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梵音見喬靳言懷疑的眼神,嫣然一笑,反問道:“你不信啊。”
喬靳言不語,臉色淡然,明顯表示著不相信。
“我給你變個魔術(shù),如果我都吃完了,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女孩笑的眉眼彎彎,明眸皓齒的盯著喬靳言。
喬靳言:“……”
“賭不賭?”女孩明眸泛著幾分狡黠。
喬靳言臉上的表情,分明就不認(rèn)識這個棉花糖。
男人瞥了眼喬梵音手里兩只比她臉大一半還多的棉花糖。
收回目光看向喬梵音,微微頷首一下,“可以?!?br/>
喬梵音笑了笑,“至于什么條件,我還沒想好,但是你不準(zhǔn)反悔?!?br/>
喬靳言:“好?!?br/>
喬梵音見男人答應(yīng),嘴角的弧度加深,轉(zhuǎn)身問店鋪的老板,“老板,有沒有一次性手套?”
“有的?!鄙特湋?yīng)了聲,抽出兩只一次性手套遞給喬梵音。
“謝謝?!迸⒍Y貌的道謝。
喬梵音戴上一次性手套,當(dāng)著喬靳言的面,將棉花糖一點一點攥小。
在喬靳言略微錯愕的神色中,將攥小的棉花糖變成一個糖球,最后一扣塞到嘴里。
看著男人平時一本正經(jīng),臉色清冷的樣子,此時浮現(xiàn)懵逼的神色,喬梵音不由捧腹大笑。
“哈哈,你輸了,答應(yīng)我的,以后會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不許反悔?!?br/>
男人見女孩笑得這么歡,在錯愕的神色一點一點緩和,就連眉間也透著幾分柔和。
喬靳言被女孩的笑容熏染,嘴角不易察覺的勾了勾,薄唇輕啟:“不反悔?!?br/>
女孩將手里的棉花糖在喬靳言眼前晃了晃,“喬靳言,你失憶竟然連棉花糖都不認(rèn)識了?”
男人斜睨棉花糖一眼,削薄的唇吐出三個字,“沒見過?!?br/>
喬梵音:“如果不是你還認(rèn)識字,我真懷疑你不是失去記憶,而是一個新出生的大寶寶?!?br/>
喬靳言的表現(xiàn)不僅是失去了記憶,好像就連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都不了解。
即便人失去了記憶,也會對一些事物所了解,而喬靳言除了字認(rèn)識之外,這個世界的事物也跟著一并失去了記憶。
就算喬靳言未失憶之前沒有吃過棉花糖,但他也應(yīng)該認(rèn)得棉花糖。
沒想到一失憶,連一些認(rèn)知也跟著不認(rèn)得了。
喬梵音轉(zhuǎn)身對著老板道:“老板,再拿一只棉花糖。”
她之所以所有東西買兩份,則是她和喬靳言的一人一份。
女孩接過老板遞給來的棉花糖,明眸皓齒看著喬靳言,“大寶寶,我們進(jìn)去吧!”
大寶寶?
男人眉頭輕蹙,很排斥這個名字。
女孩見男人眉頭微蹙,眨了眨璀璨星辰般的眼眸,“你不喜歡啊?!?br/>
喬靳言:“你喜歡就好?!?br/>
喬梵音心中猶如萬花叢中過,除了香,還有甜,嘴角的弧度不由的上揚。
明明心底不喜歡這個稱呼,卻還因為她而接受。
喬梵音買好了票,帶著喬靳言來到電影廳。
入座之后,喬梵音剝開棉花糖透明袋,放到喬靳言跟前。
“寶寶,你嘗一口。”
喬靳言薄唇緊繃,凝視著面前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