臉上消腫消得差不多了坐在正位上,臉上涂著濃妝,比以往多了份兒妖媚,臉上帶著邪笑:“抱歉了,李先生,我現(xiàn)在,是,H集團最大的股東!”
百里身后的禹翊為他伸手指了下座位示意他的座位讓,坐下。
“怎么不坐,會還開嗎!那還怎么討論這個公司的歸屬啊??。 ?br/>
李執(zhí)厲聲說:“你要搶我公司?。俊?br/>
“怎么會,李先生,既然你愿意站著,那我就這么說了。”百里聳了聳肩,接著說說:“我要我妹妹,百里荌,而且你不許再糾纏我,我可以考慮公司是否還歸你!”
“你威脅我,你個狼崽子,你忘了是誰收留了你嗎?!”
“沒有,這種深仇大恨怎么能忘么!你是要公司還是要放棄你半輩子的努力成果。你只要把我妹妹還給我,并保證不在干擾我們的生活,一段時間后,我可以把我股份分出去,不會讓別人威脅到你的。怎樣很合算吧!當然這只是個軟方法,如果你想硬來也沒事,我縱使弄不散你的公司,也能讓你股票賠死,反正那樣我妹妹也會到我手里。大不了大家爭個魚死網(wǎng)破,反正我光腳不相親鞋的?!?br/>
“那你想過那個小蘇總嗎,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他知道你以前什么樣子嗎,哼,小百里你果然還是太嫩人,做決策者不能有缺點。以前是你妹,現(xiàn)是那個小蘇總,你果然還不夠格?!?br/>
“老東西你說你都把我逼成這樣了我好不容易有交易條件,有了反擊之力,沒關系蘇銘他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沒用。”周圍的小股東們都看著這兩位神仙打架誰也不敢插一句嘴。
李執(zhí)也沒想到自己曾經(jīng)那么相信她學業(yè)不成,反到最后被她咬的更加聲,這次除了剝皮抽筋再想也沒有他法了。他還是從來沒遇到過這么棘手的事,也從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這么難纏。本來百里還想說什么,結果發(fā)現(xiàn)一條短信是消失很多天的蘇銘發(fā)來的說他已經(jīng)到樓下來接自己下班了。百里想著若把一個人逼急了指不定會做出什么傷害荌荌的事,所以思考后我想說,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我來要答案。旋即一笑帶著禹翊扭頭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