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總,他們這一頓飯都花不了一萬,你卻送給他們十幾萬的酒,像你這么做生意,我這酒店還不得賠死?!?br/>
楊宇故意用很嚴厲的語氣。
柯智東心里暗暗叫苦,祖宗哎,不是您叫好好招待嘛。
“其實我也不舍得給他們這么好的酒,只是覺得他們是您同學,才忍痛割愛拿出了多年的珍藏。”
“我和他們的關系已經(jīng)形同陌路,他們不配喝這么好的酒,拿走。”
“哎哎?!?br/>
柯智東連忙應聲,姿態(tài)十分恭敬。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呆了,他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家竟然是看楊宇的面子才親自送來兩瓶酒。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楊宇說他的酒店。
難道楊宇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余濤心里慌了,聲音有點顫抖的問:“柯總,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說他的酒店?”
柯智東挺起腰板,微微昂著頭,口氣很拽的說:“楊少是這家酒店的老板?!?br/>
“原來他就是那個收購酒店的有錢人!”
之前很八卦的那個女孩驚呼。
“六天前,楊少花五億兩千萬買下了這個酒店?!?br/>
柯智東是促成這件事的功臣,也為自己有個這么有錢的老板而感到自豪。
眾人聽到這話再次驚呆了。
對于他們來說,五億兩千萬就是天文數(shù)字,這么有錢的人卻是他們同學,這本該是一件高興的事,而他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回想起之前對楊宇的冷嘲熱諷,感覺羞愧難當。
“他欠了幾十億的債,還有錢買酒店?這怎么可能呢。”
盡管聽到柯智東這么說,余濤仍覺得難以置信。
這時,楊宇問:“柯總,剛才我聽余總說,你要和他合作?”
“之前覺著他是您同學,所以想給他一次機會,現(xiàn)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像他這種小公司,根本不夠資格?!?br/>
柯智東朝余濤投去看白癡的眼神,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就這眼界還開公司呢。
此刻,余濤就像是吃了蒼蠅般難受,連忙低聲下氣的道歉:“老同學,剛才是我過分了,你別和我一般見識,我……”
楊宇抬手打斷他的話:“余總,你的成就都是靠你自己努力得來的,這可是你剛說過的話,既然你的能力這么強,那你就繼續(xù)努力好了,我可不想再往自己臉上貼金。”
啪!
余濤甩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老同學,我忘恩負義,要不是因為你的關系,那些客戶根本不會找我這種小公司,說不定現(xiàn)在早就倒閉了,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為了生意,這余濤也算是能屈能忍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撇撇嘴,對余濤投去鄙夷的眼神,這也太沒骨氣了,真丟人。
“余濤,畢竟同學一場,別讓我看不起你。”
楊宇一臉淡漠。
齊婭望著楊宇那帥氣的臉龐,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一段美好的戀情,就這么被自己給毀了,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本該屬于自己,此時卻覺得那么遙不可及。
“老同學,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br/>
余濤還是不死心。
“該說的話都說了,之前也想挽回這場同學情誼,可諸位卻不給我一丁點機會,依然落井下石的對我冷嘲熱諷,我很心寒,也終于想開了,人這一輩子朋友不用很多,能有一兩個知心好友就很幸運了,我很慶幸我有這么一個朋友,至于咱們這場虛偽的同學情誼,沒必要維持下去了?!?br/>
楊宇深有感觸的嘆了口氣,接著又說:“畢竟同學一場,這頓飯算我的,就當是分手飯吧,以后再見面,不要再提同學倆字,我丟不起這人?!?br/>
“諸位繼續(xù),一大桌子菜還沒動呢,別浪費。”
楊宇丟下一句,抬步往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轉身望向齊婭:“告訴你一件事,我上午忙著收購吳昊集團,所以才來晚了,吳昊集團將更名為天宇集團,這也算是兌現(xiàn)了我在九天前發(fā)的誓言?!?br/>
誓言?
齊婭眉頭微皺,忽然想起在出租房外,楊宇對吳洋說的那番話,本以為他說的只是氣話,所以就沒往心里去,沒想到他竟然是認真的。
難道他真的做到了?
齊婭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房門關閉,楊宇離開了,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們多希望這是一場夢。
現(xiàn)在他們也沒了吃飯的心情,紛紛拿起外套離開了包房,好好的一頓同學宴就這么不歡而散,而他們也永遠的失去了楊宇這個老同學。
片刻后。
齊婭掛斷電話,臉色煞白,雙拳緊握,手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心里后悔的要死,要是當初不選擇離開楊宇,現(xiàn)在她還是億萬富豪的女友,將來也必定是楊家兒媳婦,垂手可得的豪門生活就這么被自己毀了。
余濤神情緊張的問:“吳昊集團真成他的了?”
“是的?!?br/>
齊婭的聲音有些哽咽,眸子里淚光閃爍。
余濤頓時癱坐在地上,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里嘀咕:“完了、完了……”
失去酒店這單生意,他還不至于一蹶不振,可吳昊集團一直是他公司的主要客戶,公司之所以能撐到現(xiàn)在,完全靠吳昊集團的單子支撐,一旦失去這個客戶,恐怕公司很難再撐下去。
王麗滿臉鄙夷的瞥了眼余濤,還老板呢,一點打擊都承受不住。
“小婭,我們走吧?!蓖觖愝p聲說道。
齊婭回過神,猛的扭頭看向王麗,甩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直接把后者打懵了。
“你發(fā)什么瘋呢!”
王麗抬手捂住臉,非常生氣的怒吼。
“要不是你總挑唆我離開楊宇,我會這么快離開他嗎!當初他那么喜歡我、在乎我,要不是因為你,我現(xiàn)在還是他女朋友,我放著這么好的男朋友不要,竟然找了吳洋那個人渣,也是你在中間牽線搭橋,我這一輩子都被你毀了?!?br/>
這一刻,齊婭終于想起了楊宇的好,悔恨的淚水不停往外涌。
“齊婭,你可真行,竟然怪起我來了,楊宇落魄的時候,你要是不想離開他,我說再多都沒用!我好心給你和吳洋制造機會,想讓你嫁進豪門過上好生活,這還不是為了你,再說了,雖然吳洋比不上楊宇那么有錢,但怎么著也是富二代,好多女人都想嫁給她,你就知足吧。”
王麗這番話很犀利。
“你以為吳洋會娶我嗎?楊宇說的對,他壓根就沒把我當女朋友,我只是他用來羞辱楊宇的工具!等他厭倦了,他會毫不猶豫的把我踹了,只有楊宇是真心喜歡我,而我卻無情的傷害了他?!?br/>
齊婭蹲在房間里傷心的哭了起來。
“哼!你享受的時候,笑的比誰都開心,還好意思說感情,你就是貪戀豪門生活,要是楊宇現(xiàn)在很窮,你還會這樣嗎!”
王麗滿臉譏諷,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時,余濤猛的伸手抓住齊婭胳膊:“小婭,你去求求楊宇,讓他高抬貴手,別和我一般見識,我一定會報答你的?!?br/>
“滾!”
齊婭破口大罵,用力甩開他的手,哭著離開了房間。
此刻,酒店最高層豪華辦公室內,楊宇十分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抽著香煙,魏宗民坐在他旁邊,給他匯報著公司的情況。
“你是說我們的辦公區(qū)域有點擠?”
“是的,這要是有客戶參觀公司,會給他們留下一個很不好的印象,試問一個經(jīng)營多年的老公司如果發(fā)展的很好,公司的辦公環(huán)境也絕對很好?!?br/>
魏宗民說的很含蓄。
“本來我計劃在市中心買一座屬于咱們自己的辦公大廈,可咱們目前的產(chǎn)業(yè)還有點少,暫時用不著,所以就沒有考慮這方面,再說現(xiàn)在也沒有合適的?!?br/>
“楊少,咱公司上面那幾層都已經(jīng)賣出去了,只有下面幾層在出租,我們不如找業(yè)主談談將下面的樓層買了,這樣一來咱公司的規(guī)模又擴大不少,員工的工作環(huán)境也得到了改善?!?br/>
“沒問題,這件事你全權處理,下面有幾層買幾層,就算用不了也能租出去?!?br/>
“好,我這就去辦?!?br/>
魏宗民點點頭,心里暗嘆,有錢真好啊,說買就買,根本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
“魏叔,我沒有給你安排相應的職務,你心里不生氣吧?”楊宇打趣道。
“你把我當自己人,我怎么會生氣?!?br/>
“這句話說的好,我故意沒給你安排職務,就是因為我把你當自己人,不想把你束縛在一個小小的職位上,以后我的產(chǎn)業(yè)會越來越多,而你就是我的大管家,無論到了哪家公司,你全權代表我,只要覺得哪里不妥就說話,就算是總經(jīng)理見到你也得乖乖的,相信他們都明白這一點?!?br/>
說完,楊宇在兜里拿出來一把車鑰匙:“雖然公司給你配了車,但你自己也得有一輛,假期帶著家人出去玩玩,也有面子?!?br/>
“這可不行,我就是覺著公司配了車,所以才沒買?!?br/>
“給你就拿著,這車也不貴,才一百多萬?!?br/>
魏宗民頓時一陣無語,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伸手接過鑰匙,心里暗暗發(fā)誓,楊少待我如親人,我一定要好好輔佐他。
不得不說,魏宗民的辦事效率很快,短短幾個小時就和業(yè)主談妥了價格。
東奧大廈。
五層怡薇舞蹈工作室。
業(yè)主走進工作室,朝正在教小孩子跳舞的唐薇喊道:“唐小姐,通知你們三天內搬出這里,多余的房租和押金都會退給你們。”
“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憑什么讓我們搬?!?br/>
李雙怡很生氣。
“不好意思,這幾層已經(jīng)被天宇集團買了,這一層將成為他們的辦公區(qū)域,不止你們要搬,其他租戶也得搬?!睒I(yè)主很抱歉的說道。
“天宇集團?沒聽說過。”
“噢,就是咱上面那層的吳昊集團,聽說被人收購了,公司名字也改了?!?br/>
“不管誰買了這里,我們有合約在先,你不能趕我們走?!碧妻睔獾?。
“那我付給你們違約金總行了吧?”
“我們不缺錢?!?br/>
“唐小姐,現(xiàn)在這里的主人是天宇集團,人家要收回房子,你一點辦法也沒有,除非你能說服天宇集團,讓他們同意你繼續(xù)租這里,否則我也沒辦法,頂多付你一點違約金?!?br/>
話糙理不糙,業(yè)主說的倒也是事實,租戶碰到這種事只能認倒霉。
“桃子,你教小孩子跳舞,我去找他們?!?br/>
唐薇丟下一句,氣呼呼的去了天宇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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